一劍刺出,獻血四濺開來,慕成深知做事不可貪心,雖然未能一劍將它刺死,卻也讓它受了重傷,慕成後腿七八步,現在的他連一張低階符籙都沒有,倘若這隻兔子臨死反撲,慕成也不好過,所以,還是與對方保持一段距離,謹慎小心為好。
慕成剛剛站穩,鋼牙大耳兔在痛苦中驚醒,看到眼前傷害它的修士,血紅眸中,殺氣橫秋。
嘰!嘰!
一陣狂叫,鋼牙大耳兔再次撲擊過來。
慕成一直與大耳兔保持十步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很是玄妙,大耳兔即便再用力跳躍,頂多也就七八步之遠,這樣以來,在妖獸落地在起跳的時候,慕成就能展開一次攻擊,之後再退後十步,一直讓大耳兔處於被動。
這不是,相同的一幕再度上演,這隻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傻兔子,再次高高躍起,仿若籃球一般在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
“不是吧,你又來!”
慕成嘴角揚起笑弧,揮舞手中的鐵劍再次拍去,隻見一片金光散發開來,狠狠地擊中這隻倒黴的大耳兔,接著向後退去十步,等待這隻傻兔子再次進攻。
鋼牙大耳兔屬於低階妖獸,除了跳躍攻擊並不會其它手段,慕成看準了這一點,這不,大耳兔再次跳躍過來,又讓慕成完成了一次華麗麗的本壘打。
砰!
連續重複著跳躍,擊飛,眩暈,刺殺,搞得大耳兔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早已流滿地。
一劍斬落,鋼牙大耳兔的頭與身體分離,勃頸處噴出獻血,灑向四周。
在修仙界,一隻一級二星妖獸,即便兩名煉氣二階的修士也不願招惹,寧可同時獵殺兩隻一星妖獸,因為,同等階的妖獸較比同階修士,無論是力量或是身體的強硬程度,修士都要弱上許多。
慕成不過一個煉氣二階的小修士,灰灰掉這樣一隻一級二星妖獸,還是非常棘手的鋼牙大耳兔,這樣的事情說了出去,除非是腦殘人士,不然是不會有人相信的,其實,除了慕成對天地萬物觀察入微之外,也多虧了祖上傳給他的一本煉神術。
這部功法,每當修為提升,相對於的神識與反應,都有很大的提高,因為這些元素,才讓他有了在修仙界混下去的資本。
慕成不在多想,將大耳兔的鋼牙拔下來的同時,身上的皮毛也自然沒有放過。
“慕成,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
慕成剛剛將大耳兔身上能利用的部分分解下來,耳邊驀然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
下一刻,隻見六位身穿青色法衣的玄天宗弟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這些人正是與慕成一同下山,執行任務的幾個同門師兄。
這六個人修為最高的是煉氣五階,比慕成足足高處三小階,但若是比拚神識強弱,慕成穩占上風。
所以,不等幾人發現他,慕成就已經察覺到了,但他必須裝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等待幾個傻麅子師兄說話時,自己在露出一副驚訝表情,然後呆呆的站在原地,等著幾人飛奔過來。
六位師兄施展禦風術,片刻來到慕成身前,看著慕成旁邊的大耳兔屍體,眼中盡皆露出驚疑之色。
“鋼牙大耳兔,這是一級二星妖獸,慕成它是怎麼死掉的?”
一個身材肥胖,淺眉小眼,驢唇齙牙,年紀十八九歲的師兄,一臉疑惑的質問。
慕成勉強咽下一口唾沫,雖然對方其貌不揚,且有創意,但卻是這次下山獵殺妖獸任務的領隊,叫做朱九,已有煉氣五階修為,修煉的是土屬性神通,是幾人當中實力最高的,正因為如此,他為人強橫霸道,總是欺壓同門師弟。
“朱師兄,師弟原本是來這邊小解,路上恰巧看到一隻鋼牙大耳兔的屍體,至於是誰殺的,師弟也不知道,師弟見四下無人,便將這隻兔子的皮毛和鋼牙弄了下來。”慕成裝作一副驚慌的樣子,低聲回答。
在沒有強橫實力前,慕成懂得做什麼都不能做出頭鳥,一定要隱忍,這是保全性命的道理。
是以,慕成絕對不會在一群修為比自己高很多的修仙者麵前,炫耀自己的實力。
否則,一旦招到別人的羨慕嫉妒恨,後果可就嚴重了,說不定哪一天就要被人給灰灰掉。
“這小子解釋的雖然有點模糊,但估計八九不離十,多半是某個高階修士順手將這隻大耳兔殺了,不稀罕兔子身上的材料,要不然,就憑這個啥法術不會的廢物,怎麼可能殺得了一隻一級二星妖獸!”朱九淺眉一挑,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