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歐陽山莊。
大紅的顏色把這個一向被武林正氣給掩蓋了的莊園襯托得格外的喜慶。今天是歐陽明月出嫁的日子。這是繼前不久的武林大會後,歐陽山莊的又一次熱鬧。而且是出乎意料外的,很多人甚至都還來不及反映過來呢。
事情得從月兒他們離開的那天說起。
那天,彩兒跟著南宮去向歐陽山莊的主人辭行,並沒有碰到少莊主歐陽明宇,倒是遇到了那個神秘的陳睿陳公子。一句無意的話,卻讓彩兒失去了一顆少女的芳心,而且成了她此後生命中的唯一追求。
那天??????
“彩兒姑娘這是要走了嗎?”陳睿在園子裏攔住了匆匆走來的彩兒。想來,月兒是要離開了吧!不知這一別,還有無相見之日。陳睿不知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種不舍的感覺,從小他身邊的女子沒少過,還出來沒有過這種的感覺呢!他們也不過才相識幾日而已。
“嗯,是呢!小姐說離家多年,要回怡州老家看看。”彩兒恭敬地回答。在飄香院帶得久了,她也自然學會了識人辨色的本領。依她看這位陳公子身份一定不一般,她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叫“貴氣”的東西。這種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所以,這些天來,她也始終對他保持著一種疏離而又恭敬的態度。
“彩兒姑娘這麼聰慧靈敏,又溫柔大方。當初在飄香院實屬於無奈,如今既已出了那虎穴,又為何還甘願為婢呢?你完全可以開始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活,為自己而活,或者是找個好人家嫁了。”晨軒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照理說,那種地方出來的女孩子,都是很會為自己著想的呀!若說是因為月兒把她帶離了那種地方,可那贖金還是他給的呢!
“彩兒生來就苦命,能跟著小姐,那是彩兒的福氣。”仍是客氣疏離的語氣。
“額?是嗎?”陳睿近身,一隻手托著彩兒的下巴,搖頭說:“那可真是可惜了這張臉了呢!雖說不是‘美不可方物’,卻也是‘清新可人’。女孩子的青春能有幾年呢?我說彩兒呀~女孩子終歸是要嫁人的。這樣吧,哪天你要是想嫁人了,就來找我吧!”陳睿放開手,給了她一個迷人的微笑。
彩兒能夠感覺到從他手上傳來的溫度,眼裏全是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還有那屬於男人特有的墨香。一顆心不受控製地砰砰亂跳。耳裏聽見的是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說“你哪天要是想嫁人了,就來找我吧!”。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直到下巴上的溫度和臉上的熱度退了,她才回過神來。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對我??????從此,一顆芳心遺落。
隻是她不知道,那個才讓她失去一顆真心的人,在轉眼間就另娶了佳人。
月兒一行四人離開不久,陳睿也告別了歐陽山莊。他是歐陽山莊所有人心中的一個問號,也是江湖上所有人心中的一個問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和去處。他的到來沒有引起江湖上的任何風波,他的離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似乎他本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隻是卻又給每個見過他的人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疑問。畢竟,在任何時代,俊美的男人都總是會給人留下深刻的映像的。更何況,是他這種既神秘,又貴氣的美男子呢!
在月兒他們還在為十幾年前宮家被滅門一案傷神費腦的時候,歐陽山莊迎來了一尊貴的“客人”。隻是此“客人”身份有些特殊,此客非“人”。他隻是一張明黃色的布而已,卻又是這天下間比人還尊貴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