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色好像不太好,不會著涼吧?”尚東看到小月僅僅穿著單薄的睡衣,有些擔心。
“已經著涼了,在床上躺著呢。”小月一邊說,一邊走上樓梯。
“那你有沒有吃藥啊?”尚東急忙問道。他突然發現,自己還真的有點關心小月。
“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小月回到自己房間,重新躺到被子裏。她知道尚東雖然不是謙謙君子,但是也不會威脅到她。在她哥哥的保護下,沒人敢傷害小月,所以小月的性子裏帶著一點任性和無畏。
尚東望著小月,發現她也有著略高的鼻子和修長的眼睛,而她皺起眉頭生氣的模樣和品修簡直如出一轍。
難道……小月真的是品修的生母,命運裏注定小月會給自己生下一個孩子?尚東望著小月,充滿疑惑。
小月發覺尚東盯著自己看,有些不解,眨眨眼睛問尚東,“怎麼了?”
尚東尷尬地搖搖頭,“沒什麼。”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小月突然拿起床邊的小刀,嚇了尚東一跳。小月又拿起床邊籃子裏的一個蘋果,自顧自地削起來。
“也沒什麼,隻是想來看看你。”尚東看了看小月,“我來幫你削吧。”
小月把蘋果和小刀交給尚東,看著他認真地削蘋果,突然覺得尚東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盡管有點花心,但是還算不錯——難怪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他。
叮咚……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尚東心中一慌:不會是秦俊波和菲菲鈴鈴回來了吧?
“函青回來了。”小月也露出一絲驚慌,“你找個地方躲一躲,我下去開門。”
不是冤家不聚頭,此時自己出現在小月的家裏,怎麼都說不清楚了。如今知道秦俊波是自己爺爺的學生,尚東不想再引起麻煩,他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可以匿身的地方,索性鑽到小月的被子裏。
而小月匆忙下樓去開門,突然看到尚東的濕衣服掛在門口的衣架上,想到函青必定會注意到這一點,急忙把衣服拿下,扔到廚房的地上,再跑去給函青開門。
外麵下著大雨,函青急於進入屋子,沒有注意到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鞋子。他看到小月隻穿著睡衣下來開門,催促她快回到房間去躺著,自己走向廚房去煎藥。
這幾天小月的感冒越來越厲害,秦俊波吩咐函青暫時住在自己家裏照顧小月,函青見小月吃西藥並不見效,於是大半夜地跑去給她抓中藥,偏偏這時候尚東來到小月家裏。小月以為尚東是特地來看她,又見到外麵下著大雨,不忍心趕走尚東,於是冒著函青和哥哥會生氣的風險,讓尚東進入家裏。誰知尚東才沒坐多久,函青就回來了。
小月趕緊回到房間,看到尚東躲在自己的被子裏,又氣又好笑。
她用手戳戳尚東,“喂,躲在這裏會被發現的。”
“那躲哪裏?總不會讓我從窗口跳下去吧?你衣櫥裏的衣服塞的滿滿的,根本就沒法躲人。”尚東從被子裏露出腦袋,說道。
“哎呀,算了算了。”小月拿電視機旁邊的一隻超大的絨毛玩具塞到被子裏,接著咕嚕一下鑽到被子裏,“我警告你,躲在被子裏別亂動。”
其實她也不希望尚東躲到自己的衣櫥裏,那裏麵放著許多她喜歡的衣服,如果被尚東抓壞踩壞就太不值得了。就算尚東來這裏的事情被函青發現,隻要自己用“絕交”的威脅手段來對函青施加壓力,諒他也不敢告訴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