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行不行!我這樣還能讓別人見啊?你想想啊,太白虛是何等地方?這可是神界聖地,要是讓他們知道我這個師父的弟子,如此不堪一擊,豈不會低看了我太白虛?”
百念綠抓住銀烈的手,鬼機靈的嚷嚷著,她得快快像個法子,如果不能阻攔那些上山來的人,那就隻好自己偷偷下山去了。
銀烈不解的看著她,“小師叔的意思是?”
“我當然不能現在就讓他們見著我這個模樣啊!你這樣吧,你去雲殿給我擋一擋,就說我已經閉關了,少則十天半月,多則數年。”
“閉關?明明就沒有閉關呀?還是說小師叔準備閉關修煉?”銀烈頗為驚訝小師叔如此激烈的反應,她激動的握住他的手,是那麼暖和,可是,大家畢竟都是男人,這樣的肌膚之親恐怕不妥。
銀烈推開百念綠的手,望著洞府裏,淡淡的說,“銀烈不能這樣做。他們來拜訪正是保持了對師尊和您的尊敬,要是銀烈把上山來拜見你的客人都打發走了,這以後,要是被師尊聽說了,可就不得了。這可是期滿師尊的大罪。”
“沒事!萬事有我擔著,你怕什麼?這樣,我也睡不著了,這就起床到外麵四處走走,話說我都還沒好好看看太白虛呢。”早就從經書上看到對太白虛的描述,說是這裏終年仙霧繚繞,龍氣籠罩著整個太白虛,那些想想隨隨便便就上山來參拜的人,可是得經過層層仙障。
銀烈站起來,站在離床榻不遠的軟榻前,“小師叔,昨夜,你拾到的那個布包呢?還給我吧。”
“布包?不是放床榻前的小桌上的嘛?”百念綠經他這麼以提醒,穿著衣裳,指著床榻前的小木桌,不過,木桌上除了那隻黑色的茶杯,並無他物。
銀烈順著百念綠手指的方向,他莫非是在騙他,這洞府內他一進來就掃遍所有陳設,哪有那小布包。“小師叔,您就別逗我了,桌上哪有?你是不是記錯了地方?”
“我跟你說啊,我的記性可是很好,昨晚我真的放這兒的,對了,你何時進來我洞府的?是不是你自己拿走了還想誣賴我啊?”百念綠突然想到這小子看著老實陰鬱,可能是他自己拿走了吧,這還逗她呢?想著想著就很生氣。
“我真沒有,我送師尊離開以後,確實是來到小師叔你這洞府,我來是想讓小師叔一醒來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並沒有翻動小師叔您的東西。”
百念綠看著他,好像他說得也不像是騙人,“不過,我昨夜真是將你那布包放在床榻前的小桌上,想著天一亮,就還給你呢。再說,我要那東西何用?”
“可是…”
“好啦,大不了,萬一找不著的話,真就應了我昨夜所說,把我的發絲割下幾縷賠給你。”
銀烈怒視著她很久,才默默的走出了清溶洞,這小師叔沉靜的可怕,既然他執意說找不見那布包,也無法懲罰他。
百念綠穿好衣裳和鞋襪,下了床榻,重新梳理了一遍頭發,將長長的黑發梳在頭頂,結了一個男兒束發冠笄,並纏繞了一條灰色的布帶。
弄好了走出清熔洞府,想著大家可能都還在夢中,百念綠心裏開始犯嘀咕,這一趟下山,自然是要去那幽冥界,幽冥界那大皇子臉傷也不知道好些了沒,若是就這麼跟那些師侄們大廳,未免有些不妥。
百念綠人還沒走出長殿,就聽到了後山好像有仙鶴的叫聲,順著聲音走出去,來到一處後山院落,旁邊不遠處便是萬丈懸崖。
“這麼早就喂食嗎?”百念綠走過去,看到被仙鶴群圍著的一個師侄,也不知道他是老幾。
正在給仙鶴喂食的十二師弟十方回頭看到了百念綠,“哦,是師叔啊?您起得可真早。”
“哪有你早!你都在幹活了,我才起床,話說,怎麼沒有去叫我呢?”雖然醒來便看見了坐在床榻的銀烈,可是銀烈也沒有叫醒她,這應該不算是去叫醒她的吧?
“小師叔您這說的哪兒的話?每日這個時辰便是喂養鶴群的時刻,再說,總不能叫小師叔起床來幹這些活兒吧?”十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朝地上撒著食物。仙鶴門擁擠著上來搶食一空。
百念綠突然想到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她咳嗽了兩下,說,“十方啊,我來給仙鶴喂食,你…去雲殿招呼客人吧。”銀烈不是說一早便有客人來訪嗎?
“客人?這麼早就到了嗎?”十方抬起頭看著長殿外麵的燈火,這些人來得也太早了。“哎呀,這麼說,我得趕緊叫人去廚房準備早膳,那既然小師叔願意在後山喂這些鶴群,那先麻煩小師叔幫忙照顧它們,我得先去廚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