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老祖也是拗不過,才命紫微大帝收了銀烈這個天宮最小的皇子為徒。
“罷了!既然此事早已成定局,本尊也不便多言,待那小徒出關之日,命銀烈帶他上天宮來,本尊定要會會此人。”
“兒臣遵命!”
銀翼麵無表情的躬身接命,二殿下銀灰和三殿下銀鷹互視一眼,抿緊唇角。
“都散了吧!”天帝拂手讓大殿上的朝臣都散了,緩步走下雲梯,來到從帝尊之位上起身的玄帝麵前,雙眼卻望著殿外繚繞的仙霧環繞著的亭台樓閣。
玄帝萬年不化的冷淡表情,淺瞥了眼天帝,他明白天帝欲言又止的內心戲,假意不曾看出,緩步朝殿外走。
“玄帝以為,老祖此番收徒是否另有他意?”天帝還是沒憋住心口的那一撮悶氣,叫住了玄帝。
走了幾步的玄帝頓足,回首,望著天帝,悠然道,“天帝以為老祖收徒是何意?”
“本尊…罷了,本尊隻是以為玄帝會很期待見到老祖那小徒。”
“老祖乃創世天尊,即便是身為曾經的天宮之主的本玄帝,也不便就此閑談老祖是非。既然老祖瞧上了那小徒,本玄帝也是於此事無關之人的存在。”玄帝說完,緩步走出九重天大殿,在鬥星君的陪伴下,波瀾不驚的步下白色的九重天梯,回他的太合宮。
天帝得了個無趣,碰了一鼻子灰,默默的走出大殿。玄帝言外之意不就是老祖沒瞧上天宮裏的任何一位皇子嗎?
回到太合宮玄帝,走進書房坐下,“來人!”
“玄帝有何吩咐?”兩名婢女從殿外快步走進書房躬身候道。
“煮一壺春茶進來,本君有些口渴。”
“是!奴婢這就去煮茶。”婢女領命匆匆離開了書房。
鬥星君垂立在書房,不時的打量著木頭一般地坐在那裏不動,楞著兩隻眼睛發癡地不知看著何物的玄帝,素來傲睨自若,今次似乎有所動容。
“你瞧著本帝君有話便說,無話便出去。”
玄帝漫不經心的抬眼斜睨著鬥星君。
鬥星君尷尬的淡笑,“小仙鬥膽提醒玄帝您老人家,玄帝可曾還記得,七百多年前的那日,三十三天之上突然響起雷聲,青天霹靂之後便是世間從未有過的火彩虹,絢麗耀眼持續了一整日?”
“火彩虹?確是有那麼一日,你不說本帝君到也忘了。”玄帝經鬥星君這麼一說就憶起了那日見到的情景。“當時天宮內還以為是哪位娘娘有了身孕,不曾想,後來也沒聽說哪位娘娘身子有動靜。”
“如今,小仙想來,恐怕那日那絢麗多彩的火彩虹,會不會與老祖有關?”鬥星君說著悄悄看了眼不為所動的玄帝,“小仙的意思是,會不會與老祖收徒有關?依了銀烈的說法,老祖是在七百年前便收了那小徒,如若算起來,那七百年前要說出現過那麼一回征兆,不就是那火彩虹嗎?”
“這僅僅是你個人的揣測罷了!老祖要收徒,也是不必詔告天下。”
“那是自然,小仙…也隻是鬥膽妄自猜測,望玄帝您老人家別多想。那小仙先告退。”
玄帝依然是淡然處之,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無論九重天上是如何在議論和揣測老祖的這位小徒,可這位小徒——百念綠,倒是活得開心又愉悅。
從酒肆吃飽喝足了出來,百念綠就十分思念青嶼山上的那些獅子啊老虎的野獸。以前呢,閑著無事,就會鑽進山林,陪那些野獸去找食物,漫山遍野的跑,很開心。
“怎麼?走不動了?”幽冥天主瞧著她吃飽就有些慵懶的模樣,走上前低聲在她耳旁問。
百念綠回頭笑笑,“哪有!我以吃飽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所以——”
“所以你想怎樣?”
“我們…走著回王宮吧。”
“走回去?本尊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看她這樣,她莫不是以為這地下城就在王宮門口呢?幽冥君一臉壞笑,極力促成她的賭氣逞能。
百念綠開心的笑著往前跑,“那我們走回去吧,我可不想一股黑煙就回到了王宮,我還要好好瞧瞧這幽冥界的大街小巷呢…”
幽冥天主瞧著她靈動的身影,抽身一股黑煙飄到了她身後,“那本尊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好好瞧瞧,可要記住了。”
“好!”我還要憑著自己這四海六界最好的記憶,將這幽冥界的地圖記在腦中呐,說什麼也要抓住如此良機,能不能溜進無音殿拯救榮鹿那個妖豔賤貨,就看今朝的一步一步的走回王宮之行。
幽冥天主並未等她,而是腳程疾速朝前走,若是如同那那般一步三回頭,恐怕得走上十日,才能回到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