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烈回到天宮,徑直來到雲雀娘娘的寢宮。
雲雀娘娘早已命人準備了銀烈喜歡的仙果和吃食,見到兒子匆匆回來,很是欣喜。
“娘親,您找我?”銀烈走到上位坐下,這麼大的人了,他可不想再待在娘親身旁,被婢女們瞧著好像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
雲雀娘娘婢女去請天帝過來,便來到銀烈身旁落座,兒子不願意來她身旁,沒關係,她這個娘親移步便是。
“烈兒,你瞧,這一眨眼就要到初六了,娘親聽說,你還未與那柳碧仙子一起私聊過對吧?娘親覺得,雖然這兒女的婚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大婚前,你還是應該和這柳碧仙子見上哪怕是一麵也好,在一起吃個飯,也好熟悉彼此。”
銀烈漠然的坐著,並未吭聲。
“再說,柳碧仙子的人品,娘親也托人打聽了,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好女兒家啊,雖然生的是容貌絕佳,對人也是蠻好。”
天帝聽說銀烈回來,也匆匆趕到雲雀娘娘的寢宮。
“兒臣拜見父君!”
“免禮!”天帝來到尊位上落座。
雲雀瞧著兒子不言不語,似乎在生悶氣,從小,這個孩子就是這個脾氣,也不多話,說讓他去太白虛學藝,他都不哭不鬧的跟著紫微大帝離開了天宮。原本以為到了太白虛會不習慣的銀烈,卻是異常平靜,認真學藝。
“烈兒,來吃一個仙桃,這可是今年桃園裏剛摘紅桃,又大又甜。”
銀烈從娘親手中接過大大的紅桃,咬了一口吃著。
天帝看著就很是著急,“烈兒,你說,你那純陽少府想怎麼布置裝扮?眼看著初六快要到了,本君聽你娘親說,你都還沒試穿新郎衣衫,這都快沒幾天了,你趕緊了,這幾日就留在天宮,吩咐奴婢們把婚事準備的妥當一些。”
銀烈低垂著眼簾,隻是聽著,默默的啃著桃子吃。天帝定下的婚事,他不得推辭,況且這個婚事還是玄帝他老人家親自給說媒。
“雲雀,那就按你的想法吧,我看烈兒也是對此沒有主見的。”
“是天帝!臣妾會操辦得妥妥帖帖!不過有了這一次經驗,下一次,烈兒就會有經驗的。”雲雀娘娘還盤算著給銀烈張羅幾房後宮,來為她開枝散葉。
天帝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銀烈和雲雀娘娘。
銀烈起身,“娘親,兒臣還有要事趕回去,今夜就不留宿天宮了。”
“烈兒,太白虛的事務不是說已經交給你那些師弟們在做嗎?這可是你的大婚啊!娘親又何嚐不是希望為你操辦得紅紅火火,一點兒也不遜色你那幾個哥哥的婚事。”
“天宮不是還有幾個哥哥都沒有成親嗎?為何娘親此番著急我的婚事?”
雲雀真是敗給了自己的這個憨厚的兒子,她搖搖頭,輕柔的說,“你傻了嗎兒子?隻有成了親的皇子才會被天宮列為儲君候選人,而隻要成了親,一旦機緣巧合,那儲君之位還不是有你很大的機會呀?難道你一點都不明白這個理?”
“銀烈隻想自由的過一生,並不想當什麼儲君。”銀烈低垂著頭呐呐的說。
“唉!”雲雀娘娘低低的歎了一口氣,真是油鹽不進。
銀烈放開娘親挽著的手,“兒臣告退。”
從娘親的寢宮出來,正巧遇見了玄帝派過來的婢女。
“八殿下!玄帝請您前往太合宮。”
婢女躬身道。
銀烈心急火燎的望了一眼天宮內的景色,“玄帝可有說是為何事?”
“並無。”
無奈,銀烈隻好跟著婢女來到了太合宮。
他一走進太合宮,整個人都不好了,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柳碧仙子見到從容而來的銀烈,笑意盈盈的起身相迎,“柳碧見過八殿下!”
銀烈冷眼瞥了眼,“免禮!”,並走到玄帝麵前施禮道,“銀烈拜見玄帝!”轉而朝坐在上位的東嶽帝君施禮,“銀烈拜見東嶽帝君!”
“免禮!”
“賜坐!”
“謝玄帝!”
銀烈在東嶽帝君對麵坐下,輕抬眼皮,從柳碧仙子身上匆匆掠過。看來,這東嶽帝君帶著女兒是來見他這個未來夫婿,順便商議婚事細節的吧。
玄帝斜靠著憑欄,“銀烈,太白虛的事務都交給你那些師弟了吧?你也該回來天宮好好的準備當新郎了。”
“是啊!銀烈,這樣也好與柳碧多一些接觸,婚後哇你們趕緊的生幾個小殿下,好讓你娘親和天帝抱抱天孫。”
柳碧坐在父君身旁,嬌羞的紅了臉,她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看對麵靜靜的坐著的銀烈,滿心歡喜。雖然當著外人的麵是沉悶寡語,隻要婚後能和她雙棲雙宿便好。
“玄帝您老人家還有別的事嗎?”
“怎麼這麼大的事就沒有讓你著急?你倒是表個態啊?我問了純陽少府的人,說連純陽府內都還沒布置呢,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顏色。”玄帝這次倒是稍微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