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烈抱著鳳從狐王大殿出來,碰到了迎麵而來的貝陵皇子和榮鹿。
“貝陵參見太子殿下!”
瞥一眼他懷中麵色不佳的鳳,貝陵恭敬失禮。
“免禮!”銀烈與他們擦身而過,走了幾步又回頭,“貝陵,島上可有清淨之地?”
貝陵想了想,“太子殿下請隨我來。”
銀烈抱著鳳跟上去。榮鹿也跟著過去,一邊走,榮鹿望了望風,麵上滲出的細密汗粒。
“你沒事兒吧?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嘛!”
“別問了。”
銀烈粗魯的打斷他的話,和征詢的眼神。
貝陵帶著他們來到他的寢宮,吩咐宮娥們急急上來伺候客人。
“讓我自己躺會兒。”
銀烈把鳳放在軟榻上,鳳輕輕推開銀烈的胸膛,順著斜放著的軟塌躺下。
貝陵皇子和榮鹿退到一旁,並不多問。
“好,我們到外麵聊聊,你……想我了就喚我啊。”銀烈輕捧鳳的小臉,情話綿綿,深情凝望著她。
“嗯。”
看著鳳躺下,微微閉上雙眼,銀烈才起身,雙目不移她身,嘴角蕩漾著漣漪,那本就俊美的臉龐,憑舔一份妖嬈。
三人移步外殿,坐下飲茶。
一盞茶後,銀烈放下杯子,雲淡風輕的問,“貝陵,本宮聽說幽冥界三皇子帶兵攻進天辰島,沒造成島上的損失吧?”
貝陵直起身子,拱手回道,“回殿下,沒有達到損失,要說又對話……也隻是讓四海皆知我,與鬼顏公主之間——”
“你和鬼顏公主,仍有情分?”
“沒有。”
貝陵回答的很幹脆,似乎真的一點情分都沒有了。
這樣的態度到讓銀烈心中懸著的心輕輕落下。“既然與她沒了情分,那還留著人家夫君在此,不是更添了別人的口舌?”
“貝陵已命人送三皇子出島,想必此刻,他們已在回幽冥界的路上。”
好一個天辰島皇子!行事果然麻利。銀烈不禁暗暗佩服起眼前恭敬有禮的貝陵,狐王調教的甚是識大體。
“那就好。”
“殿下也是為此事而來的吧?”
銀烈眉梢顫了顫,眸光微怔,“我隻是聽說鳳來了天辰島。她不常在四海走動,並不了解山下的世界。”
“哦?殿下對鳳神可是一往情深,四海皆知。往後,天界有你們二位,天帝、天後雙雙恩愛,也算是為四海作了表率。”
榮鹿臉上浮起一抹淡笑,“別總說他們,你呢,貝陵?這麼些年,也沒聽說你對哪家的姑娘著迷上火!”
“你都還單身,我著哪門子急呀!”
兩人是多年好友,自然話語中帶著調侃。他們二人,還長銀烈幾萬歲,隻是因為銀烈的儲君身份,他們三人才會彬彬有禮相待。
“我身為幽冥界天主,整日在那暗淡的天空下,你說,你們仙界哪家姑娘肯委屈下嫁與我啊?”
貝陵輕笑出聲,“我們天辰島終年迷霧漫島,雖然是在陽光下,但在仙界姑娘眼中,同你那幽冥界一樣,不受待見。”
“哎!所以呀,我掐指一算,也隻有太白虛這個天界聖地,人傑地靈,人家念念一上山,就被拐走了,還被拐到了九重天上去了。”
“這不是還沒上去嘛……”
銀烈淡淡的咳嗽了聲,“你們差不多行了啊!”
眼光回頭朝內殿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