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虛的弟子守在凡間幾日,榮鹿一直緊跟在鳳左右。
幽冥界的天主真像個悠閑時光無數的家夥。仿佛幽冥界也無內政需要他這個天主坐在金殿處理。
“誒,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們住的這間客棧好像我以前來住過一樣,說不出來的熟悉。”鳳和榮鹿站在客棧門口,從城外老祖廟回來,哪兒也不去,鳳嚷嚷著要回客棧歇息。卻突然覺得似曾來過一樣。
“當真?”
榮鹿抬頭仰望客棧門廊,有間客棧,四個字很是雋秀。大概這裏是父君帶她來住過。
“我想起來我haiyou些事情要處理,就是法師那事兒,楓鳴城,他還是要繼續去住一陣子的。”
“嗨!既然你也抹不開麵子,我看還是算了。再說我也不想跟他一個老妖精計較,那顯得我特別小氣。”
“誒!那怎麼行!我去去就回。”
不待鳳答應,榮鹿已經消失無影。
“唉,你這個人真是……”
鳳無奈之下隻好自己走進客棧,上樓回房歇息。
一進房間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並且還做了個夢。
那是在城外西山老祖廟外,鳳從老祖尊像前拜完師父,走出廟宇,飛身躍起……落在一棵大樹上,躺在枝椏上,細數婆娑樹影斑駁搖曳生姿……
恍然間,一個硬挺有型的男子,從山下攀爬上來。
男子似乎感到了大樹上被鳳弄得沙沙聲響的樹葉,抬頭仰望天空時,淺黃色的薄紗裙擺飄飛在枝椏,一個姑娘橫斜仰躺在枝椏上。
似睡非睡。
男子頓足捩耳,頃刻間便飛上枝頭,鳳的眼前。
“啊……”
鳳似受到驚嚇,從枝椏上滾落下來,男子眼明手快,一伸手便躍下,接住了落下來的鳳。
混亂時,男子脖頸上掛著的那塊黑絲線上的羽**迎風飄揚。
“登登登。”
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自客棧樓梯間響起來。鳳從夢中驚醒。
鳳從榻上下來,走出房間,看到一個店小二,於是便問。
“小二哥,大家都往樓下跑客棧裏發生了何事?”
“回姑娘,咱這客棧倒是好端端的,隻是那宮府突然貼出告示,宮府老夫人病危,要急尋一位郎中救命,所以,大家這才跑去城東看熱鬧!”
“哦,告示?那我也去瞧瞧。”
“姑娘當心啊,外邊兒人多。”
鳳朝小二哥揮揮手,“沒事,他們踩不死我。”說著,鳳朝走下樓,出了客棧大門,外麵街道上人滿為患,好熱鬧的人都往城東跑。
也不知道這個宮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家,鳳隨入人潮,問身旁的人,“喂,姑娘,你知道那個宮府嗎?他們府上的老夫人得了什麼病啊?”
“嗨!宮府你都沒聽說啊?”
路人甲表示沒空搭理鳳,鳳隻好跟著他們湧向城門口看熱鬧。
還沒到城門口,遠遠的就可看到城門口堵滿了看熱鬧的人,即使是人擠人,後來的人也沒辦法擠進去。
“小師叔!”
風正在猶豫要不要飛進去看看,身後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回頭一瞧,是西炎,銀烈的十師弟。
西炎目光清澈,笑意盈盈的看著鳳,“師叔,你就不要再往前擠了,也沒啥好看的。”
“你怎麼知道?你看了?”
“嘿嘿!就是宮府老夫人患病,挺急的,所以但是好像王城的大夫都素手無策,所以宮府才貼了這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