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接到密報,說東嶽帝君似乎在秘密聯絡各部族,因此,急召回了太子銀烈。銀烈這個腹黑太子打算將計就計,大張旗鼓的召來五極戰神,綢繆應對之策。
戰神還沒有離開天宮,四海神仙便得到了這個消息。
最先坐不住的是幽冥界。那些跟隨諸天數萬年的老臣,覺得這是個萬載難逢的良機。
大法師伏地的黑幕穹頂屋裏,懸掛著的一隻半圓形鐵鍋裏,燃燒著騰騰火焰。
穹頂下,坐著的是幽冥界的老臣,被伏地緊急召喚而來.
“弑主之仇,哽於我心,不得不報!”
伏地的黑金法杖深深的插-進穹頂下,發出幽然的魔氣,滿是皺紋的臉上,小小的雙眼眯起,狠辣的光芒射出。
伏鷹妖冷沉著麵孔,微微垂眸,見其他人沒有出聲,良久,才問,“如何報仇?”
伏地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握著法杖,倏然立於眾人中央,“東嶽蠢蠢欲動,天宮必然會隻注意到東嶽,而忽略了四海的動靜,我們大可趁此機會,率領冥軍越過北冥海,踏過青冥地,爬上羽山,直取九天……”
“大法師可有想過,九天並非你我想象的那麼不堪一擊?”
“哼!我沒有一刻不想攻上羽山,數萬年前的那場血戰,曆曆在目,天主恐怕也是無時無刻不在等候時機來臨!若非他……也不會像今天的幽冥界,跟一團散沙無二!”
伏鷹妖跟隨諸天,從曾經的共掌天下,到忽然的混沌中,天地被一分為二,他們這些肱骨之臣被三大天尊率領的天將天兵活活沉入幽冥界,那些血一般的昨天,仍然夜夜啃噬著他們這些誓死追隨諸天的老臣。
他在地下城磨刀謔謔了數萬年,可不是做出來的嚇人樣子。
“不錯!天主雖然立下儲君,但是以我輩之見,榮鹿還遠不能勝任幽冥界大任!”
“那我們怎麼辦?”被召來的妖皇說起榮鹿這個妖豔-賤-貨,也是深有同感。尤其是討厭看到榮鹿總是一副悠閑自得,跟著太白虛女人四海跑著玩兒。
夜魔梳在此事上也很快和大家達成一致意見,“法師當如何?”
“我們今夜聯名上書金殿,讓榮鹿沒有推卸的可能!”
“倘若他不答應呢?”
“對呀!據我了解,榮鹿與太白虛可是關係匪淺,九天太子又是太白虛的長師兄,他能背棄他與太白虛的盟約麼?”伏鷹妖擔心的可不止這個。
伏地大法師握著的法杖在他的魔力催生下,越發的魔焰飄然,“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這個天主之位他就不必當了!”
天宮內,五極戰神去了大殿,應天帝詔曰。
威嚴無比的天帝此番也坐不住了,“諸位愛卿,你們以為這一次,帝君是來真的?”
天空戰神拱手出列,“微臣以為,東嶽既然敢背棄和天宮的盟約,私自聯絡各部族,那我們有何理由坐以待斃?”
“天空戰神,我還是那句話,當著太子的麵,我也是這樣說,太子和柳碧仙的婚事才是這次東嶽醞釀戰事的端由!還望太子殿下處理好這件事!”
南極戰神冷麵看著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