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聲嘶力竭的叫聲響遍山穀,老祖徐徐降臨木屋前……
“師尊!”
玄帝一揮手將這一幕收入己身。
銀烈激動的叫起來,師尊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木屋?
鳳哽咽著說,“娘親走了以後,我就隻有這顆珠子陪著我了。”
“對!你的那顆碧玉珠呢?可否贈與本尊?”玄帝也想起來方才婦人送給鳳一顆剔透的碧玉珠。他想要得到那顆珠子的心情是那麼迫切,他明白那顆珠子還有婦人的餘溫,還有很多婦人的思念!
“對呀!我上次……師父給我的珠子就不是我原來那顆。銀烈,我是不是把那顆珠子弄丟了?”
銀烈眼神閃爍,不敢正眼看她,看來她真的把此事忘得一幹二淨。
“你一定知道得,對吧?我丟哪兒了?”
“是不是你送人了?”
銀烈啞聲叫道,“玄帝!我們該回宮了,方才我們議論的事情回宮再議吧!”
玄帝看著銀烈著急的樣子,頓時明白了幾許,“好。”輕聲允諾後,再看看鳳,無助的思索著,“你別著急,慢慢想。”
銀烈和玄帝吃過飯,便匆匆趕回天宮去了。
泯狼目送二位尊位的神仙離開之後,便跑回屋裏央求鳳,“鳳神,求求你幫幫我吧,讓我和=再假扮一次她的表哥好不好?”
“無恥!你喜歡的姑娘如今貴為皇後,母儀天下,怎容你胡來?”
“我就想再見一見她,行不行嘛?我在巫妖界是茶飯不思,聽說她嫁進了皇宮,我知道我們之間再無可能了,但是,讓我再見他最後一麵,好嗎?”
泯狼言辭懇切,希望鳳能幫他實現願望。突然,他眼前一亮,“有啦!”
“有什麼啊?我現在找不到我那顆碧玉珠,是魂不守舍,你就別來煩我。”
“你不是說在王城開了醫館嗎,到時候,你借口請皇後到你的醫館一敘,讓我們暗中見個麵不好嗎?”
泯狼跪在鳳麵前,搖著她的身子。
“那她表哥人呢?”
“外婆讓他整日昏昏欲睡,到時候我見過她以後,就讓他恢複神誌……”
“你真是——犯下打錯了!天界也有天界的律法,要是鬥星君知道了,準得判你個重罪!”鳳氣得不行,但是好歹他們也算主仆一場,怎麼說也得幫他。
鬥星君守在南天門,看到玄帝和銀烈雙雙回到天宮,很是驚訝。
“玄帝!您可回來啦!小仙還準備下去找您呢!”鬥星君迎上來,恭敬的施禮,再瞥一眼冷肅神情的銀烈。
“太子殿下,可是和玄帝去同一個地方?”
銀烈麵無表情,望著前方的上清境的仙霧,突然回頭看著他,“本宮有一事想討教星君,可否即刻去太合宮?”
鬥星君看看玄帝,“好。太子請——”
銀烈跟著玄帝走進太合宮,來到正殿,那隻雪貓跟著玄帝的腳步走到他腳邊,“喵——”
玄帝眼眸眨了眨,彎身,一把抱起雪貓,在尊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