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是好容易才將兩人分開,若非是鳳在一旁密音威脅泯狼,敢帶著皇後私奔的話,就讓他顯出原形。
泯狼還真有心要帶走皇後。不過,他心中也很清楚,皇後畢竟是凡人,她的生命在他孤寂冷清又絕長的時光裏隻如流星劃過那般。
美麗卻短暫。
送走了皇後,鳳跟著宮羽關上了醫館大門,正要回宮府,鳴鳳穀的小仙來到醫館。
“鳴鳳穀無水見過鳳姑娘!”
“無水?”鳳打量著眼前一身白紗麵容清秀的男子,“神皇找我可有事?”
無水恭敬的鞠躬,道:“鳴鳳穀的櫻花開滿河岸,甚是燦爛。所以,神皇便差無水前來接姑娘去櫻花林一敘。”
“噢……好吧。”無水的眼神似有閃爍,宮羽在場,無水隻好借故說些風月之事。
宮羽聽的是有些糊塗,這個看起來很有禮貌的男子,對鳳姑娘是一副謙卑和尊敬之心,看來,鳳姑娘對於他家的主人來說,定是尊貴的客人。
“怎麼,不給我介紹嚒?這位無水公子是你的朋友?”
“是啊,他家主人是我兄長哩,嗬嗬。”
“哦……原來是家兄差人來接應你回家啊,那你趕緊隨這位公子回家吧。哦對了,要不要我牽幾匹馬給你們?”宮羽四下打量,也沒瞧見馬車。
鳳笑著拍拍他的胳臂,“不用。”
“可是——”
宮羽的話還沒說完,鳳就揚了下手,和那名叫無水的男子走到街麵上,沒入熙熙攘攘的的人群,瞬間便不見了身影。
“嘿!”
抹了抹眼睛,宮羽追了過去,可是,大街上早已不見了他們兩人的背影。
“難道鳳姑娘是個武功高強的人?”
宮羽不解的帶著隨從回府。
鳴鳳穀的櫻花確如無水所言,燦爛繁花,開遍山穀。
木屋明亮的燈暈下,櫻花林中響起了琴聲丁冬、簫聲嗚咽。
“你家神皇心情欠佳啊?簫聲這番悲戚,如訴如泣。”兩人在木屋前落下,鳳聽到如此哀戚的簫聲便輕蹙眉心。
“鳳神久留凡間大概是不記得今日-乃-天界諸神祭奠之日?”
“祭奠諸神?噢……對對對!你瞧我把如此重要的事給忘了,那神皇可是去了太白虛?”
鳳走上石階,朝木屋走去,暗自埋怨自己,說起來她這個太白虛的小徒,竟將此事給忘記,真是不該!
“神皇!”
一奔進屋,鳳看到神皇坐在窗邊,一臉清冷,沉入迷思。
“鳳神,請用茶。”
“謝謝啊,對了,無水,我……還沒吃晚膳,你們這個時候還有沒有吃的?”
“有的有的,您稍後啊。”
神皇停下來,收起樂器,雲淡風輕的說,“你在凡間混得連飯都吃不上?還樂此不疲。”
“神皇有所不知,我在王城開了一家醫館,所幸有了宮羽這個朋友的幫助,我才可以開醫館幫百姓看病。”
“你呀,天宮都要鬧翻天了,你不回宮去助你夫君……太子一臂之力,整日待在凡間?”
“銀烈剛從青嶼山回去,天宮發生了何事?”
神皇盯著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說來這是你們的家事,你沒聽說柳碧仙賭氣回東嶽有些時間了?就是你上次跑去傾世宮之後,柳碧仙就沒有回天宮,這一來二去的,帝君也很生氣,銀烈也仗著自己不喜歡人家,所以,這不就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