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哥也不忍心這樣對著她咆哮。
過了一會兒,用極為低沉的嗓音道,“東嶽因為太子和柳碧仙的婚事,要大動幹戈,你是知道的,銀烈這個太子來得本就和玄帝的支持有關!”
“那我……要怎麼樣做?”
微哥輕輕拭去鳳眼角的淚水,“此番,銀烈若是執意要和東嶽一刀兩斷,不僅傷害了天宮與東嶽的情分,還會在天界破了例,要悔婚!這對樹立太子的威信是極為大的挑戰!”
“弄不好,他這個太子不僅不保,而且——你們的婚事,也會受到四海六界的流言蜚語。”
“所以,你——最好是速速去一趟天宮,勸勸銀烈,不要意氣用事。以免後患無窮。”
鳳吸著鼻子,師兄說了一大堆話不就是要她能容下太子身旁還有別的女人嘛。此事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是複雜。
“我思前想後,原本要回太白虛,但是我想了又想,銀烈畢竟貴為太子,豈是我說一聲讓他回太白虛就回來的?他那些師弟們個個出自名門仙家,將來是要回到任上,輔佐他這個天帝!”
“所以,咱們應當幫他樹立在天界的威信!”
鳳含淚點頭,“好,我去跟銀烈說……”
他們倆的小兒女情事倘若事關整個天界的安寧,她也願意用自己的成全來輔佐銀烈。
東嶽金碧輝煌的寶殿中,帝君氣得將殿中的寶貝扔了一地。
“這個太子竟然敢對我的女兒下了休書!”帝君一臉鐵青,坐在尊位上良久,才眯起眼怒道。
手中的那張柳碧仙的侍女帶回來的休書,帝君將它揉作一團,緊捏在掌中。
“帝君!”接到帝君的口信,墨白從南無島匆匆趕來。
氣氛僵凝。
摩訶冷聲輕喚一聲,“父君。”
“墨白,本君有一事要拜托你!”
“帝君請講!”
帝君瞧了眼大殿上的眾人,揚手讓他們退下。摩訶不解的看著被父君叫來秘密議事的部落首領們。
殿中隻有帝君,和墨白,摩訶三人時,帝君走下帝位,來到墨白麵前,一雙鷹眼盯著冷峻的墨白。
“本君……要你去幫我辦一件事,也隻有你能辦到的事。”
墨白不動聲色的回盯著帝君,“帝君是想讓我去幫你……”
“哈哈哈……你若不是謙尊玄帝的弟子,本尊真想納你到我東嶽門下!你竟如此懂本君!”
摩訶聽完父君的話,臉色忽地暗沉,“父君,此事事關太白虛,您要三思啊?”
“有何可思!今夜,我們殺過北冥海去!打他個措手不及!太子敢無視我東嶽,今日敢將我東嶽踐踏在腳下,將來若是上了大位,豈會讓我等有喘氣的餘地?”
摩訶也是無奈,和墨白對視一眼,“你也覺得此事可行?”
墨白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和他師父玄帝一般,冷漠依舊,“適當的時候給他們一點兒顏色到無妨。”
“好吧,那你萬事小心,對方可是今非昔比,不同往日。實在不行,不要硬搶,我不希望你有事。”
“嗯。”
墨白告別摩訶,離開東嶽,飛向迷迷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