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上,原本是要讓眾仙來審東嶽,商榷東嶽何去何從,太子卻不由得轉移了話題,先發製人。提起鳳神。
眾仙商議了一會兒,天帝便問,“諸位愛卿商議得如何呀?”
太白金星代表他那一派神仙,出列。
“天帝,我等認為,雖然東嶽此次因太子和柳碧仙的婚事,雙方起了爭議,但是,天帝您也說了,柳碧仙依然是純陽府的妾妃,那何不對帝君網開一麵,寬恕他這個為人之父?”
“仙君的意思是要本尊赦免了他?”天帝動了動身子,睥睨斜撐在上位,不怒不言的玄帝,雖傲然而立,始終還是要看玄帝的眼色。
眾仙豈能不知天帝之意。
“慢著!”銀烈突然揚手。
“父君,本宮以為,鳳神就在東嶽,帝君如若不交出鳳神,此事……父君可將東嶽交於本宮——”
銀烈陰冷的看著帝君,掃一眼黎祖。他敢斷定鳳就是被他們擄了去!所以到彼時還如此態度。
帝君冷笑一聲,“太子要和東嶽算賬的話,那幽冥界上次無端越過北溟海,又作何判?上次也是死傷無數!”
玄帝抬眸,不明白帝君為何到此時還死撐。
“上次的事……天宮已經做出了禦判,帝君還有疑義?”
天帝看了眼正好也在的榮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想拉人家幽冥界下水。
既然幽冥界被點名,榮鹿也不客氣。
他緩步出列,行至殿中央,朝天帝鞠躬,絕美的容顏上泛起一抹譏笑,朗聲道,“帝君好像對我幽冥界很有意見?”
“榮鹿!今日沒你幽冥界什麼事!退下!”銀烈看到榮鹿悠然自得的走出來,頓時臉色大變,隨即嗬斥。
榮鹿朝銀烈拱手,“太子今日最該感謝的是我幽冥界!”然後,指著帝君,“我父君在乾坤鬥中思過了近三百年,也算是對天宮最好的交代!難道帝君也想進東嶽的穿日界……思過?”
穿日界?
玄帝大驚。他怎麼就沒想到東嶽還有一個令四海聞風喪膽的堪比魔域的地宮呢?!
天帝目睹玄帝忽然變換的神色,也是頗感意外。
“我父君不僅思過了近三百年,我們幽冥界也是在第一時間對天宮獻上最寶貴的禮物!”
“這些都不是重點!”
銀烈顫聲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榮鹿依然不甩太子,麵對天帝,冷聲問,“天帝,倘若我幽冥界此番對天宮了立了大功,當如何獎勵?”
“嗬!立功?誰?你麼?本尊倒是聽說你父君這次是恰好醒過來,破鬥而出,這麼想為天宮效力?不是說身體微恙麼?”
眾仙聽說諸天醒來,皆是大驚失色,議論開來。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請天帝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鳳神對天宮來說可重要?”
天帝氣得臉都紅了,他緊握拳頭,暗自臭罵,“這個小崽子,今天可是要來為難他的麼,不斷給他挖坑!”
“天帝遲疑了?鳳神都不見了這麼幾天,也沒見您差人去找!”榮鹿像個不怕死的混賬,一臉得意。他料定天帝不敢把他怎樣。
侍衛們的後背早已經濕-透,冷風嗖嗖,涼的忍不住打了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