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你父君還在仙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進-去陪他?”
摩訶動了動僵直的雙腿,沉聲回道,“摩訶對鳳神犯了死罪,不敢求太子您赦免我的罪過,但是,請不要遷怒於我的摯友……墨白!”
他明白,太子很快便會知曉墨白幫著東嶽擄了鳳神之事。
“墨白?他不在南無島好好管理他的部下,竟也摻合了你們東嶽的事?”
摩訶低垂著眼瞼,不敢說半個字。
柳碧仙在一旁膽顫的說,“太子殿下,求您看在和東嶽到底是臣妾娘家,饒了我父君吧。天帝一定會聽您的話。”
“誰準你進來傾世宮的?”銀烈聲音溫潤,語氣溫和,但依舊冰冷、高傲,不近人情!
“你這麼快就忘了本宮定下的規矩?不允許踏進傾世宮半步!”
“我……也是沒辦法,請太子恕罪!”柳碧仙嚇得麵如土色,撲在地上。
“傾世宮寸土寸金,豈容你的眼淚髒了地板?”銀烈朝宮娥怒吼,“把這個女人給本宮丟出去!”
宮娥戰戰兢兢的跑上前,拖著柳碧仙就往外跑。
早就聽說太子不愛這位娘娘,可是不曾想竟是如此閑惡。
摩訶忍氣吞聲的目睹太子對妹妹如此冷漠無情,心想當時要是一劍殺了鳳神,太子也不至於如此囂張。
“怎麼?你也想被拖出去丟進荷塘?”
銀烈瞧一眼摩訶,他變換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難怪我的鳳神會下凡去!”
“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我——任憑太子處置!”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代表東嶽,絲毫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太合宮的小仙急急忙忙跑來傾世宮。
“太子殿下!玄帝有請!”
“玄帝說了,帶上摩訶。”
銀烈斜睨著摩訶,玄帝來撐腰了?
於是帶著摩訶來到太合宮。卻以外的目睹無事不上九重天的南無島墨白,跪在玄帝麵前。
銀烈冷笑一瞬,玄帝老兒可真會作戲。
姑且坐下來看看他們這是要演哪一出。
玄帝臉色極為難看,瞪著一雙深邃的眼睛,望著墨白。
鬥星君後背早是冷汗冒出來,他聽說是墨白將鳳神綁了送至東嶽,關進了穿日界,便是嚇得不輕。
且不說依了太子的脾氣,會把他五馬分屍!搞不好老祖一生氣下來將太合宮都給拆了。
玄帝如今可隻有墨白這個弟子引以為傲,活著早已了無生趣。
“玄帝!墨白這是怎麼回事跪著不起?”銀烈故意激怒玄帝,讓他這張老臉無處放。
“你讓他自己說。”玄帝淡淡的回。
墨白便爬到銀烈麵前,附在地上,完全沒了往日的冷峻和高傲,不可一世。
“墨白……幫帝君綁了鳳神,請太子責罰?”
銀烈心頭笑歪的情緒倏然降至冰點,他顫聲問,“你綁的鳳神?”
“正是!”
銀烈嗖得起身,手中赫然出現一柄長劍,冷颼颼的刺進墨白的左肩。
墨白疼得臉色發白,鮮紅的液體瞬間染紅了他的一身冰藍色袍子。
自從東嶽戰敗,他便清楚他這個幫凶有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