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上身前傾,怔愣了一下。
銀烈更是鄂然不已,“鳳兒,你別鬧。”
“天帝!如今我雖貴為太子妃,身邊理應也該有幾個人吧?”
“呃……你是說你要墨白和摩訶那兩個叛~徒?”
“不錯!”
鳳斬釘截鐵的語氣,眾仙聽了瞬時議論一片。
天帝倪著臉色鐵清的銀烈,不知他們這對小夫妻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為了進一步弄清楚,天帝沉聲說,“這樣吧,容本尊和諸位神仙商議。”
“謝天帝!”鳳叩謝天恩,睇了眼表情淡漠的玄帝。
天帝也看向斜撐著下頜,並無異議的玄帝。
“玄帝以為鳳神的要求如何?”
眾明白,鳳神開口索要的這兩人,一個是玄帝的首席大弟子,一個卻是他的親侄子。
東嶽儲君。
鳳神之所以敢開口,也是因這二人犯了錯,還得罪了太子妃。
有神仙看戲似的等著玄帝裁決。
不過,另所有人錯鄂的是,玄帝放下手肘,黑波般深邃的眼神柔和的看著鳳神,淡漠依舊,“準。”
什、什麼?
銀烈覺得鳳在胡鬧,玄帝不僅不責備她,還依了她這無禮要求,甚是吃驚。
也相當生氣。
於是,下一刻,眾仙目睹下,天帝還沒把話說完,太子銀烈拉著鳳神飄離了大殿堂樓閣。
兩人急速穿行於天庭,十一跟在後麵既不敢追上他們,也不敢掉隊,一臉苦澀的跟在太子和太子妃後麵,回到傾世宮。
銀烈把鳳帶進書房,緊閉房門,按在他麵前。
怔視良久,銀烈才緩和了心頭的怒火,擔心自己心急說錯話,又惹惱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呀?如果是因為我昨天的態度,我道歉好不好?”
“你有哪門子錯啊?太子殿下?”鳳斜睨著銀烈,滿是嘲諷。
“別鬧了好不好?你要把那兩個尊神招來傾世宮?四海唯恐不及的人,來傾世宮幹嘛?”
銀烈輕捏鳳的臉頰,肉肉軟軟,語氣略帶祈求。
“這樣,以後我在天庭閑的慌隨時可以帶上他們四海遊玩啊!也不用再看太子您的臉色!”
“你真是胡鬧!”銀烈氣急敗壞,抱著她就是一陣狂親。
鳳隻略略掙紮了下,便由著他的帶領,領略到許久未沾的味兒。
親了一陣,銀烈輕撫鳳的臉龐,低聲細語的說,“乖,咱不要把別人帶進傾世宮好吧?”
“嗬嗬……你在擔心什麼?”
“我隻是不喜歡別的……男人在我們眼前晃悠……”
鳳捧著他的臉,拉近啄了兩下,輕笑,“傾世宮多他們兩也不算多。不是還有十一,玉衡的嘛?”
銀烈是好說歹說,眼前的女人卻堅持著,臉色漸漸就暗沉了。
鳳也不打算繼續和他墨跡,捏捏他的臉起身要離開書房。
“你去哪兒?”銀烈緊張兮兮的抓住她的手。
“臣妾不打擾殿下讀書,也去學習。”鳳掙脫開銀烈的手,朝他拋了個媚眼,緩步走出書房。
銀烈僵在塌上,‘臣妾’?
心中雖又驚又喜,不過,這個太子妃終於肯承認她的身份,也太過突然,難道師尊教訓過她?
總之,不管她怎樣胡鬧,長相俊美的墨白仙是絕不允許踏進傾世宮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