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望向端坐在殿中喝酒看舞蹈的兩位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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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呆立在靜默的大殿上,眾人皆跪地低首。
偶有絲絲的冷風吹進忽又溜出。良久,依稀可聽得疾碎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直到來人出現。
來的是個太監。
主後宮的太監。瘦削得如刀子般的臉上有著幾道皺紋,神色慘白。
隻稍稍抬眼看了看殿中的情景已跌至城主跟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城主麵前。城主昏昏欲睡,聽得這聲音才將眼神移至來人身上。
跪著的太監是從主後宮裏一路飛奔過來的。隻見他張著的兩片薄唇不停的打顫,卻沒有聲音
連身體也在不停的抖動著。城主看了看太監一眼,“旋子,你有事情就稟報!跪在這裏是什麼意思——到底發生了何事?”聲音顫顫的。
被喚作旋子的太監頓了頓神,結結巴巴的開始了艱難的稟報,“回城主,是——是這樣的,有一件喜事,還——還有一件壞事,不知道城主您想先聽哪一件?”
“混帳!難道你今天才進宮的?還是說這宮裏的規矩你已經忘得一幹二淨?本城主養了一個飯桶!不,是一群飯桶!”
此時的無憂城城主已經有了八和九分的清醒,也就撂出了平時的威儀。
握酒杯的手隨處一扔,銀樽“哐當”一聲落在光亮的地板上。尤其是在看見了自己周圍跪地的一群人以後更為光火。
要知道,這可是在和天帝作對,弄不好,今年的年成——罷了,先聽麵前的太監所為何事而來。
“罷了!老東西,你且說吧,不過——本城主今天和平日裏的心情不大一樣,你,你就先說你所謂的壞事吧!說得好有賞說不好呢——重罰!”
“回主上,老奴……老奴恐怕隻有領罰的份了。是這樣的,那個壞事情呢是——是——是太後她老人家剛剛、仙逝!”
“什麼,你再講一次?你個老東西,放肆!太後明明好好的,沒病沒痛的,她老人家還得活到抱曾孫呢!”城主氣的暴跳如雷,右手食指指著旋子公公破口大罵。
顯然不能接受如晴天霹靂般的噩耗。
被城主指著鼻子罵的旋子公公這會兒反而表現出了平日的鎮定,“主上,太後的確已經仙逝!請接哀吧!”
城主見旋子如此鎮定,雖不能一下子接受事實,但可以肯定他所說的是真的。
突如其來的哀痛如潮水般蔓延心頭,“太後是多麼健康啊,本王今兒早朝後還去給她老人家請安,祈福呢……是不是她也在怪本王這陣子沒有好好陪她解悶……還是她已經厭倦了塵世,拋下本王一個人就走了?”
城主緩慢移動著步子,卻仍在原地打轉。過了會兒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手掌捂著前額,忽又目光淩厲的盯著仍然跪地的旋子,“你且說說,太後她是怎麼走的,沒病沒痛的?”
“主上,這說來就要向您恭喜了!”
“混帳,本王的親娘走了你給我恭什麼喜?太後她一向待你不薄啊,你個死東西卻恩將仇報!”
“主上,您就是借我一千一萬個的膽子老奴也不敢和您開這玩笑啊,再說,太後她待老奴的好也不止一千一萬個啊,那…老奴是數不清的啦!但老奴要說的是主後娘娘剛誕下一位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