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雷老虎一邊起身收拾了東西,想著總這麼被秦胖子指使著幹白工,也不是那麼回事呀。不過雷老虎生性懦弱嘛,當麵跟秦胖子談雷老虎是不敢的,不過他也有他的辦法。
左右看了看辦公室裏沒別人,雷老虎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小瓶液體揣到了兜裏,鎖好辦公室向電梯走去。
今天是周五,看菜譜食堂的主菜是紅燒排骨,是雷老虎最喜歡的東西,不過特殊的是雷老虎喜歡的不是排骨上的肉,而是那些骨頭。
也不知道咋,雷老虎上了醫科學院以後就被欺負,凡是搬運實驗器材,例如屍體,骨骼什麼的,還有清理實驗器材(東西同上)這類的事情,就都是雷老虎的活,為此當年老班還提升他當了生活委員,到也算一幹部。
也許是從小就跟著祖父學著摸骨接骨也習慣了,這幾年東西搬下來,別的東西到沒什麼。可是卻把雷老虎對於骨骼的興趣給培養了出來,弄了許多的標本玩,沒事拿骨頭當拚圖拚來拚去。
弄的這家夥平日裏膽小如鼠,可是偏偏對骨頭沒有一點的恐懼,反而像對老朋友般的熟悉,就連大半夜的看恐怖片他都能一眼看出來,電影裏哪個化裝的骨骼位置不對。
去鬼屋的時候,這家夥居然興致勃勃的趴在人家裝鬼小弟的骷髏麵具上研究半天,弄的一同進鬼屋的人沒咋地,到是把那打工的小弟嚇的半死。
就因為雷老虎的這種興趣愛好以及家學的淵博,雖然他在醫學院學了四年,對於骨骼這方麵學了個通透,再加上家學的淵博和這兩年工作的經驗,估計現在的雷老虎對骨骼方麵的了解絕對要超過他學校裏的老師。
這家醫院的食堂在六樓,而外科在一樓,雷老虎溜達到了電梯口,左右看看發現沒人,連忙把兜裏的小瓶掏了出來,將裏麵的液體小心的倒在了電梯口前麵的地上。
“嘿嘿嘿嘿……”雷老虎奸笑了起來,這液體其實並不是什麼少見的東西,而是家裏炒菜用的豆油,倒在地上最是濕滑,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那個秦胖子向來都是第一個去食堂吃飯的,也是第一個吃完回辦公室的,他肚子還大,一向看不著路,正好摔他個狠的,叫他平時總給自己找事!反正這裏是醫院,一天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位拎著的快餐撒的,看他摔了找誰去!
陰笑著,雷老虎走上了電梯,電梯裏沒別人,就他一個,可能是這天的病號比較少,而雷老虎又出來的比較晚的緣故。
眼瞅著到了六樓,電梯門一開,雷老虎一邊低著頭掩飾著臉上的笑容,一邊向外走。
剛走出去沒兩步,雷老虎就被一黑影撞了回來,那人個子比較矮,肩膀正好頂到了雷老虎的肋骨上,直頂得雷老虎胸口一陣酸痛,撲通一個屁墩就坐地上了。
雷老虎這個氣呀,坐地上先看了看對方衣服確定不是白色(怕是哪個領導撞了自己),這才破口大罵:“誰這麼走路不長眼,趕喪事那,不知道先下後上襖?你把這當你家電梯了那?我……厄……厄……這個大哥,大哥,誤會,誤會,我可沒說您……”
換了誰讓一把黑漆漆的手槍頂在腦袋上,也不能不喊誤會,尤其是在雷老虎抬起頭看清楚眼前的食堂的時候,更是沒命的大喊。不說別的,光是那滿地的血跡,和在在血泊中翻滾呻吟的保安就夠嚇人的了。
不過這一驚嚇,那人的樣子雷老虎到是看清楚了,大約三十來歲,身材不算高,估計還沒到1米7,精瘦精瘦的,頭發有些亂,很長時間沒理了,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正充滿了殺氣,看起來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