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的“魔龍之血”在治療外傷方麵果然很有效果,甚至可以比得上光明係魔法了,再加上他精湛的外科手術技術,終於在第2天清晨的時候,讓米歇爾睜開了眼睛。
這也是米歇爾運氣好,豬頭三性格鹵莽,所以在飛刀飛鏢這類的武技方麵卻沒什麼天賦,雖然那一擲力量很大,可是準確性卻不好,並沒有傷到米歇爾的要害,否則就是雷老虎也沒辦法救一個心髒被捅個窟窿的人。
“我哥哥怎麼樣了?”米歇爾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的麥克蘭迪,她蒼白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短短的一天的時間裏就經曆了兩次幾乎可以稱做必死的重傷對米歇爾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損傷,這種損傷不是光明魔法或者什麼藥劑可以治療的,恐怕在很長的時間裏,她都無法恢複原本的樣子,隻能靠著逐漸調養來修複身體。
雷老虎和阿德妮麵麵相覷,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消息告訴眼前的這個虛弱的女孩子,他們害怕米歇爾會接受不了這個消息,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過於強烈的精神波動是會致命的。
可是他們低估了米歇爾的心理成熟的程度,一個古老的刺客家族的後裔在察言觀色方麵有著遠超過普通人的本能。
看到雷老虎和阿德妮欲言又止的樣子,米歇爾臉色立刻就變了,她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誰狠狠的剜了一刀,仿佛整個胸口都痛得要炸裂開了。
聽完雷老虎的敘述,米歇爾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個無比苦澀的笑容。
“我小的時候,隱星家族就已經沒落了,父母雖然很努力的修煉,可是我們家族卻失去了開啟高級技能藏書洞的鑰匙,所以父母的實力始終沒辦法達到刺客等級,終於,在我2歲的那年,他們死在了一次任務中,隻留下2歲的我和13歲的哥哥。
其實,哥哥從小是想當個騎士的,在父母出事以前,他曾經很努力的修煉過騎士技能,他在武學上的天分很好,他的老師常常都會聲稱哥哥也許會在22歲之前就成為一個龍騎士。
可惜的是,父母的早逝把一切都毀了。
當是我記得哥哥默默的在父母的墓前跪了三天,然後就藏起了他的騎士劍,拿起了匕首,開始修煉起盜賊的技能,從那天起,哥哥他就很少笑了。
隱星家族原本並不貧窮,可是可笑的是,隱星家族絕大多數財寶都放在那個存放著高級技能的密室裏,而鑰匙卻在百年前被一個祖先帶走了,所以當哥哥料理完父母的後世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我們居然是如此的貧窮。
從我記事以來,我們就缺少吃的,年幼的我總是餓得整天哭,哥哥靠做工賺錢養家,可是他的年紀太小了,總是被人欺負,或者克扣工錢,賺來的錢根本不夠我們吃飯,後來哥哥沒有辦法,就去偷,去搶,去千方百計的弄些吃的來喂飽我。
我知道,他的心一直在滴血的,以往他是一個最正直的騎士,公平,正直,謙遜,忍讓,這是他的人生信條,是他心中始終不變信仰,結果為了我,為了我這個沒用的妹妹,他寧願被拉入黑暗中,拋棄了他光明的信仰。每次看到他因為我而從那些傭兵們身上偷東西被打的遍體鱗傷,我的心就要碎了。
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永遠陪著我的哥哥。”
米歇爾甜美的麵孔突然露出了一絲刻骨銘心的仇恨,原本恬靜的臉上也布滿了瘋狂:“可是,可是,這些家夥,這些家夥居然利用完我哥哥後殺了他!他們居然殺了他!我要報仇,我要給他報仇!既然哥哥能夠為了我從光明落入黑暗當中,我米歇爾·隱星一樣可以拋棄一切!我發誓!”
米歇爾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陰冷聲音讓雷老虎和阿德妮心中一顫,那是一種從靈魂中最深出發出的悲鳴和哀號,這種誓言隻有在極度仇恨的時候才會發出,估計那個買通麥克蘭迪讓他偷竊大海之心的組織,以後要有些麻煩了。
商隊整頓了幾天後就繼續上路了,可是米歇爾卻決定離開,雖然飛翼剩餘的人員在新團長卡連的帶領下,要求米歇爾留下來,可是她最後還是拒絕了,拿著雷老虎送給她的那枚隱星家族徽章的戒指離開了,那枚戒指其實就是那把鑰匙,那把用來打開隱星家族修煉聖地的鑰匙,就是因為在百年前失去了這把鑰匙才導致了隱星家族的迅速的衰弱。
米歇爾說,要回到密室裏,找到讓自己變強的方法,振興家族,完成他哥哥的願望,為他哥哥報仇。
雷老虎和阿德妮看著又一個人用脆弱的肩膀抗起了祖先的榮耀,走在充滿荊棘和血腥的道路上,他們沒有勸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