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死靈法師和他身邊的女武士白天進了白沙大公城堡後一直沒有出來?你敢確定?”還是在那座豪華的房屋中,還是那個粗暴的中年人和跪在麵前戰戰噩噩的阿狗,可是現在中年人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是的,大人,是小的手下最好的金手指看到的,他的眼光絕對錯不了。”阿狗顫抖著身子回答。
“恩,那個動手的占卜師呢?你找到她沒有?”中年人點了點頭,繼續問。
“那個占卜師……”阿狗張了張嘴,後麵的話沒說出來,他的臉色迅速的黯淡了下去,一絲恐懼提了上來,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要知道白沙城占了整個大陸水晶礦產量的90%,而水晶節又正好是出售純度最高的水晶球的時候,全大陸絕大多數的占卜師都會跑來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家夥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現在可是水晶節的前夕,滿大街除了商隊、傭兵和那些吵鬧的吟遊詩人以外,剩下全部都是把腦袋蒙在黑色鬥篷裏的占卜師了。
占卜師這種職業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力,可是卻擁有能夠看破未來的能力(當然,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是各大貴族們都異常尊敬的職業,一個優秀的占卜師和上流社會的關係是極其親密的,所以沒有任何人敢小看占卜師,隨便哪個在路邊穿的破爛,而且走路顫巍巍的占卜師老頭都有可能是伯爵,侯爵甚至公爵的嘉賓和密友。
所以那種在大街上隨意掀開占卜師的鬥篷去尋人的事情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那會一下子激怒數量驚人的貴族,別說一個小小的黑幫性質的金錢美人傭兵團了,恐怕就是一般城市的城主都不敢惹上這種麻煩。
一看阿狗的樣子,中年貴族就知道了原因,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情去發火,有更加複雜的事情讓他傷腦筋。
中年人考慮了半天,伸出一個手指,對著地上哆嗦的阿狗勾了勾:“算了,瞧你那德行,沒一點出息,別抖了,過來,有件事情吩咐你做,要是做的好,非但你這幾天的錯誤我可以饒恕你,甚至我還會給你一點獎勵,要是失敗的話,你該知道我平時的手段,我放過你兩次,可未必會放過你第三次了。”
“是的,是的大人。阿狗感謝大人的不殺之恩。”阿狗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急忙把腦袋湊了過去。
“甭廢話,你給我聽清楚了,你隻要這樣這樣再這樣……”中年的人聲音很輕,阿狗不停的點著頭,可是在他的腦門上,冷汗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了出來。
夜,大公府,無塵居,同樣巨大的臥室中,一張鑲滿了黃金珍珠水晶的大床上。
“老婆……再來一次好不好?”雷老虎把臉埋在阿德妮的雙峰之間,一邊貪婪的吸取著那誘人的芬芳,一邊眉開眼笑的問。
“老公,你饒了我吧,我實在是不行了。”阿德妮已經完全被雷老虎打敗了,渾身癱軟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
雷老虎那通上電的凶器也太狠點了,無論阿德妮如何準備充分,也難以抵擋雷老虎這種近乎作弊的攻擊方式,總是沒幾分鍾就開始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壞蛋,我從沒想過做這種事情的感覺居然這麼舒服。”阿德妮伏在雷老虎的身上,用手指不停的在雷老虎的胸口上畫圈,膩聲說道。
“嘿嘿,是呀,早知道我早就把你吃掉了,哪會等到現在。”雷老虎輕吻了下阿德妮額頭。
“唔,說的也是……壞蛋,你最色了……”阿德妮在雷老虎的胸口拱出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雙手抱住了雷老虎的腰,幸福的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了陣陣細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