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麼的,雷老虎原本充盈在心中的戒備和小心再看到這女孩子的同時,一下子就消散了,他終於知道了歐若拉為什麼會一直神秘的把臉藏在頭發下的原因,因為她的臉上此時居然露出了一絲羞澀和緊張,和她揮灑自如的身體動作表現出了完全的不同,就好象並不是處在一具身體上。
突然,雷老虎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有趣的小丫頭,一會兒真得接觸一下呢。”
不過想起了剛才修說的,歐若拉在演出完的同時會突然消失的情況,雷老虎也加大了注意,至少真實之眼是一直開著,其強大的追蹤功能也牢牢的鎖定在歐若拉的身上,雷老虎相信,除非歐若拉完全的消失了,否則她使用任何方式離開都沒辦法逃開真實之眼的鎖定。
就在雷老虎心情複雜的時候,台上的音樂突然沉浸了下來,隨著一陣光芒閃動,原本那典型的大型演唱會的場景居然完全的改變了,出現在舞台上的居然是一個無盡幽暗的夜空,一輪皎潔的和卡米拉完全不同的月亮掛在天上,那明亮和的月光和無數的星光聚集到了歐若拉的身上,把她的身影映得仿佛神仙中人。
而她的聲音也在刹那間變得無比的空靈,伴隨著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老式的木吉他,輕輕的唱起了一首中國人無比熟悉的代表著懷念的歌曲:“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裏共嬋娟”
隨著歌聲,淡淡的憂傷開始在人群中蔓延,仿佛一個孤寂的靈魂在夜空中對著明月發出心地最深處的哀唱,抒發著對家鄉的懷念。
隻是一個短短的瞬間,原本喧囂熱鬧的人群就完全靜止了,人們怔怔的聽著耳邊那令人心碎的哀傷,那優美哀痛的詞句和那種仿佛出自靈魂的中的低吟仿佛完全控製了人們的心靈,不知道多少人想起了自己遠離的家鄉和許久未見的親人,微微的低泣聲開始在人群中響起,不僅是感情充沛的女孩子,就連好多向來自稱鐵血的硬漢傭兵們也開始想起了自己的家鄉,眼圈忍不住的紅了。
“嗚……我開始想我媽了。”翡翠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了一張手帕,撲在身邊小雅的懷裏,眼睛哭的通紅。
她這一下幾乎把小雅的眼淚都帶出來了,精靈雖然並不是一個感情充沛的種族,他們在成年後大都會離開家庭,可是這並不代表他們的心中對自己的過去並不懷念,尤其是翡翠和小雅,以他們的年齡在精靈族中,隻不過是剛剛成年不久的大孩子。
連年紀幼小的黑皮都仿佛被歌聲吸引,從雷老虎的懷裏鑽了出來,眼圈紅紅的吐著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