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能夠一邊躲閃一邊徒勞的解釋著,自己原本是打算救助那個少女的,可是卻沒有 任何一個村民聽他們的解釋,甚至連他們救下的那個少女,都臉色蒼白的站在一邊,而她的父母卻是場中去抓少年們衣角最活躍的兩個。
少年們的退縮讓村民們勇氣大增,他們忘記了剛才少年傭兵一箭射死四個山賊的威勢,在他們的眼中,這些騎在馬上,穿著華麗衣甲的人都不過是孩子,雖然他們拿著武器,可是卻並不敢攻擊自己,這想法讓村民們的臉上開始變得猙獰扭曲了起來,原本還隻是去抓少年們衣角的手,這回卻因為怎麼抓都抓不到而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就在一個村民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從背後砸向一個少年的時候,一直坐在車廂裏的雷老虎卻打了個響指,一朵巨大的紅色火焰憑空出現在那村民的麵前,村民掄出的鋤頭手勢不及,正好砸在了火球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四下飛濺的火焰濺到了那村民的身上,痛的他猛的發出了一聲哀號,火焰燃著了他身上的衣服,燙得他拚命掙紮,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那淒厲的慘叫聲頓時讓頭昏腦漲的村民們心中猛的一凜,緊接著,雷老虎冷冰冰的聲音好似一桶夾冰的涼水從頭上直澆而下:“所有傭兵聽令,拿起武器,除了戰友以外,有人進入到你們身邊三尺以內,手進砍手,腳進砍腳,要是整個人都進來了,那就給我剁碎了。”
少年們聽到雷老虎的命令後,本能的答應了一聲,拽出了武器,其中類似於釘子這樣脾氣暴躁的,更是一斧子向離自己最近的村民砍了過去,那村民手裏拿著的原本可能是閘草的大刀被釘子一斧砍成了兩段,他那凶橫的樣子,讓村民們齊齊打了個哆嗦,呼啦啦的一邊驚叫著連滾帶爬的向後退去,一時間,原本鬧哄哄的場麵居然安靜了下來,隻有那身上著火的村民還在不停的慘叫著。
“雷大哥,這,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剛才不是我救了那個女孩子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夜愣愣的問道,剛才的情況讓他很受打擊。
不光是他,絕大多數少年傭兵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們從小堅持到現在,那些原本認為是正義的東西,似乎跟眼前的情況差距是在是太大了,這讓他們感覺很迷茫。
雷老虎歎了口氣,推開門,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看著迷茫的少年們,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忍,也許就這麼擊碎少年們的夢想對他們來說太殘忍了,可是卻是讓他們成熟起來的最好的捷徑。
雷老虎可不想讓這些孩子們以後因為無謂的善良和忍讓,倒在不該倒的地方。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攻擊我的傭兵。難道想嚐試一下,一個魔法師的憤怒嗎?”雷老虎並沒有回答孩子們的話,反而冷冷的看著村民們。一個巨大的火球淩空浮在雷老虎的手中,四周還隱約的放射出劈啪作響的電芒。
“法師,居然是魔法師!”村民們一陣驚呼,很明顯,在這種小地方,遇到一個魔法師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村民戰戰栗栗的走到前麵,剛才那種麵容猙獰扭曲的樣子在他身上根本早不到一點半,現在看起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實農民,可是雷老虎剛才卻看的很清楚,他是第一個伸手打算把少年們拉下飛雲獸的。
“撲通!”村民跪在地上,大聲的哀求了起來:“魔法師大人,求求你,你們不能走呀,你們殺了野狼山的山賊,要是走了,我們全都會被殺死的呀,大人,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哦?”雷老虎突然笑了起來,平靜的說道:“剛才,我們在山坡上的時候,看到這裏有一個少女被四個山賊欺負,撕開了衣服,意圖強奸,可是,整個村子裏的人卻都躲在屋子裏,於是,我的傭兵阻止了這件事情,並且判處了那些山賊死刑,你們說,這間事情是對還是錯呢?”
“這個……”村民一愣,臉色陣青陣白,有些猶豫的回答:“這……自然是對的,可是大人,那些山賊我們惹不起呀,他們……他們欺負完了小麗,會把她放回來的,可是,可是你們殺了他們的人,那些山賊們就不會放過我們了,他們會殺了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