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李丁便看都沒再看林凡一眼,準備轉身去做自己的“好事”。
“特麼的,還真當我泥捏的!”
林凡氣極而笑,雙腳重重一跺地,整個人閃電般地向李丁彈射而去。
“猛虎下山!”
怒喝聲從林凡喉嚨裏傳出,他結結實實地一拳轟向李丁的背部,沉重的拳力直接讓得後者倒射而出,“砰嗤”一聲重重地落在小院之內,濺起滿地灰塵。
狼狽的李丁強忍著背部的劇烈疼痛爬起,滿臉驚駭欲絕的神色,一手指著正以死人般的目光看著他的林凡,顫顫巍巍道:“你,你這個廢物怎麼可能擁有這般實力!”
方宛白也是露出詫異之色,走到林凡的身旁,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兒子。
“母親,沒事了。”感受到後者的目光,林凡露出了親切溫暖的微笑,旋即便轉過頭,用殺機四溢的目光冷冷地盯著李丁,緩緩向著前者走去,無形中,讓得李丁感覺到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你,你這個廢物想要幹什麼?”盡管李丁具有一階武徒的修為,不過他現在受傷了,自知不是林凡的對手,驚恐道。
“嗬嗬。”
冷笑一聲,林凡雙目如電,整個人衝天而起,冰冷無情的聲音幽幽地傳出:“去死吧!”
“不,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林山是不會放過你的!”李丁連連後退了幾步,歇斯底裏地大叫。
林凡根本不為所動,仿若是猛虎下山,伴隨著一聲虎嘯傳出,他攜帶狂暴的拳意一拳擊穿李丁的心髒,在對方愕然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下結束了他的生命。
用力地一抽,鮮血噴泉般地激射而出,血腥味逸散在略顯荒蕪的小院。
林凡忽然疾步走到旁邊,半蹲著身子嘔吐起來,顯然第一次殺人讓他極為的不適應,要不是母親差點兒遭到侮辱,他也不會直接殺了李丁。
方宛白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看見林凡嘔吐起來,才急忙走過去,說道:“凡兒,沒事吧。”
擺擺手,好一會兒,林凡深吸一口氣才緩過來。
“凡兒,你怎麼殺了李丁,這下我們可是要大禍臨頭了。”方宛白一臉焦急之色。
“母親,這種卑鄙小人,你不殺他,最後必定反受其害。殺了就殺了,我見不得旁人侮辱母親。”林凡瞬間相通了,在這個充滿弱肉強食的武道世界,不會殺人,就必然會被人殺。
“沒事的,母親,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就算林凡那廝不來找我算賬,他往日裏欺辱我們的仇,我也會找他算回來!”林凡握了握手中的拳頭,滿是恨意地狠狠說道。
次日早晨,林凡昂首挺胸地走在冠軍侯府旁係林家子弟可以操練的練武場上。
成為了一階武徒,體內的內勁可以反哺肉體,緩慢改善肉體強度,林凡的氣色好了很多。
此時,整潔寬敞的練武場上已經來了不少林家的旁係子弟,甚至還有一些武道資質還過得去的下人中的佼佼者,這些人大部分僅僅比比林凡大上那麼幾歲,可是武道修為甩了林凡不止一條街。
“哼!哈!”
“嘿!”
練武場上的少年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地迎著朝陽用力地揮舞著手中拳頭,口中不時喝出鏗鏘有力的哼哈聲,絲絲白氣從他們口中呼出,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亮光。
林凡掃了一眼這些鬥誌昂揚的少年,沒有上去打招呼,由於資質的原因,他以前連一階武徒都不是,所以平時很少到練武場來修煉,和眼前的這些人一點兒不熟。
他自顧自地找了一個四周無人的空位,然後也是打起了和其他大多數旁係子弟所打的相同的《猛虎拳》。
這《猛虎拳》是凡級下品武技,同樣屬於垃圾武技,林凡從原先主人的記憶當中也隻搜尋出了這門武技。
出拳,邁步,扭腰,踢腿。林凡結合著前身的記憶似模似樣地打出了一套《猛虎拳》,不過隻得形似不得神似,不得不說,前身不光是肉身資質差,領悟力同樣是極差,一套凡階下品武技堪堪修煉到入門的地步。
苦笑著搖了搖頭,林凡隻好自己現在重新修煉。
領悟力和靈魂有很大關係,或許是林凡的靈魂經過了時空穿梭的緣故,他打了一會兒《猛虎拳》後,竟然漸入佳境,靈台清明,拳法中的所有招式如同放電影般地清晰無比地在他腦海裏呈現。
霍然,林凡猛地睜開雙眼,眸子裏盡是興奮與不敢置信的神色,短短的一個時辰,他竟然在前身的基礎上將《猛虎拳》的修煉往前推進了一大步,接近了小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