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 入夢尋佳人(1 / 2)

正當藍天翊三人自以為是老太婆說的妖人,準備逃離王宮的時候,老太婆把嘉嘉莉抓起來了,祭司說嘉嘉莉是妖孽的化身,接近王室,圖謀不軌,害死小王子,圖坦卡門王一下就急了,向老太婆說情,老太婆順便把圖坦卡門王也軟禁起來——原因是王被妖孽迷惑,要祭司做法驅邪。

正當藍天翊他們反應上來自己不是妖人,聽說嘉嘉莉被抓之後,正想去救,卻得知嘉嘉莉已經上吊自盡,就吊死在囚禁她的小院的樹上——老太婆動作夠快的。(祭司不便在獄中做法,嘉嘉莉被關在一個小院裏)

嘉嘉莉一死,祭司宣布妖孽已除,自然把圖坦卡門王放了出來。圖坦卡門王悲痛異常,請求泰伊太王太後,說嘉嘉莉本是好女孩,隻是不知什麼時候被妖孽附身,希望能夠安葬嘉嘉莉的肉身。

老太婆答應了,婢女領圖坦卡門王到停屍房,卻隻看見一個老嬤嬤的屍身,圖坦卡門王不解,老太婆和祭司來了,祭司說:“嘉嘉莉本來的模樣便是如此,隻是用妖術化作年輕貌美的姑娘迷惑了陛下,現在她妖術已破,不過是恢複原樣罷了。”圖坦卡門王自然不信,但無奈自己根本無法與祖母和丞相抗衡,隻得忍痛接受這個事實。

藍天翊三人無心卷入宮廷鬥爭,隻想快點找到易煙,無奈圖坦卡門王過分悲痛,夜難成寐,即使入睡,夢境也混亂不堪,金麵人沒有在夢中出現。悲傷的王不斷地喃喃自責,說自己沒有聽先人的話,害死了嘉嘉莉,於是發了狂般要畫嘉嘉莉,圖坦卡門王心神已亂,越畫越不像,越畫越淩亂。

接近崩潰的圖坦卡門王抱著殿內那幅畫,畫中的嘉嘉莉身披金暉,飄逸如仙……

無法進入圖坦卡門的夢境,意味著尋找易煙的線索斷了,藍天翊嘴上雖沒說什麼,焦慮之色卻難以掩飾。

藍天翊依舊站在窗前,深邃的目光融進夜色,他喜歡站在窗前思考,尤其是在有月亮的晚上。天上的這輪月,是三千多年前的月,三千多年前,還是這輪月亮,那時候,他還不是藍天翊,他是玄鐵劍,那時的玄鐵劍,好像也是一心想成仙的。藍天翊終於承認,他的心變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心想成仙的玄鐵劍,因為易煙,因為愛情,他變了。雖然,理性告訴他,戰神之劍和凶獸是難成善果的。可是,如果理性可以戰勝愛情,那樣的愛情還不能算真正的愛情。

望著那輪月,藍天翊想起柯震遠的話,那個抽旱煙的小胡子老頭,他說,要麼斬斷情絲做回自己,要麼癡情到底感天動地!最要不得在絕情與癡情之間徘徊猶疑,那樣會毀了自己,還得不到真愛——是啊,他總在絕情與癡情之間徘徊猶疑,她聽從歐陽凝曦的話破開易煙的命門,任易煙逃走躲避內心的折磨,等到她真的出事了,不見了,他又一刻不停地想著她!

柯震遠說得真沒錯,他依附修羅神君化成人形是不自由,人活著要吃要喝也是不自由,作為一塊鐵可以不依附任何外力而存在豈不是更自由?所以,自由與不自由,不在於形體,而在於心。心不自由,萬物與我皆不自由;心自由了,我與萬物皆自由——齊物而逍遙,我們如何才能像莊子那樣逍遙?

月城冰走到窗前,輕拍藍天翊的肩,道:“別想太多了,有些人,活三輩子不一定能遇到真愛,有些神仙,活三萬年都沒有動心,隨心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藍天翊勉強一笑,道:“但願我還有隨心的機會。”

“好了,”月城冰道,“我們不能在這裏空耗時間,我們每拖延一分,易煙就多一分危險,圖坦卡門死後的靈魂要是不來入夢,我們就引他來。”

藍天翊和月城冰先對圖坦卡門王施了催眠咒,王很快入睡,隻是手裏依舊抱著那幅畫。藍天翊把畫輕輕取下,正欲放到一旁,眼角餘光瞥到畫上的樹,不禁微微遲滯,雖在畫上,依舊可以看出樹的形狀和在異界中見到的那棵長藕白色果子的樹很像,細細看時,樹上真的隱約有藕白色的果子。

月城冰也注意到這棵樹,施法開“天眼”去看,果然和異界中的樹幾乎一致,再細細看那些藕白色的果子——果子的形狀很奇怪,竟像是……人,確切地說,是漂亮的女人,瑩白如玉、細膩如脂的美人,更神奇的是,一個個美人果的樣子還不太一樣,就像有許多的美人……這個……月城冰心頭一緊,這個美人果怎麼這麼像易煙?沒錯,就是易煙!

藍天翊和月城冰進入圖坦卡門王的夢境後,囑咐月城雪繼續對沉睡的圖坦卡門王催眠,引導他潛意識呼喚他的“祖先”,圖坦卡門死後的靈魂被生前的自己強大的念力所感,加上嘉嘉莉已死,應該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