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火燒死了樹精,豈不是連女孩子們一起燒死了?——念及此處,藍天翊大呼糟糕,衝了出去。
那棵“美人樹”還好端端地長在那裏,沒有毒蛇般的藤蔓,更沒有一絲火吻的痕跡,藍天翊和月城冰鬥忍不住跑到樹下,樹上還好端端地長著一顆顆“美人果”,羊脂白玉般的“美人果”。
眾人正自驚訝,“美人樹”的枝幹緩緩蠕動起來,藍天翊心頭一緊,隻聽丹鳳叫道:“哎呀,不好——我沒涅槃重生它倒涅槃重生了,那什麼……樹妖複活了!快跑啊!”眼見毒蛇般的藤蔓再度蜿蜒盤旋而來,丹鳳巨翅一扇,往樹精打出一團火焰,藤蔓雖再度燃燒,卻火蛇般追著眾人,藍天翊忍不住回身劈了幾劍,火蛇應劍而斷,但無濟於事——易煙在半空中幽幽道:“趕緊跑吧,別逞英雄了,你隻會劈來劈去的,簡單粗暴——”
“你倆自己飛啊——快啊——”丹鳳抓著娜芙蒂蒂王太後,娜芙蒂蒂王太後抱著易煙,掠了過去。
“劍比雲快!走!”月城冰也已禦劍而飛,又往藍天翊腳底的劍一指,兩把劍“咻——”地射了出去。
“喂!——你倆怎麼可以比我快!別飛錯了!”丹鳳在後頭叫著。
眾人逃離異界,靈魂重新附體,各自轉醒。
一查之下,埃及竟有許多少女失蹤,如果這些都是阿吞做的,或許是他生前見的多是埃及少女的緣故,他憑借生前的記憶作畫,因此失蹤的多是埃及少女。藍天翊推測,圖坦卡門王的鬼魂讓生前的自己畫下嘉嘉莉,是想救回嘉嘉莉,加上易煙在老太婆密室聽到的話,可以推測,救回被“畫進”畫裏的人的方法應該就是把她們“畫出來”——把人畫進畫裏要畫得很像很像,還需要巫術,把人畫出來,需要的或許是愛。
當然,這隻是個推測,易煙讓藍天翊把她畫出來——藍天翊畫啊畫啊,最後易煙自己叫他別畫了,他要隻是把易煙畫醜了就算了,他畫的根本看不出是誰——咱也別怪天翊,你去畫個人試試。
這時,丹鳳那隻鳥風風火火地從外頭飛了來,當真是風風火火地飛了來,它那毛色,隨時都是一副“浴火重生中……”的造型,翅膀又那麼大,當然一飛都是風——隻聽丹鳳道:“我剛回了一趟天界啊,我把這裏的事情都告訴乾元真君了,他給我出了些主意。”
易煙道:“你很容易離開這裏啊?帶我們走吧——要打到外頭打。”
丹鳳道:“不一樣的,我是太陽神鳥,法力比你們高,何況我是靈魂穿越,你們是本體穿,沒那麼容易,大概要什麼五星連珠之類的你們才能穿回去。”
月城冰道:“你這鳥嘴別胡說,搞得我們沒穿越過似的。現在我們不能光顧著自己跑,得把失蹤的少女救出來才是,隻怕時間一長,女孩子們就沒救了。”
眾人往各處尋找失蹤的少女,當中見到一個埃及青年,叫做波爾格,原是波爾格的未婚妻伊莎失蹤了,波爾格四處尋找未果,便終日癡癡呆呆恍恍惚惚,一吃完飯就坐在尼羅河畔發呆。藍天翊等人認為她的未婚妻就是失蹤的少女之一,於是告訴他,隻要他把她心愛的人畫出來,畫得很像很像,就像心愛的人走進了畫裏一樣,她的未婚妻就會回來。波爾格信了。
雖然家裏人認為藍天翊他們說的話很荒唐,但還是感謝他們,因為他們起碼把波爾格勸回家了,坐在院子裏畫畫總比整天在尼羅河邊強(整天在河邊一不留神他就下去了)。幸運的是,波爾格的祖父是宮廷畫師,告老還鄉後含飴弄孫,教了波爾格幾手,加上波爾格從小熱衷此道又頗有天賦,竟也成了個丹青妙手。波爾格畫啊畫,大家都說他畫得很像,可他心愛的伊莎還是沒有回來,但他不灰心,他覺得他畫的人還是沒有伊莎好看,他還要再畫。
藍天翊他們繼續讓失蹤少女的丈夫、情人、兄長、父親畫她們的樣子,可是無論畫的像不像,沒有一個成功的,他們也開始懷疑這個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
失望之餘,藍天翊和月城雪、月城冰還有易煙變的貓和丹鳳變的鳥在街上遊蕩,忽然跑來一對青年男女,拉著他們興奮地跟他們說了一大通,那男青年是波爾格,一聽之下,女青年正是波爾格失蹤的未婚妻伊莎。
那晚,波爾格還在畫伊莎,波爾格看著畫裏的伊莎,真的很像了,就像伊莎在畫裏對他笑一樣,可伊莎為什麼還是不回來?到底少了什麼?波爾格久久抱著伊莎的畫像,含淚入睡。次日醒來,卻發現懷裏抱著的就是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