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站在桅杆上,笑著道:“好一個燎原槍法,果然名不虛傳啊!”
那一群騎士都隻是受傷倒地,領頭的一個掙紮著半起身,看向朱允炆這群人,道:“敢問公子來自何方,敢管我們邪異門之事。”
朱允炆笑了笑,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大聲道:“在下無名,添為漢盟副盟主,你盡管回去向你們的門主厲若海報告就是了,本公子也很想見識見識這位江湖傳奇人物。”
那騎士道:“你敢直呼我們門主之名,什麼漢盟,老子從來沒聽過。”
話還未說完,朱允炆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陽光的餘暉中,掌印就那麼快速的拍了過去,眼睜睜的摑在那騎士的臉上。“拍”的一聲,不止那騎士滿臉的震驚,還有旁邊所有的人,一臉驚奇放佛不相信似的。
朱允炆笑了笑,道:“好臭的一張嘴。”
風行烈笑了笑,道:“原來是在下眼拙,沒想到無名兄武功高強至斯。”
朱允炆笑了笑,道:“這也的感謝恩師從小的苦心栽培,不值得一提啊。”
隨即看向風行烈,道:“無名初出江湖,沒想到就碰上了風兄這位江湖俊傑,不知可否願意上船一聚,在下這裏可是有上等的好酒,好菜。”
風行類笑著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隨即大笑一聲,飛身上船。
兩人一照麵,風行烈笑著道:“看不出來,無名兄年紀不大啊。”
朱允炆笑了笑,道:“慚愧,慚愧,在下也已經虛度二十有三了。倒是風兄年紀輕輕,武功如此之高,又長成這樣,真是不讓我們其它的男同胞活啊。”聽朱允炆說得如此有趣,而且詞又這麼的新鮮,風行烈剛剛脫離組織的沮喪之心,也好了許多。
見風行烈還站在那裏,朱允炆連忙道:“風兄請,外麵風大,裏麵可是早就備好了酒菜。”
風行烈笑著道:“有勞無名兄了。”
進了船艙,裏麵登時燈火通明,裏麵各種擺設倒也很是簡單。朱允炆在這方麵一直都不是那麼的計較,這次又是江湖有事,自是不會那麼搞排場。見風行烈四處望著,朱允炆笑著道:“敝居寒陋,倒是委屈風兄了。”
風行烈笑著道:“江湖中人本就流浪四方,好則有一客棧安睡;不順之時,能有以棲身之地,就足以。如今行烈已是邪異門叛徒之身,無名兄明知如此還能收留在下,行烈感激不盡,有此大船足以。”
朱允炆笑著道:“倒是風兄灑脫,在下多慮了。”隨即漢盟的骨幹們臨時充當了服務員,兩個大碗,幾瓶零下一度,一盤盤燒烤好的串肉。
風行烈看著不禁食欲大振,幾碗好酒下肚,幾串肉入口。頓時隻覺得疲勞全消,整個人精神多了。滿嘴的肉,卻是有些口齒不清的問道:“無名兄,這肉美極了,在下生活了二十五年,天下之大也走過許多地方,倒是沒見過此種烤肉之法;不過味道真的是好極了,唇齒留香。”
朱允炆剛才邊看打架邊吃,卻是已經吃飽了,所以現在隻是淺淺的品嚐著美酒,聽到這話,連忙笑著道:“此乃邊境的蒙古人,和中亞一帶的人傳過來的。後來恩師見到了,見很是不錯,於是稍加改良,所以就有了現在的這種烤肉。”
風行烈邊吃百年嘟囔道:“中亞,那是什麼地方啊?你恩師是誰啊,難道是蒙古人?”
朱允炆笑著道:“家師名諱,在下也不知道,隻知他乃天下一奇人!家師自幼父母全被蒙古人所殺,累得他流落四方,卻也意外的學的一身極好的武功。於是家師遊曆四方,到過西域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