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與天同齊,隻求,弑天逆命!
千楓的願望不僅要救回唐羽禾,還要救回更多的,無辜的被抓走的人,他不僅要殺了那些侮辱唐羽禾的人,還要殺了所有作惡多端的人,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拉緊慕容瀟然的手,心中默數,趁著白傾寧一個不注意的回頭,牽著她就是猛的向前衝去。
風,拂過他們的麵頰,後方的三個隨著他們的飛速前進也前衝了起來,凝聚所有可以調動的靈力護在身體前方,減少著結界內對他們帶來的阻力,都被那呈現弧度,不斷波動的護罩帶向了兩翼,摻雜著急劇不穩定的攻擊性,隨時撲倒了不斷追來的黑衣人。
白傾寧不屑看了看他們,輕蔑的一笑之後,搭在胸前的手抬了起來,懶散的揮了揮,就立刻見到,身邊圍著的穿著血色鬥篷的九個人就上前一步,掛著滿臉的壞笑,帶著一臉邪異的神情,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幾個“不自量力”的小家夥。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他的臉白的令人心寒,那是多麼讓人感到心悸啊,臉蒼白都不能譽為這個顏色,而是,慘白,就像那在幽暗地界中忽明忽暗的慘白,讓人看的發指。透過那單薄的胸膛,就仿佛是一張紙一樣的薄,手指用力一點就能穿透過去,讓人看的又有一些透明的感覺。他們竟然沒有腳,下麵都是空的,血紅色的鬥篷在呼出的壓力蕩起的風浪之中輕輕搖晃,似乎隻能在這裏飄蕩著,才能得以移動。總之來講,整個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來他們是一個人,反而,更像是那死後又爬回來的鬼魂,那些冤仇未散的鬼魂……
默默地在心底咽了一口唾沫,他們可要冷靜啊!這要是還沒打起來,就被他們這隻不過有些“猙獰”的麵孔給嚇跑了,那可就真的很丟人了……
使勁忍住心中的壓抑,即使身上已經陣陣發麻,但是他們隻能硬著頭皮向前衝去。慕容瀟然都有了閉上眼睛的衝動,可是怎麼可能啊,這裏的那麼多人都在針對著自己,然後我就把眼睛閉上,一切交給千楓了?!
這可就不是信任他的問題了啊,這不是在坑他嘛……這麼危急的情況,然後你就突然拉過來了一個人,認真的告訴他:我可以放心的把我的身體交給你,剩下的,你來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這不神經病坑人嗎?
就這麼甩甩手,就走了?剩下的不管是啥,你自己擔著,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天啊,這事慕容瀟然可是做不出來,那也太作了,純屬損人不利己!
腦海中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閃過了這麼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回到現實之後,腳下不禁頓了盾,卻是發現千楓又打了個噴嚏,隻見他一個急刹車,一臉無奈的轉過頭來:“原來,這麼些天一直是你啊……瀟然,你可真調皮。”
一臉迷茫加無辜的看著他,千楓的麵部肌肉瞬間就抽動了,腳下一個急刹車,定定的看著她,冰冷而又俊俏的麵龐仿佛瞬間就變得溫暖了,他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