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尹晨曦臉色發紫,泛著些許不健康的慘白色,整個麵龐都腫脹了起來,漸漸的,身體也有多處浮腫,到處都變得無比麻木,到了最後,她的氣息隻剩那麼一點點的時候,隻覺得天旋地轉,目幻神暈,無比的虛弱,不僅如此,竟然還失去了對自己身體控製的能力,然後,便眼前一黑,瞬間就暈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再醒來時,已是躺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子中。
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尹晨曦隻覺得頭痛欲裂,仿佛下一刻就會分裂開一樣,漸漸的,一個個紫檀木的屋脊橫在了尹晨曦的眼前,正在頭的上方,躺在床上,隻是不斷的傳來了一陣陣的軟綿綿的感覺,頭下枕著的枕頭雖然有著一種沁人的花香或是木香,卻給人一種生硬,冰冷的感覺,待在這裏,看著那些人的目光,尹晨曦即使是蓋著厚厚的被,卻沒有感覺到哪怕一絲的溫暖。
緩緩的坐起身來,背後瞬間就傳來了無數片撕裂一般的痛苦,緊咬著牙,努力忍著不斷衝擊自己身體和大腦的疼痛,費勁了全身氣力,終於坐起,然後靠在了後方的枕頭上。
這玄毒的威力真的是不容小看啊,尹晨曦剛剛隻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弄得她五髒六腑都連帶著疼痛了起來,傷口仿佛都在一瞬間再次被硬生生的撕開一般,緊張的額頭上已經溢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哎呦。”這時候,那本來的罪魁禍首倒是又出來挑釁:“妹妹這身子骨是怎麼了,怎麼這一覺就要睡過去了似的,這把我們嚇的,還把全族都驚到,大半夜的動員了過來,沒什麼事的話,下次可別一驚一乍的,吵了多少個人這安穩的一夜啊。”
“你,尹朝沫,我今天就最後叫你一聲姐姐,也不知道是誰……”
剛想說什麼,卻就看到了父親一麵怒目圓睜的臉,手指正指著自己,嘴巴張的怔大,仿佛就是想把吐沫星子噴了尹晨曦一臉一般,大聲的訓斥著:“你說什麼呢?!這可是你姐姐,什麼叫最後一次如此稱呼她,我告訴你,你不僅要永遠都這麼叫,而且要服服氣氣,恭恭敬敬的,這點基本的禮儀,你都不懂嗎?真不知道你小時候盡是學些什麼了。”
最後一句,他明顯是不屑的嘟囔出來的,隻看見尹晨曦一臉委屈的看著他,淚珠,已經掛在了臉頰邊:自己,自己這是做錯什麼了啊,就是因為她將來就會繼承整個光舞族,關係到家族的興盛嗎?就因為自己一定會輸掉,最後的結局隻會是死亡嗎?隻是這樣一條簡單,草率的理由,就讓自己的親人隨意的侮辱,唾棄自己嗎?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明明是她,她給我下了毒,他們無動於衷也就算了,還反過來這樣的辱罵我,你讓我怎麼忍?!
用力的抹了抹眼角的淚,尹晨曦不甘的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自己的父親:“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