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新聞,還真是不負責任啊。”張天益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手裏拿著遙控器,打著哈欠對電視裏的新聞評論道。他身上雖然還纏著不少繃帶,但是看樣子似乎沒有什麼大礙。
“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一個高檔住宅區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空無一物的大坑,這種事情誰也無法相信。天基武器什麼的,也隻是最有可能的一種猜測。”袁素公正的發表評論,她傷的反倒比張天益重得多,身上不光纏著繃帶,還打了好多石膏,被固定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張天益歎了一口氣,用遙控器把電視關掉。躺倒在了床上,歎了口氣,說道:“可惜韓江雪雖然救出來,但是卻和死了沒什麼分別。看來我們拿到的那份報告已經過期了,醫生說她身上沒有針孔。很顯然白大雪他們找到了另一種從人體內提取出超能力的方法。”
袁素還沒有答話,病房的門就一下子被打開了,張天益還沒有看清楚門外站著什麼人,一道黑影就撲了過來,狠狠的撞擊在張天益的小腹上。
“噗……這是我這個月的黨費……”張天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氣和一個槽。
“嗚……天益哥,你怎麼了?”張惜夢抱著張天益哭著問道,這時候周期也從門外走進來,看來是她帶著張惜夢兩個人過來探視來了。
“咳,咳……我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後又被勒的快死了……”張天益一邊咳嗽一邊說著。
張惜夢這才發現自己還抱著張天益的腰,臉上頓時紅的跟蘋果一樣(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急忙放開了手,後退幾步,隻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周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笑而不語,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水壺,說道:“你們兩個還這麼精神就好了,我給你們倒水……”
“不不不,請千萬別這樣……”張天益還沒說完,周期就把水壺打翻在了張天益的床上。那個兩升容量的大水壺,裏麵的水一滴不剩,全都滲入到了張天益的衣服和床單裏麵。
“啊!對……對不起,我幫你擦幹淨……不,還是換下來好了!”周期慌亂的說道,一邊手忙腳亂的把褲子從張天益腿上強行扒了下來。張惜夢“啊”的一聲驚叫,急忙轉過臉去,但有忍不住回頭來偷偷的瞟上一眼,耳朵仿佛被晚霞染上了一樣紅彤彤的。
“喂!等等!這裏還有人……”張天益急忙又把褲子拽了上來,臉上也有些微微泛紅。袁素在旁邊看見這一切,忍不住捂著嘴偷著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尿了褲子一樣,哈哈。”
張天益看了看袁素,又看了看張惜夢,歎了一口氣。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袁素不安的把手擋在胸前,惡狠狠的瞪了張天益一眼。張天益權當沒有看見。
換了衣服之後,周期和張惜夢坐了一會就離開了。病房裏又隻剩下了張天益和袁素兩個人。
“喂,有沒有覺得,這和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差不多?”張天益躺在床上,靜靜的說道。
“是啊,雖然隔了沒有幾個月,但是好像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一樣。那時候我們還想要脫離原先的那種生活,以為自己就是最強的……真是幼稚。”袁素緩緩的搖著頭,說出了和她外貌不相符合的成熟語言。
“不錯,我才隻有二十多歲,你看上去還沒有發育,我們都很年輕,現在就開始淘率過平靜的生活,的確太早了!”張天益豪邁的說道。
“……雖然你剛才那番話說的激昂慷慨,為什麼我感覺有很失禮的話摻了進去?”
“哎呀,不要在乎那些細節……其實AA也不錯,代表著極度優秀……”張天益帶著滿臉純真無邪的笑容說道。
“為什麼爆炸沒有把你炸死?”袁素咬牙低聲說。
“因為如果我被炸死的話,就沒有人把你抬回來了。”
正在兩個人愉快的討論某些不適合描述的問題的時候,病房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鐵牛、魚丸和大米這些龍頭幫的人。病房門外還站著一大票龍頭幫的小弟,顯然是鐵牛他們吩咐這些人在門外等著。
“二當家的,我們看您來了,您還好吧?”大米小心翼翼的問道,因為張天益的關係,大米一下子變成了龍頭幫幾個堂主之中最有實力的一位,因此對於張天益,他比誰都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