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無意放走花姑娘,執法長老心激蕩(1 / 2)

鑒於李玉京吃驚的口水都滴了下來,少年也收回了胳膊,收起了笑容。

當笑容消失之後,本來已經融化了的寒冰再次被冬日的神靈放在了高聳的冰山之上,再次讓那雙眼睛變成了死灰色的深淵。

“你們倆在門口站著幹什麼呢?”

謝紫荊睡醒了,迷迷糊糊的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你還走嗎?”李玉京問道。

少年看了看正在走過來的謝紫荊,美人初醒的樣子讓他堅硬的心漸漸融化,但是他還有他未完成的仇恨,所以他必須保持他的心處在被冷凍的堅硬狀態,所以他收回了有色彩的眼神,冷冷的點了點頭。

“你會死在執法長老手中的。”李玉京關心的說道。

少年看著李玉京關切的雙眸,當謝紫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把眼神轉向了街對麵的屋簷,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一瞬間,躍上了那屋簷,一個起落消失在李玉京的視野。

“他真快,就像是燕子一樣。”

謝紫荊看著少年離開的天空,不由得感歎道。

“燕子都沒有他快,真不知道他這個年紀要練到這樣的速度需要吃多少的苦。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讓他不得不與黑龍幫為敵?不得不將自己磨練成現在這個樣子?”

李玉京也同樣看著少年消失的天空,不由得感歎道。

是夜。

夜色濃鬱,山林間傳來鬱金香的味道。

有雨無雷。

驟雨無歇。

油布傘下李玉京與謝紫荊走在這條泥濘的小路上,步伐緩慢,緩慢卻不顯得沉重,淡淡的鬱金香味道在雨中蔓延,仿佛遠處日落微光下朦朧的山影中有一片種滿了鬱金香的園地。

“此時不是鬱金香盛開的時節,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香味呢?”

李玉京問道。

“也許是這林子裏有人塗了太多的鬱金香的香水吧。”

謝紫荊說道。

“你怎麼不塗香水?”

“我不喜歡。”

“你不是很喜歡花嗎?為什麼不喜歡那種味道?”

“我喜歡花香,卻不喜歡把花香塗在自己的身上。你喜歡吃肉,也沒有見到你每天馱著三斤豬肉五斤牛肉在街上亂跑啊?”

“看樣子你心情不好,說話都帶刺。”

“我心情不好是因為我不喜歡被別人在暗中看著,瞧不上那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家夥。”

謝紫荊話音剛落,那個在暗中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身上還塗滿了鬱金香味道的討厭家夥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花傘,印滿了鬱金香的圖案。

花人,貌美如花的美人頭上插著一多盛開的鬱金香,身上穿著的也像她的花傘一般印滿了鬱金香的圖案。

“這樣的美人估計很少有人會覺得她討厭吧。”

李玉京呆呆的看著夜雨中突然出現的美人,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哎呦!你打我幹什麼!”

謝紫荊又扭了一下李玉京的耳朵說道:“我打你是為了不讓你被人家打死!瞧你那德行,見到花姑娘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人家要是這時候出手,你在快也躲不開,你死了,我怎麼跟你家裏人交代?”

“我死了你憑什麼交代啊?我又不是你的人,你還天天打我,就算我死了,也是讓你大死的!你個蠍子精!”

李玉京說完,謝紫荊剛想還嘴,那個貌美如花的“花姑娘”卻搶先開了口。

“兩位可是江南的李玉京李少俠和謝紫荊謝姑娘?”

李玉京剛想文質彬彬的答話,謝紫荊卻掐著腰指著那“花姑娘”開腔道:“你怎麼說話的你?人長得怪漂亮,這麼不會說話?憑什麼他就是李少俠?到我這裏就變成了謝姑娘?憑什麼就他俠?”

“花姑娘”聽謝紫荊這樣說,不由得捂著嘴笑了笑。李玉京也趁這個空擋攔住了想要走過去的謝紫荊,耐心安撫道:“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是俠,你是大大俠好不好?別把人家姑娘給嚇著。”

“什麼大大俠啊?你就是見異思遷!你個鯉魚精!你這條臭魚!”

謝紫荊說著,粉拳朝著李玉京胸膛砸去。正當“花姑娘”看著兩個孩子一般的少年在鬥嘴看得不亦樂乎,然而突然一陣風吹來,吹掉了她手中的花傘,正當她驚呼想要撿起花傘的時候,她才發現她已不能動彈。

油布傘下隻剩謝紫荊一個人,表情嚴肅地看著半彎著腰準備撿傘的“花姑娘”。

雨中,李玉京慵懶的背手而立,白劍斜挺,指在了“花姑娘”的咽喉!

“李少俠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