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已經走進了青樓大堂,所有人看著他這種氣質和他身後躺倒的十幾個“咿咿呀呀”失去行動能力的傷員,即使他們人多勢眾他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昨天那個屠殺了青樓的人已經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種人,那就是他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十個人阻擋就殺十個人,一百個阻擋就殺一百個。無關乎人數,隻在於那個人!
雖然昨夜在這裏屠殺的人是一個黑衣男子,與麵前這個白衣男子完全不一樣。但是他們兩人至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無論出現在哪裏,總是那裏形勢的掌控者。
“有沒有人知道?昨夜在這裏屠殺的黑空現在在哪裏?”
白手又問了一遍,那些人還是不回答,隻是緊張的做著戰鬥準備。
“十秒鍾,如果沒有人回答,我就先將你、你還有你的手腕捏碎。反正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也應該受到該有的懲罰。”
白手最後一句仿佛是在勸自己能夠下得了手一樣這樣說道。
十秒很快過去了,白手還站在那裏,但是下一秒剛到,死寂的青樓大堂中突然同時傳來了三聲慘叫,剛才白手指過的那三個人都蜷縮在地上握著自己的手腕,而白手竟然還站在原地!
當然是白手幹的,隻不過他的速度太快,在他衝過去捏碎那三個人的手腕的時候,那三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如果聽得仔細一些,這三聲慘叫也是有先後的。隻不過這些人都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所圍繞,所以他們的感官已經自我保護性的變得遲鈍了,而在暗處的李玉京卻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人竟然如此之快,甚至有可能跟黑空一樣!真是沒想到,黑空這樣的人竟然還有第二個!”
李玉京偷偷地這樣想,白手又說話了:“整個大堂一共七十三個人,現在已經有三個人的手腕被我捏碎了。之後我們就五個五個進行,十秒鍾一輪,不到三分鍾就可以得到一個結果。要不然就是你們的手腕全部被捏碎,要不然就是讓我知道黑空究竟在哪。”
白手這樣說著,語氣還是像之前一樣平緩,一樣自信。這種完全壓倒性的局勢加上白手那種不可一世卻還彬彬有禮的高貴的君子之風,讓整個場麵上的氣場顯得更加的強大!
那些原本以凶猛著稱的馬賊,在白手的麵前就像是蔫了的茄子一般,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四下張望似乎是想要逃走了!
“大俠,我們真的不知道,您就不能饒我們一命?”
一個最凶惡的獨眼馬賊反而最先認慫的說道。
“我本來也沒想殺你們。”
白手說著,然後淡淡的說道:“十秒了,你殺過人嗎?”
那個最凶惡的獨眼馬賊還沒有說完,白手已經將他和他身邊幾人的手腕都給捏碎了。
五個人的手腕被捏碎基本上也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然而李玉京並沒有被剛才白手的速度再一次震撼到,隻因為李玉京在那些煙花女子逃走、白手進來的時候,出於習慣就已經將整個大堂中的人數查了一下,那時候他數的是七十三個人,隻不過他並沒有算上他自己,但是他將白手算進去了。
白手在查人數的時候,他的目的是問出黑空的下落或者是捏碎那些人的手腕,也就是說白手並不在這個人數之中,所以從理論上來說白手所說的七十三個人裏麵是沒有他自己的。
也就是說,白手將李玉京也算上了!
當第二批五人被白手捏碎了手腕的時候,其他的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太過壓抑的氣氛終於壓垮了所有人的理智,那些原本就跟野獸沒有什麼區別的人現在在剛才那一係列的重壓之下,已經完全的喪失了人性,所以他們集體嘶吼了一聲,張牙舞爪的朝著白手衝去!
“你們這樣,我有可能就拿捏不住輕重了!”
白手看著這些衝過來的野獸擔心的竟然是會捏不準他們的手腕,此時還能有這種擔心的人,估計也就白手一個了。
然而那些人還差幾步才能衝到白手麵前的時候,突然一個白手和李玉京都很熟悉的女人聲音將他們全部都喝住了!
一個雖然看起來非常疲勞但是依然美麗妖豔的那人走進了妓院,這個人不是別人,這個人就是剛剛從黑龍幫密室中出來的花姑娘!
“白手先生,是什麼風把你吹到了這裏?”
花姑娘當然知道這個白手了,當時在第一次上大台階的時候,就是這個白手一直緊盯著自己。不是像其他男人一樣的那種色眯眯的眼神,而是像是一隻獵狗看著一隻狐狸一般的眼神。既是手到擒來,又是看守警戒。
“我來找黑空。”
“你是代表如意劍門前來的嗎?”
“不是,我已經與如意劍門再無瓜葛,所以以後也不要再提這幾個字。”
白手這樣說完之後,花姑娘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之後,對白手非常妖媚的說道:“下麵這些低俗的人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黑空在哪裏?要不然咱們先去樓上坐坐?省得被這些歪瓜裂棗壞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