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洛都王鬥翡翠主,絕世珍寶換白雞(1 / 2)

早點的熱鬧剛剛結束,街上的人們吃飽喝足,洛都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早市開始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除去農忙時節,早市是洛都人一天歡鬧的開始。

早市早市,逛逛鬧市。看看人頭,上午中原的陽光是洛都最微暖的恩賜,所以即便是不願意起大早吃早點的人也會在這旭日中出來在鬧市中伸伸懶腰,曬曬太陽。

不願早起的大部分都是大戶人家,而洛都中最有名望的兩個大戶人家便是被稱為“洛都王”的王家和做寶石生意發家的“翡翠主”陳家。

王家在北洛城,陳家在南洛城。每個周末的早市是兩家少主必須見麵的日子,因為他們要與對方決鬥!

每一次決鬥都會引來所有的洛都人的駐足,每一次決鬥對於整個洛都來說都是一場盛宴!

上一次決鬥的地點在洛河安洛橋以北,這一次決鬥理所應當的就在洛河安洛橋以南。

任何一場決鬥都是絕對的公平,因為每一場決鬥的代價都是非常高昂的。雖然陳、王兩家上百場決鬥並沒有一人死亡,但是他們的決鬥依然是整個洛都的風光。

為什麼沒有人死亡呢?刀劍無眼,若真是上百場決鬥都沒有死亡,看樣子這決鬥也隻是一個噱頭。

並不是噱頭,因為這決鬥沒有刀劍,這決鬥也沒有武功,這決鬥比的是眼力、耐心和培育的手法。

“培育的手法?”

在趙雪蘿一旁吃早點的小孩對他爺爺問道。

“是的,這決鬥是雞的決鬥,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要鬥雞!”

鬥雞,可不是一般的雞。

這種雞鬥雞必須毛短而稀,減少雞毛被對方咬住的機會。頭小而直眼睛要深,皮厚腳大而且直挺,雞距發達。舉止穩重,不亂動。一般又被稱作打雞或者是冠雞。在發情期極具攻擊性,別說是跟競爭對手比鬥,即使是麵對凶惡的狼狗,它也要鬥個頭破血流才算是顯了凶性!

鬥雞這項活動不僅早就在洛都文明,曾經的李家的祖宗李太白甚至有過“為雞殺人”的傳說,當然了從古至今也有很多描寫鬥雞的詩句,列如曾經行走江湖、名頭不小的上人韓愈就曾寫到:“裂血失鳴聲,啄殷甚饑餒,對起何急驚,隨旋誠巧紿。”的詩句。

“喬哥,看樣子鬥雞很快就要開始了,要不然我們也去看看吧。到時候那裏人肯定多,老瞎應該也會在那裏找到我們。”

趙雪蘿吃完飯後對喬深陌說道。

喬深陌雖然知道現在他們隨時都有性命危險,但是他是海上的鬥士,自然對這些能鬥之物抱有超過常人的興趣,所以他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隻見過鬥魚,還真沒見過鬥雞。到時候你一定要呆在我身邊,一定要聽我的話。”

趙雪蘿沒想到喬深陌會答應,所以非常幸福的答應了。

看著雪蘿歡喜可愛的樣子,喬深陌不禁在內心想:“若是此時我們沒有危險,我也不必去做那件事的話,就這樣在這裏生活下去該是多麼的幸福。”

他這樣想完,立刻又搖了搖頭,然後對趙雪蘿說道:“人們都往那邊走了,看樣子鬥雞就在那邊,你隨時看著點老瞎,我想他不會來的太晚。跟緊我!”

喬深陌說完之後,便拉著趙雪蘿的手在大路上跟著人群向鬥雞的地方走去。

上一場安洛橋北的鬥雞是“洛都王”王家贏了,這一次轉換了主場,王家的長子早早地就在隨從和一眾北洛城的鬥雞愛好者的簇擁下,坐著轎子來到了安洛橋南約定好的場地。

王家來了兩頂轎子,如果沒有見過這洛都鬥雞的人肯定以為這兩頂轎子裏麵都是人了。

王家長子從頭一頂轎子中走了出來,差人掀開了第二頂轎子的門簾,親自從那頂轎子中端抬出來一個用青布蓋著的雞籠子。

原來這第二頂轎子竟然是專門給鬥雞用的!

一個看起來年過五旬的老者從橋旁重簷層樓中走了出來,走到那王家長子麵前,兩人似乎寒暄幾句,然後老者抬頭看看天色,清了清嗓對眾人說道:“洛都王烏雲蓋雪,一年又半載,八斤二兩!”

這個老者這樣說完之後,整個場麵上的人都開始歡呼,這熱鬧非凡的場麵就像是村裏進了個有名的戲班子一樣!

“他說的什麼意思啊?”

趙雪蘿對喬深陌問道。人群中喬深陌與趙雪蘿站在安絡橋石基旁,既能看到鬥雞,又不至於太靠近內圈,出了什麼問題也好快速離開。而且站在橋邊當然就離洛水比較近,喬深陌常年在海中,比起陸地,他認為水更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介紹那籠子裏的雞吧。”

喬深陌這樣說著,還不忘四下看一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洛都王世子今天帶來的鬥雞全身羽毛純青碧綠,富有光澤似黑緞,背部羽毛裏絨部分雪白,形成外黑裏白,俗稱烏雲蓋雪。後麵兩句是這鬥雞的年齡和體重,這些都是鬥雞裏麵需要講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