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麻煩當然就是迎麵而來的霍延山了。
霍延山這樣身形的人走在路上都會是別人的焦點,更不用說這樣的巨人還在直勾勾的看著你,並且還徑直的向你走來。
李玉京可不知道霍延山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是看到這個人的氣勢,他就知道這個家夥甚至有可能是自己這一段時間裏麵見過的最強大、最恐怖的人的存在。他又看了看自己渾身是血的樣子,搖了搖頭知道這個家夥如果找他的話,他也是絕對躲不過了。
人與人之間就沒有溝通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因為溝通的方式或者程度不對。所以李玉京正在想麵對這樣的人,他應該怎麼跟他溝通才能把這個誤會解除,因為他已經大概猜到這個家夥應該就是為了炘而來的。至少在炘這件事之前,李玉京其實並沒有真正的得罪過什麼人。當李玉京還在想第一句應該怎樣跟這個家夥說話的時候,這個巨人已經站在了李玉京麵前。
“這位英雄你……”
李玉京剛剛張嘴說出了幾個字,原本就稍有些書生氣看起來瘦弱一點的身體直接就被霍延山一隻手攔腰抱住了。
是的,別人擁抱都是用身體相擁,但是霍延山的手甚至按比率來說超過了他身體應該有的大小,他的手就算是用蒲扇來形容,那也應該是大蒲扇,所以李玉京的身體被霍延山的大手攥住之後,隻露出了半截小腿和一個腦袋,這不是被手“抱住”了,還能是什麼?
周圍的群眾的目光本來就是一直跟著巨大身形的霍延山與全身是血的李玉京,現在他兩人較上勁了,好嘛,真是有的看頭了。
“說!炘在哪裏?”
霍延山直接對著李玉京大吼道,從他大嘴中噴出來的風與塗抹讓李玉京眼都睜不開。
“放下我,我就告訴你。”
李玉京眯著眼說道,此時他的胸已經被攥的不太能喘過氣了。
“你就是李玉京?你到底把炘再怎麼樣了?”
霍延山手上使了使勁,又凶惡的問道。他這樣問完,李玉京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因為他從霍延山的問話中聽出了意思關切與急迫之情,也就是說這個巨人並不是如意樓或者是之一套找來報複追查的人,這個人有可能也是來救炘的?
李玉京這樣想著,勉強活動著脖子點了點頭,然後艱難的說道:“我與炘是朋友,他現在暫時安全,你把我放下來我就告訴你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放屁!你是他朋友,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他的血?”
霍延山瞪著眼問道,他還覺得他的邏輯很對呢。
“這是我從地牢中救他出來的時候,一路攙扶著他的原因。我如果不是他朋友,我身上才不會有他的血呢!”
李玉京這樣一說,霍延山又覺得李玉京說的好像挺對的,於是猶豫了一下,心想這個小子就算撒謊他也跑不了我手掌心,所以就把李玉京放了下來。
李玉京雙腳站在地上之後,便知道這個家夥是可以對話的,能夠對話就有機會,於是心中也有了底。
不過他還是想要盡快回到東門關於小七回合商量救黑空的事,現在被這個家夥攔下來,還怎麼遵守諾言?還怎麼去救……
李玉京想到這裏,突然靈機一動,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遮天蔽日”的巨人問道:“敢問閣下是什麼人?我既然是黑、哦不,我既然是炘的朋友,就應該問清楚來找他的人,畢竟現在他受了重傷,而且還被一個奇怪的道士盯住了。那個道士似乎要對炘下手呢,所以你快說你到底是誰,找炘有什麼事,你要不是來害炘的,就和我一起去救人吧!”
“我是火焰山山神霍延山!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道士什麼下手的?你可不要跟我胡扯,要不然我就撕了你!”
霍延山一聽炘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太好,心中立刻就擔憂了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想找他幹什麼呢?”
李玉京問道。
“你!我是山神,為什麼要向你回報?”
霍延山氣的大眼瞪小眼的說道。此時他更想知道炘的狀況究竟怎麼樣了,但是他越著急,李玉京就越能知道這個巨人與炘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至少能夠判斷出這個巨人究竟是不是來害炘的。
察言觀色對於李玉京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從小到大他所經曆的人,見識的場合都是家裏培養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李玉京之前能夠看出來之一套的謊言的原因。
又是神,看樣子這個家夥跟天師府差不多啊,怎麼動不動就稱呼自己是山神呢?李玉京知道現在的炘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所以他不如趁此機會多了解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