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丁燕子在白手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端莊的坐在小方桌前靜雅的問道。此時丁燕子為了表現出淑女形象,故意細著聲音,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覺得別扭。
見到丁燕子如此優雅的樣子,白手也是非常的不自然。他出席過許多大場合,但是唯獨這種二人約會還真是頭一遭。他靦腆的點了點頭,眼睛不知道看向什麼地方,隻能盯著那精致典雅的小方桌。
這小方桌是丁燕子特意安排的,扁長的形狀又能放一些精致的小盤菜,又不顯得二人距離的疏遠。
“你傻站著幹啥?快坐下吧。”
丁燕子笑嘻嘻的看著白手拘謹的樣子,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笑顯得不夠淑女,便又端正了一下坐姿,收斂了笑容。
白手落座,看著丁燕子張了張嘴,又收斂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想好了措辭,小心翼翼的說道:“非常感謝姑娘的飯菜,白手在這裏先謝過姑娘了。”
白手目光散漫,緊張說話的樣子讓丁燕子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之後說道:“真是受不了了,真不知道那些大家閨秀到底是如何做到這個樣子一直裝下去的,哈哈哈。”
丁燕子突然這樣,搞得白手一愣,然後也笑了笑說道:“丁姑娘還是自然一些好。”
“是的嗎?我漂亮嗎?”
丁燕子聽白手這樣說,一隻胳膊拄著小桌子把臉伸到白手的麵前問道。
白手略微往後撤了一點,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仍然能夠感受到丁燕子的鼻息。那股芳香就像是丁香花一般迷人,白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與女人單獨相處在這麼近的距離。
“漂……漂亮。”
白手緊張的樣子再次將丁燕子逗笑,她本來還想“趁勢追擊”的問白手喜不喜歡她,結果這時候上菜的小姑娘突然進來,搞得丁燕子隻能往後坐了坐再次表現的淑女形象。
小菜上完了,白手也顯得放鬆了一些,覺得應該找些話聊,但是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這樣看著丁燕子就覺得不說話也挺好的。丁燕子也看著白手,但是白手一直盯著她看也讓性格更像男孩子的她也有些害羞,於是用筷子夾了一些翠玉一般的涼菜,隨便問道:“你的那些小弟呢?”
“他們參軍去了。”
白手見丁燕子吃菜了,他也象征性的吃了一些。味道還不錯,比如意樓的要重一些。
“為什麼啊?”
丁燕子隨口問道,她看白手吃了一口臘肉蘿卜,她也跟著夾了一下。
“估計是被你們平北城如此恢宏的氣勢給感染了吧,如果不是我有別的原因,我估計我也在你們這裏參軍了。”
“哦?你為什麼不參軍呢?”
丁燕子想白手要是在這裏參軍他爹肯定就將他就在身邊了,以後就能天天見到他,說不定過不了兩年就能和他結婚了呢。想到這裏丁燕子竟然不自覺的傻笑了起來。而白手則陷入了自己對父親的反感之中,沒有注意到丁燕子的笑容。
二人從同時從自我世界中脫出,白手吃了一口菜緩解一下尷尬說道:“因為我不能殺人。”
“為什麼不能殺人啊?這麼多壞人,如果不殺了他們,好人豈不是就要被迫害?”
丁燕子這樣問完,白手便說道:“如果殺人,那麼我那十幾個朋友不就不能得到這個重新做人來你們這裏參軍的機會了了嗎?”
白手說到這裏的時候感覺這時候說這些話有些影響氣氛,丁燕子也覺得不太合適,便換了個話題問道:“剛才你為什麼會主動上台啊?是不是你……”
丁燕子說著,臉又不自然的貼近了白手。正當她想要問出來“是不是你喜歡我”的時候,上菜的小丫頭又進來了。
這次上的是熱菜,端坐好的丁燕子表麵上正常的看這個上菜的小丫頭,實際上心裏想要將她掐死的心都有了。
再次被打斷的丁燕子看著剛剛上來的熱騰騰的紅燒肘子,覺得要使出殺手鐧了,於是便對白手說道:“這肘子是我們這廚師的一道拿手菜,不過就是有些油膩。你喜歡喝什麼酒?我們這裏的特色酒有……”
丁燕子剛開始掰著手指頭想要給白手介紹平北城的酒的時候,白手卻說道:“丁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喝酒。”
好吧,丁燕子借酒助興的想法也是泡湯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真的不喝酒嗎?我們這裏有一些山野農戶特殊釀製的一些酒喝了不上頭,是吃肘子的時候最合適的飲品了。”
“我真的不喝酒。”
白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