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十幾米高,發著人類街市一般繁華燈火光芒的虎頭巨獸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所以現在要想救下小才,隻有等著霍延山這個本身就超出了他們認知的山神前來了。炘現在隻希望這個山神不要太愚蠢,能夠盡快過來,省的耽誤了最佳營救小才的時間,而雙雙卻在擔心另一件事,那就是霍延山來了,不一定能夠救出來小才,但是炘肯定是會被帶走的,再加上之前他們還欺騙戲耍了霍延山,有可能除了小七以外,他們都會遭遇不測呢?
雙雙沒敢說出來她的想法,因為從之前的矛盾就已經給她提了個醒,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比曾經的牢靠,有可能任何一句話都會讓別人多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現在喜兒深愛的小才被擄走了,霍延山又是小七的父親,雙雙若是說出剛才想的話,現在豈不是要炸開鍋了?
炘從雙雙皺褶的眉頭便看出了雙雙的想法,隻因為炘在說出“霍延山”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現在困擾著雙雙的問題。但是沒有辦法,男人就要在關鍵的時刻做出這樣的選擇,他不能隨便拋棄自己的女人,但是為了自己的兄弟,他也隻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炘將雙雙擁入懷中,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如果不這樣做,我真的不知道以後怎麼麵對我自己。如果小才消失了,那麼有一部分的我也就消失了,我相信你也無法與那樣的我共度餘生。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炘這樣說著,喜兒才意識到在這裏等著霍延山來救小才的話,他會將炘給帶走,雙雙就與炘分離了,於是也哭著與雙雙抱在了一起。
小七看著他們,一開始還覺得挺感動的,但是後來就感覺有些矯情,果然凡人的情感有時候她雖然向往,但是她打心眼裏還是不太喜歡。她甚至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她們要哭哭啼啼的,因為如果用炘能夠將小才換回來,炘雖然不在他們身邊了,但是他的處境是已知的。就算換不回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會更差了。
小七這樣想著,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腰被戳了一下,然後全身癱軟倒在地上,這時候她比看到了一個全身穿著貂皮大氅的怪人出現在眾人麵前。這個怪人出現了之後,他的身後才刮來了一陣風,那是他帶來的風,也就是說他竟然比風還要快!當然了,他帶來的不僅僅是一陣風,還有一身酒氣。
炘看到這個不速之客一來就將小七點倒了,立刻警惕的將喜兒和雙雙攬在了身後問道:“你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
這個貂皮大氅的怪人看著炘,饒有興趣的說道:“看樣子那血是你的啊!”
“你就是與小才賭酒的人?”
炘這樣說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個人現在出現在這裏是什麼意思。他繼續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我是什麼人?你跟小才還真是不一樣,我跟小才喝了一上午酒他都沒問我是什麼人,我們一見麵你就問我,知道了又能怎樣?”
這人說著,竟然從貂皮大氅中拿出了一個小葫蘆,裏麵又傳來了高度酒的味道,喝了兩河口說道:“我是黑龍幫舊世代中的無行長老,對了,與小才的賭約我已經完成,現在我是來跟小才說一聲,順便將你們這個小仙女帶走的。”
無行長老這樣說著,看著小七笑了笑。此時小七才知道,原來情況永遠都可能更糟。
炘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這個人比他們要強,也許他會知道吃掉小才的怪獸究竟是什麼。於是炘便將剛才他們看到的東西跟這個無行長老說了一下。無行長老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可就不好辦了。”
雖然無行長老這樣說,但是至少炘感覺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接下來隻能嚐試著從他口中問出寫東西,當然也是為了拖延時間等霍延山來了,他也就不足為懼了。
“你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炘還沒有問,雙雙便有些畏懼的問了出來。
“你們中的仙女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嗎?看樣子你們這些新一代從從潛力上來說確實令我們畏懼,但是你們知道的太少了。你們應該知道修道者的三道吧?清明之道,極決之道與融合之道。從上古遺留下來的不僅僅有這些神奇的修道之術,還有那些通靈的野獸。通靈的野獸對應著三道分別就叫做神獸、魔獸與幻獸。而根據你們剛才的形容,那隻應該是一隻融合之道的幻獸,對於幻獸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們那一個我恰巧聽說過。”
無行長老說到這裏,又喝了一口酒之後,對他們繼續說道:“這個幻獸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我們黑龍幫舊世代曾經的五十年計劃中的一個。老一代的上江湖是非常有意思的,一方麵相互都非常敬畏與拘謹,另一方麵又都不切實際的盤算著怎麼擴大自己的勢力,沒有任何一個幫派不想稱霸江湖霸占所有的武功秘籍與奧術武學的,所以當時我們舊世代製訂了幾個五十年計劃,其中之一就是抓住市井幻境的入口,明市火首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