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跟裴老先生已經談好了。”
李家主對李玉京的爺爺說道。
李老爺子還沒有說話,李玉京就問道:“談的怎麼樣?什麼結果?”
李家主看了一眼李玉京之後說道:“我已經跟他達好條約,讓他在暗中保護好玉京一直到玉京完成任務為止。”
“那我的任務是什麼?”
李玉京問道。
“你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跟喬深陌成為朋友,並且在他安全之前保護好他。既然你們都是七月十五和洪家、薑家的目標,你們這些新世代就應該聯合在一起。另外裴老爺子也隻是個保障,你不能依賴他,你們新世代究竟有多厲害,就要看你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了。”
李家主對李玉京叮囑道,李玉京點了點頭,這個任務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太好,有種帶著目的去欺騙喬深陌的感覺,不過確實也是為了喬深陌好。李玉京自己想了一會兒,突然又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條約嗎?如果我成功了之後會怎麼樣?”
“你成功之後,就跟著裴老先生去大仙境,修行他們從劍神裴旻傳下來的劍譜,直到你學會了劍譜,讓他們裴家的劍法不會失傳,他才會讓你離開。在這期間你都是他的嫡傳弟子,出來之後你便是李家與裴家兩家的共同家主。”
李玉京想著,感覺這事也有點太好了。裴老先生又是保護他,又是傳他劍神劍法,又是讓他繼承裴家家業,這是不是有點好的過頭了?他將這個疑問向他父親提出來,他父親搖了搖頭說道:“其實這之後的事情都無關緊要,我們沒有必要去考慮他的真實性。隻要你能夠好好的完成任務就行。也是因為長街、我和你爺爺都有其他的事情不能在暗中看著你,所以才正好利用他而已。”
李玉京也明白,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那謝紫荊呢?”
“她自然有他們謝家的安排,你不用想太多了。一會兒我將謝家探子送來的喬深陌的畫像給你,你現在就好好的收拾一下,明天天亮之前要趕到洛都,他應該在北洛城了。”
“我的劍……”
“剛才我都已經聽見了,有一方麵確實是我忘了告訴你這個暫封劍靈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麵來講,這也是對你的一種鍛煉。暫封劍靈雖然可以讓人直接上手佩劍與劍靈達到契合的相互認可,但是劍心與劍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達到真正的默契。而你如果不用暫封劍靈的方法依然能夠掌控你的佩劍的話,就能夠讓劍靈與你的劍心簽署更加忠誠的契約,誠字在劍與你之間將會更加深入。”
李玉京明白了父親的說法,可以說這是解釋他失誤的一個很好說辭同樣也是告訴李玉京他如果能成功,就能夠超越眼前這兩個人。
“那我換身衣服現在就出發吧。”
李玉京說完之後便進了自己的屋。
北洛城此時燈火通明。夜市還是如此的繁華但是無論是瑤琴、趙雪蘿還是喬深陌,他們都沒有心思去看去逛這夜市。然而這已經是他們在這裏的第三個晚上了,他們本來在接了從洛安鏢局那邊送來的老瞎之後就準備離開往天師府開拔,但是瑤琴卻收到了一隻鷹送來的信,他們便給了洛都王一個盛情款待他們的機會,也讓老瞎能夠再好好的養傷一天。
所以這個夜晚,在喬深陌酒過三巡之後,在瑤琴一個人孤零零的半坐在洛都王府的脊獸上彈著傷心的琴調時,趙雪蘿站在老瞎的門外,靠著老瞎的門輕輕地說道:“老瞎,其實我已經想回去了。”
老瞎歎了一口氣,然後有些費力的在房間裏說道:“小姐,你要是想回去,我們就回去。經過這些事你應該也明白,這江湖實在是太危險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你不在他身邊,喬深陌也許更好發揮他的實力,他也能更快的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
“可是,我又不想離開喬深陌,不是因為我無法忍受一個人的孤獨與思念他的寂寞,我隻是害怕他會誤入歧途。畢竟你也知道,他是怒海狂鯊,這個名號可不是一個好名號,我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想要知道才跟他出來,我想要從人性的方麵去引導他往善的方向去。在海上的五年也許他經曆的給他的心中埋下了惡的種子,而我隻希望通過我的陪伴,讓它不會發芽。”
趙雪蘿這樣說完,老瞎說道:“如果這五年他在海上經曆的東西確實給他埋下了惡的種子的話,那麼以我的經驗告訴我,你應該立刻遠離他。因為沒有不會彰顯出來的惡,所有的惡都不會永遠的沉寂,而且壓的越是深沉,爆發就越是猛烈。從我的判斷來說,喬深陌一直都沒有真正的放開手腳,所以他自己也是無意的在隱藏他的另一麵。所以我一直不放心讓你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