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猛地躍起,直接將喬家大院上麵三層都給頂出了一個大洞,仗劍和喬深陌緊隨其後跳上了房頂,一路往東快速奔跑,飛簷走壁好不快活。下麵的老張帶著官兵們緊追不舍,偶爾前方也有爬上屋頂的士兵對他們圍追堵截不過也都在守衛的盔甲和衝擊下被打下屋簷。
上午的陽光撒在東錦城,色彩斑斕的碧瓦飛簷閃爍著光芒,竟然比大海還要美麗。兩側的箭矢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的逃跑,三個修道者的水平在下江湖任何一個城郭中出現都是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除非還有強者,否則屠城也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強者立刻就出現了,一個長胡子老頭半身黑甲半身青色袍杉,幾個起落從他們斜前方不遠處的城關上落在了他們的麵前,殺氣與強者的力量激蕩震飛了一圈屋瓦,橫刀而立,威猛強勢,長髯飄蕩,怒目而視!
此人不是別人,此人正是東錦城最強戰力,曾經在趙將軍身旁護駕殺敵,馳騁沙場的喬武公!
當然,他也是喬深陌的父親,因為戰功顯赫,武功高強,殺敵無數,威嚴無比而被人尊稱為喬武公!這個名號在東邊靠海岸的武林之中都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號,同樣,也正是因為喬武公鎮城,東錦城內海的海岸線才能夠在這麼多的海盜和鮫鯊幫的憂患中保持這安寧。
“父親?”
第一時間,喬深陌甚至忘了他是在另一個世界,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他真正的父親。不過因為喬深陌在原來自己的真實世界裏麵已經好幾年都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與自己已經年邁的父親見麵了,再加上喬深陌的父親喬武公也已經十幾年沒有再穿上這一身傳奇的戰甲裝束了,所以看到這樣精神奕奕,威猛不減當年的父親,喬深陌自己也希望這真的是他的父親。這麼多年沒有近距離的與自己的父親見麵,看到這個世界的喬武公,喬深陌也生出了想念的情愫。
不過現在的時間可不允許他有這樣的情愫,因為眼下守衛就要一如既往的衝向這個突然出現的喬武公!雖然看起來喬武公威風凜凜的強者氣息撲麵而來,但是喬深陌自己當然清楚,他的父親再厲害,也隻是停留在戰場殺敵,一身殺氣完全是金戈鐵馬磨練出來的,但是真正對上修道者也是毫無勝算的。
“不要牽掛性命!”
喬深陌大喊一聲,猛地加速想要減緩守衛的衝擊,然而此時喬武公卻震怒,猛一揮刀喊道:“逆子,拿命來!”
偃月刀劈斬狂風迎麵便上!喬武公根本就沒有攻擊守衛和仗劍,而是直接朝著喬深陌砍了過來。喬深陌本來打算用左邊金屬臂震開偃月刀,然後侵入近身,擒住這個“假父親”之後,將他打昏。結果偃月刀還沒有落下,守衛一下子便將喬武公撞了一個趔趄,而此時仗劍則鐵劍出鞘,朝著身形不穩的喬武公腋下刺去!
即使知道這並不真的是他的父親,喬深陌又怎麼可能看到他被這個假的李玉京給刺死?無奈隻能臨時變招,一腳將喬武公踢下屋簷,右臂中了仗劍一劍,咬牙喊道:“先跑到海裏再說!”
仗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喬深陌要替這麼想要殺了他的人擋這一劍,即使這人是他的父親。對於仗劍來說,這種血緣關係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自己是一個沒有任何親人的人,甚至他如果在現實世界裏麵,都不一定會被稱為人。不過他還是跟著喬深陌跑,往前跑,前麵就是大海,而且他看著喬深陌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男人就有一種大海的感覺。
喬武公繼續在他們身後追擊,不過喬深陌為了不讓這兩個怪人再傷害東錦城中的人,他加快了速度。兩個怪人也完全能夠跟上,但是東錦城的官兵們是徹底跟不上了,即使是喬武公也已經沒有了體力。歲月不饒人,喬武公這樣的戰場傳奇,也不得不向歲月低頭。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個人衝破了東城門的封鎖,衝出了碼頭,兩個人越上了一艘小魚船,喬深陌也直接貫入大海,推著這艘漁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離開了海岸。
碼頭上,喬武公不允許再開船追擊了,因為他知道,剛才的那個喬深陌絕對不是他的那個十惡不赦的逆子,因為棋局世界的怒海狂鯊,隻會殺人,不會救人。無論是誰都一樣,就是一個十足的邪惡的海盜!而且他們這種實力,追上去也隻是白白送命罷了,海上,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有誰能夠殺了那個惡棍!
正午,他們三人已經距離東錦城非常遙遠的外海了。大海之中,一葉孤舟,三個怪人圍坐著,相互之間略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