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老板和他的師兄差不多快下到山底下的時候,這個亞聖茶道者一招手,一個茶靈端了一杯綠茶過來。
“之前霍延山那一巴掌真是厲害,你真不想跟我進去轉轉嗎?來這裏難道不是為了故地重遊?你要真想殺我,直到動手的那一刻我才能發現你吧?你到底又是為了什麼而來的呢?”
亞聖茶道者說完,便端著茶杯一邊喝著一邊往青峰觀裏麵走。仗劍弑天跟了進去,感覺這個家夥雖然變化很大,也非常的詭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仗劍弑天對他的殺心卻並不是非常的強烈,反而是更想要知道他的故事。而且現在他也感覺到這個亞聖茶道者並不畏懼死亡,並且他也沒有什麼想要藏著掖著的感覺,單純的將仗劍弑天當做了一個曾經認識的修道者朋友而已。
“是什麼讓你這麼豁達?或者是能夠看得開這一切?你難道真的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仗劍弑天並沒有回答亞聖茶道者的問題,他對他朋友以外的人,沒有回答問題的義務。但是對方卻必須回答他的問題,而且還要誠實的回答,因為他就是這麼霸道。而且他總是能夠用死亡來威脅別人。但是這次麵對這個並不畏懼死亡的亞聖茶道者,仗劍弑天的霸道就沒有這麼肯定了。
然而亞聖茶道者還是回答了,隻不過他的回答讓仗劍弑天感到驚訝。
“我經曆了死亡,然後發現死亡並不是那麼的可怕。與其不能自如的活著的話,還不如就那樣死了算了。所以當我被我的茶賦予了新生之後,我決定再也不會對任何人唯命是從,即使對方是用我的生命來威脅我。所以你如果現在就要殺了我的話,我想我也不會反抗。因為我們的實力差不多,但是我們一場大戰之後你也許會重傷,但是我還是死了。所以要動手,就等我喝完這一杯茶。”
亞聖茶道者看著仗劍弑天,自己悠然的喝完了那一杯茶之後,非常高深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看,我就說你並不是來殺我的。你是修極絕之道的,我是修融合之道的。我們處在同一個等級,如果非要一對一的拚殺的話,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畢竟你就是專門殺人的人,占盡天時地利的話,高你一個等級的人你都能擊殺,更何況是我呢?但是有一點你不如我,那就是明白。”
“明白?”
仗劍弑天重複的問了一遍。
“對的,那就是明白。我修的融合之道,說白了,就是修的這‘明白’二字。極絕之道修的是取人性命,毀滅。清明之道修的是自己性命,出世。而融合之道修的是生命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那不就是明白二字嗎?像你之前的朋友李玉京,他應該也是一個修融合之道的苗子,現在也許已經是上人了。他就是用劍修道,而我是以茶修道。霍延山那一巴掌把我拍進了茶堆裏,而正是茶讓我明白了。”
亞聖茶道者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過了那個有茶靈嬉戲玩耍的堂前,走到了旁邊的側院之中。這個側院正對著的就是一棟破屋,曾經的黑空就是在那破屋之中被李玉京給救走了。而那時候,也就是在這裏霍延山一巴掌將當時的上人綠茶拍飛到了那個側門外能看到的小亭子裏麵。
“那亭子裏麵已經啥都沒有了。事實上這整個青峰觀也啥都沒有了。”
亞聖茶道者說的啥都沒有了,自然指的就是這裏他以前炒製出來的能夠擁有不同的功效的神奇的茶。也就是在那個小亭子下麵的密道裏麵的一間暗室之中,當時的黑空才喝了那一杯喚醒黑空體質的茶。而現在,這整個青峰觀裏麵的茶竟然都沒有了。
“他剛才說霍延山將他拍進了茶堆中,又提到是茶讓他獲得了新生。如果他的茶真的有個中神奇的功效,那麼有可能現在他這麼強大,變成了這個樣子,應該就是當時他將所有的茶都喝了!”
仗劍在弑天身體中對弑天說道,弑天也已經有這方麵的懷疑了。但是那樣的話肯定是有副作用的。當時他們第一次來到這個青峰觀的時候,那時候上人綠茶就是一個茶癡,他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這些茶都是有不同的功效,而且還是針對不同的人的體質,不同的需要,甚至連修的道都不一樣。如果這所有的茶都讓一個人在同一時段喝進去,豈不是比毒藥還要毒?
“你原來煉製出來的茶都去哪裏了?不會是讓你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