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一直在哭,仗劍弑天也是一點都不敢往前走了。兩個女人看仗劍弑天尷尬在原地半天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兩個人自己也就恢複了鎮定,然後開始安撫那兩個安撫那兩個小孩,然而那兩個小還卻一直哭個不停,直到仗劍弑天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非常危險的氣息從這兩對母女坐的大氣泡堆後麵傳來的時候,那兩個小孩卻突然笑了起來。
一直都在哇哇大哭的小孩突然同時笑了,而且那種笑還是非常詭異的、安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不想錯過什麼精彩片段的恐怖笑容!
“應該不是小孩吧?”
仗劍看著這小孩的笑容感覺有些發慌,腦袋都有些麻酥酥的。
“你要是知道他們一開始吃的那兩碗東西到底是什麼,你就應該知道這兩個絕對不是小孩兒了,至少不是普通的小孩。”
弑天這樣說著,他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從那一堆紅色的氣泡堆後麵站出來的怪物了。
即使他已經見識過了雙頭人和三頭人,但是這兩個“人”在這個站出來的東西麵前也已經算是正常了。因為現在站出來的這個東西已經很難用一個概括性的詞語來形容了,如果籠統的說的話,這個東西應該是一個蜘蛛形象的東西,但是他的八隻爪子卻是由人的手臂組成的,而且他原來前麵的腦袋則是由五個人頭拚湊而成,最為詭異的是他的蜘蛛後麵的屁股上麵竟然想火鍋一樣端著一個腦子!
也許前麵的形象你們應該能夠想到,後麵這個“端著腦子”的說法已經很貼切了,就是蜘蛛都的後麵的大屁股像是一口大鍋,這大鍋上麵整個就是一個人的大腦!
這場景已經讓仗劍再次感覺到胃部的不適了,因為這“蜘蛛”的體積真的非常大,大概有就像是四個人腦袋懟在一起,身體都像四周散開一樣的體積。這也就是說他的後麵的屁股直徑至少也要有兩米左右,而這兩米左右的屁股上麵放著的是一個滿的都快要溢出來的大腦,這大腦還在晃晃悠悠的,弑天都害怕這個“蜘蛛”走路的時候有一個不穩當就把這惡心的腦花給顛出來了。
“我們來這裏並沒有什麼惡意,我們隻是想見這裏的老大問一些問題,我們沒有任何要傷害誰的意思。”
弑天對這一隻恐怖的人體蜘蛛說道,現在這個人體蜘蛛從理論上看起來應該是這裏的老大了。畢竟老三有兩個頭,老二有三個頭,現在這個蜘蛛有五個頭,他的頭最多。從胳膊的數量來看他也是最多,而且這個千頭粥都是由腦子構成的,沒什麼意外的話,這個人體蜘蛛帶著這麼大一個腦子,這些粥主要都是供奉給他吃的吧?這兩對母女難道是他的寵物?
他暫時還沒有估計出這個人體蜘蛛的實力,但是他知道隻要交手,肯定就沒有什麼好結果。如果他打不過這蜘蛛,那麼仗劍弑天就交代在這個詭異的厲鬼境的異世界了。如果他能夠打過這隻人體蜘蛛的話,他基本上出招就是一定要死人的,他將這隻人體蜘蛛殺了,而這隻人體蜘蛛如果還是這裏的老大的話,那豈不是說這麼長時間忍受的惡心也就白搭了?
弑天對場麵上的所有人都說完這些話之後,人體蜘蛛停頓了一下,五個腦袋都在滴流亂轉,根本摸不清這個家夥的目光究竟是集中在什麼地方的。
人體蜘蛛沒有動靜了,場麵上暫時穩定了,仗劍在弑天身體裏麵對弑天剛想說出他的猜想的時候,弑天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脊梁有些發涼,弑天的身體急速的震動之後猛然回頭,左手瞬間爆發出黑光,直刺身後!
這是經常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才會有的對於危險的本能的反應,所有的感知力都鬆懈,這一股藏在生命本質之中的對於危險的察覺與反應也不會消失,這是完全不需要過大腦的反應,直到弑天的黑光刺穿了那一跟從他身後的紅色囊壁中悄悄伸出的導管一樣的東西之後,仗劍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受到了襲擊。
此中了那伸出來的管子之後,那管子所在的囊壁真的就像是一種生物吃痛了一樣,糾結在一起,將破損的導管收回了囊壁,整個囊壁恢複了原狀就像是沒有發生過這些事一樣。
這時候再看那個看起來是老大並且非常奇怪、非常恐怖的人體蜘蛛,反而是一種計謀失敗的懊惱與驚訝的樣子。原來這一隻看起來這麼厲害的人體蜘蛛竟然隻是一個吸引別人注意力的誘餌,真正的殺手鐧竟然隱藏在這所有的囊壁之中。這也讓弑天感覺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各種威脅包圍,本來看起來就非常像一個生命的巢穴,現在更是讓他有一種被吞入腹中任人宰割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