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所見全部都是黃金,老百姓在城中穿梭身上都仿佛被鍍了一層金,每個人的目光裏也都是放著金光,甚至風吹過的時候,那些細微的揚塵似乎都是黃金的粉末,簡直讓這裏的一切都成為了黃金。這裏簡直就是貪婪者的天堂。
“有些人來到這裏被我們救活了之後,就不遠離開了。他們在這裏生活確實挺好的,給我們的黃金之城帶來了許多生氣。一開始還有人會將一些牆磚揣進自己的口袋裏,享受那種沉甸甸的感覺。後來他們自己都覺得這種行為很可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想要享受黃金,直接趴在地上就可以了。”
風喇嘛一邊往前飄一邊對黑龍上人和軍師下解釋前麵那個滿臉幸福直接趴在地上的人的行為。看樣子這個人剛來不久,對於金子的熱愛還沒有厭倦。
“其實有些人的目光就在這金子上麵了,所以對於他們來說在這黃金之城中待上五百年,他們對於黃金的熱愛都不會有絲毫的減弱。即使他們自己心中也非常清楚,黃金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的稀有,而在這裏,也許黃金還不如水值錢,所以在這黃金之城中,黃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黑龍上人看著少數人還會時不時的弄點黃金放在自己的懷中,非常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在乎意義的,否則他們也不會一直在這種地方待著,而是想辦法帶些黃金從這裏出去了。”
軍師下說道“從這裏出去”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因為他肯定知道,來到這裏的人是沒有人能夠出去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這片沙漠被稱為橙色死地的原因。這些人雖然沒有死,但是人身自由被限製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黃金之城中,對於外麵的世界,對於他們的家人朋友來說,他們就已經死了。如果一個人真正的知道應該為了什麼而活的話,他們就應該明白,其實這滿目的黃金才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有些人是自己不願意離開的,這也省了我們很多事。但是有些人想要離開我們也不能讓他們離開。希望你們能夠理解,這其中確實有很多原因。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否則我們救他們又是為了什麼?其實對於我們來說,倒是真的希望外麵的人都貪婪,這樣我們將他們救醒了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不想現在,我們救醒他們,還要提防他們逃出去。”
風喇嘛說著,軍師下說道:“你是怕他們偷走你們的黃金嗎?”
“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畢竟每個人帶走一塊磚頭,沒有個幾百年這城就徹底被帶走了。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點就是他們出去之後麵對的就是聚風之地的沙暴,他們來的時候挺不過去,走的時候自然也挺不過去。第二點就是他們到外麵的世界不可能不將這黃金之城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一旦被一些勢力聽說,我們這裏就再也不會有和平的時候了。所以我們不能放任何一個人出去,這也是為了我們原來的人民著想的。”
風喇嘛說著,他們已經走進了一個小尖頂的樓房。黃金的樓房,現在李玉京甚至都想要摸一摸這些黃金建成的牆壁與樓房了。不是因為貪婪,而是因為新奇。
走進樓房,裏麵一盞小油燈就能照亮整間房屋,而關星嶺就在裏麵躺著。他的旁邊是一個盛著水的金盆,感覺裏麵的水都有些黃金的成分。
“他缺水虛脫了,一些皮外傷讓他流血嚴重,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索性被我大哥發現給救走了,要不然以他這麼倔強的堅持,等你們發現他倒在地上的時候,你們就無法再將他救醒了。”
風喇嘛看著還在昏迷中的關星嶺說道。關星嶺當時是他們四人一隊的最末端,他的實力沒有達到修道者,這些風沙確實會將他弄傷。但是一開始跟他說過了,這是他自己非要跟來的,所以他即使冒著生命危險也一定不長要拖他們後退,不想服輸。雖然現在他已經倒下了,但是至少他沒有輸。
“你大哥是哪一位神人?為什麼當時他不幹脆將我們一起都救過來,還要你這麼費事?難道隻是因為你想要認識我嗎?”
軍師下有些調戲的對風喇嘛問道。
“你想的真是美。”
風喇嘛白了軍師下一眼之後說道:“我大哥是大喇嘛之一,他當時感覺到你們剩下三人的實力還是比較強的,沙暴會影響你們,但是不會對你們造成太大的傷害,沒什麼問題的話,你們是能夠活著走出沙漠的。所以他就沒有救你們。”
“如果這麼說的話,他為什麼要將我做的標記都給抹殺掉呢?他修的是什麼道?為什麼能夠抹殺我的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