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並沒有將他們西域羅刹族被滅族的事情跟這個軍師下說,他本來也不太喜歡說話,現在他既然能夠找到人合作那就合作,畢竟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能夠將這個大將軍殺了。
“你一個人就想進來將他們的大將軍給殺了嗎?”
李玉京這樣問,是因為他知道炘和小才不會分開的,他想要知道小才去哪了。
“我還有一個朋友在外麵等著,我是來打探情報的。”
炘這樣說也是為了在這兩個陌生人麵前增加自己的實力。當然了他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小才,隻不過小才知道他們故鄉被滅族了之後反應比較激烈,現在他的情況也不太適合潛入拜火教於是炘就想了辦法將小才灌醉之後帶到了外麵藏了起來,自己先進來打探一下消息。
“兩個人也不太能成,就算算上我們兩個一共四個,想要在敵軍大營中殺了總部實力不凡的大將軍也是非常困難的。你沒有別的打算嗎?就硬殺嗎?他到底跟你們有什麼仇怨?”
李玉京知道他們哥倆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過來要殺人啊。
炘並沒有說,而是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本來我沒有什麼打算,不過你們要是能夠確定他明天就走的話,那麼我們還能夠再等幾個時辰,等他車隊上路之後再動手!”
炘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後,眼中似乎真的有火焰在燃燒。
既然定了意見,三個人便又偷偷摸摸的從拜火教城堡離開了。諾大一個拜火教竟然就這樣任由他們進出,這就是普通人與修道者實力的差距吧。要不是這車隊裏麵的人確實強,其實加上小才,他們四人就能夠輕鬆將這整個拜火教上萬人全部消滅。但是那個車隊中的將軍說到底他們還是不敢輕易挑戰的。
炘和小才是當然敢,他們願意等,隻不過是想要更有把握能夠報仇。當他們聽到家鄉被屠殺之後,他們就已經不將自己的性命考慮在內了。而李玉京是肯定不敢輕易動手的,他可不是來殺人的,他是來救人的。事實上即使拜火教將謝紫荊拐走,李玉京心中冷靜下來之後都是抱著盡量不殺人的想法將謝紫荊救出來。
他們回到了戈壁灘上,一處低窪的地方小才仰麵躺在裏麵,全身都是濃重的酒味,要不是他轟鳴的呼嚕聲,還以為他喝酒喝死在這裏了呢。
炘看小才還沒有醒,很抱歉的看向眼前的軍師下和風喇嘛。他這是出於禮貌,他的內心並沒有責怪小才的意思。他最了解小才了,要不是他將小才打昏之後再用酒灌他才讓他睡著的話,現在小才估計已經在拜火教城堡中發瘋的自殺式襲擊了。
風喇嘛對小才身上的酒味非常不滿,畢竟他們喇嘛教教義是絕對禁酒的,所以便走到了距離遠的地方並且一直控風將小才身上的酒味吹向另一邊。
炘注意到了風喇嘛的能力,突然靈機一動的:“這位姑娘能夠控風的話,我想到了一個一舉就能將大將軍殺死的方法。”
炘說完之後,李玉京一下子就明白了。炘現在全身上下都有種火焰的炙烤感,他對於控風沒有驚訝的話,也就是說他見過甚至他自己就能控火。他控火,風喇嘛用風增強並且收束這火焰,如果能量夠的話,的確能夠造成一定的傷害。但是對方可是比他們還要強的修道者,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通冥級別。炘雖然像一團烈焰一樣,但是火與風可不一樣,這曠野中到處都是風,風喇嘛近乎可以擁有無線的能量,但是炘從哪裏弄火呢?
“你想要借助她的風力最多打一個先機,兩個初級修道者想要隻用一招就直接殺死一個通冥級別的高手,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李玉京以軍師下的口吻說道。其實有史以來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當然了,其實黑空或者說弑天是完全有可能的,隻不過弑天不在這裏,而且弑天現在的實力也遠不是他們能想象的了。
“不是兩個,是三個。”
炘這樣說完,李玉京第一反應是自己看了看黑龍上人的黑劍,他現在都沒有用過這一把劍,他也不是黑龍一族的,完全不能將這寶劍的威力發揮出來,所以他基本上幫不上忙,尤其是在這個炘所說的致命一擊裏麵。
但是緊接著李玉京就想到了躺在坑裏麵的小才!小才全身都是酒味,小才一直都非常能喝,小才保不齊也變得非常強大了也說不準,難道炘的意思是能夠讓小才通過某種與酒有關的方式增加火焰的威力?
炘看出來這個風喇嘛肯定是完全聽軍師下的,而現在軍師下還在猶豫。他知道,不將他們的實力說不來是無法合作的,於是便對軍師下和風喇嘛說道:“他叫小才,是我的發小。我們一起在火焰山中修行,我擁有的不是控火的能力,我,就是火焰。也就是說隻要距離足夠近,讓我全力一擊的話,我有信心能夠將那個大將軍擊殺。就算威力不夠,還有小才。他是酒神的化身,他的就可以將我的火焰提升到極致,隻要打中,他就算是修羅,也照樣被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