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下麵這個小夥子說完,拜火教教主和大將軍也都愣了一下。
這個小夥子看起來雖然年輕,但是實力也是大將軍沒能看出來的,至少也跟拜火教教主一樣。加上白手本身的那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站在那裏確實有一種大家風範。要不是看過了那個老頭的厲害,他和老頭同時站在這裏,別人肯定覺得是白手技高一籌。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手這樣說完之後拜火教教主和大將軍才沒有笑出來。按他們的想法,老頭子走了之後,最大的劫難都已經過去了,怎麼還會有能夠要他們性命的事情發生呢?而且就算他們會被殺,這跟眼前這個敵對勢力南域仙場白門掌門人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救我們?”
拜火教教主問道。不管怎麼說,這個白手看起來不像是說假話的,所以還是問問清楚,省的又多惹了麻煩。
“我想要就你們,因為怎麼說你們也都是生命。你們做了惡事,殺掉你們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應該要讓你們痛改前非,盡量用你們的能力去做一些好事贖罪。另外我其實更想要救我的朋友,我不想讓他成為一個屠殺別人幫派的大魔頭,我不希望看著他走上了作惡之路。”
白手這樣說完之後,拜火教教主和大將軍才開始笑了。原來這是個瘋子,這是個幼稚的竟然相信正義相信他們會乖乖的束手就擒讓後贖罪的瘋子!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朋友要來殺我們,你為了不讓他變成與我們一樣的殺人魔,就決定救我們?你憑什麼認為我們一定會被你的朋友殺死?你有憑什麼認為我們能夠被你說服改過自新去做好事?我們天生就是要殺人,告訴你,這一點改不了!尤其是殺內地人!內地人都是豬羊,都是我們眼中的肉,我們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也許你們能殺了我們,但是想讓我們改過自新是不可能的!你要真的想要救我們,不去幹脆就去把你的朋友給殺了吧!哈哈哈!”
拜火教教主這樣說完,拜火教裏麵所有的人都跟著哈哈大笑。白手站在那裏倒是平靜得很,完全聽不出來拜火教教主話裏麵的意思一樣,有些呆呆的說道:“我不殺人。”
“你不殺人?”
大將軍嘲笑著繼續說道:“你以為你多厲害?你不殺人還想要說服我們?你這比白日做夢還不切實際啊!哈哈哈!”
白手可不覺得搞笑,隻是靜靜的說道:“你們已經有夠多的麻煩了,我是來拯救你們的生命的,但同時也需要你們撿回一條命之後用你們所剩下的生命去贖罪。等一會兒我的朋友過來了,你們是沒有可能活下來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苦心。”
大將軍可是一個通冥的高手,之前中了李玉京的計謀被他們合起夥來暗算了,憋著一肚子火,然後又被突如其來的周靜蓉的爺爺給教訓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小子竟然讓他贖罪!這對於他來說是他一輩子都沒有受過的恥辱。他已經忍無可忍,直接從旁邊的人手中拿過來那根標槍,朝著下麵的白手就扔了過去。
雖然他是通冥水平,但是畢竟他已經非常憤怒了,還沒有出手白手就已經能夠預判出這跟標槍的落點,這跟標槍是普通的標槍,被通冥的實力投擲過來之後,白手躲開了,但是標槍被這巨力投擲下來之後,在原本白手站著的位置上砸出了一個十幾米的大坑!這簡直就是一個流星落下來的大坑啊!
白手躲過之後,那衝擊波與煙塵撲麵而來,連遠處的李玉京和風喇嘛都能夠感受到。但是飛沙與完本衝到白手身上的時候,白手全身似乎被一個保護罩給保護著,煙塵過後,他全身的白衣服自然是一塵不染。
“你這樣冒然動手讓我很難做。你應該能夠知道我沒有那位上仙這麼厲害,但是對付你是可以的。我這邊也有兩個幫手,所以,如果你們配合的話,你們二位先跟我們走,也許就能夠拯救你們所有人的性命。否則等我的朋友來了,你們都會死!”
白手這樣說完,往軍師下和風喇嘛的方向看去。他想著大概他們的封禁術也應該掙脫了,現在想要問問他們炘和小才大概什麼時候會從火焰山回來,他們是不是有機會能夠在兩個一心複仇的人回來之前將這一幫人拿下,好好調教一番,也許能夠他們拜火教被全滅。
但是當他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軍師下和風喇嘛已經不見了。
原來李玉京比白手預想的要早一些時候將封禁術掙脫了,他其實也是不想有太多的殺戮,正義最好的實現手段他雖然不知道,但是殺戮肯定是最壞的。所以他決定先去迎接炘和小才,先對他們做好思想準備工作,畢竟他不知道炘和小才與白手的關係究竟怎麼樣。他擔心在滅族的仇恨麵前,他們二人如果衝昏了頭腦的話,會出現一些難以預測的結果。如果兩方互相傷害結果讓拜火教撿了個便宜,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