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要跟你決鬥!”那金線鼠氣及竟說出決鬥話語。在這聖城之中不可隨意爭鬥,但是若是一人提出決鬥,而需另外一人應允,聖城上空便會降落兩道令牌,一日之後這令牌會帶著二人進入聖城鬥場,那是一處虛擬境地,不知何以幻化,但是在裏頭爭鬥,不論什麼境界,都不會影響到這聖城之中,而且聖城居民都可以從天空之中看到決鬥場景,直到一方認輸,或是死亡,那勝利之人便會從那聖城鬥場出來,而失敗之人則會受到十年不得入聖城的懲罰,若是死亡,那麼不論身體或是魂珠都會歸入那宮殿之內,至於何用,無人知曉。
“嗬嗬!決鬥?”那尋鷹笑著看向那金線鼠,“莫不是你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難道你不記得你那耳朵如何失去?還是你準備在外麵再次度過十年?”
“哦?”幕淩聽聞尋鷹話語,抬頭看向那金線鼠發現那人頭發遮蓋了兩旁耳際,若是仔細一看可以看到那右邊頭發微微凸起,而左邊卻是平平的貼著臉頰垂下!
“呃!”那金線鼠突然語塞,登的坐到了地上,濺起了一絲塵土,恰巧一陣微風撫過,帶著那塵土在人群之中轉了個彎,飛到了那道路中央。
“好吧!那我……”那尋鷹咧著嘴開口說道。
“別,別,別!”那金線鼠突然站了起來,衝向那開口的尋鷹,手捂上了尋鷹嘴巴。
“嗚~嗚~”那尋鷹不想那金線鼠會突兀如此,他本是要逗逗那金線鼠的,嘴巴被那手掌捂著,竟是說不出話語。
“呸,呸!”尋鷹拍下了金線鼠的手臂,“放開你的臭手,你的手整日在那泥土之中撩撥,竟敢捂我的嘴巴!當真不想活了?”
“嗬嗬,鷹哥!我……”那金線鼠一下慫了,開口說道:“我這不是著急嗎,上次不懂事,被你啄下耳朵,還流放出聖城十年,這聖城之外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你是人嗎?你是鼠,不是人!”
“哈哈!!”眾人聽聞尋鷹話語,皆是哈哈大笑。
“嗬嗬,是是,鷹哥說的是,我不是人,我是鼠!”那金線鼠陪笑著說著,心裏卻另一個想法:不都是妖獸,還稱人呢。隻是這句他萬萬不敢說出口,若是惹怒那尋鷹,應允了先前決鬥話語,他必定又的流放。
“哈哈~”眾人再度笑道。
幕淩依舊蹲著,轉過腦袋微微仰了起來,看向說話二人。
“這樣吧,鷹哥,這銅牌我送你了!”那金線鼠突然轉頭拿起了那銅牌遞到尋鷹麵前。
看到金線鼠的動作,幕淩突然雙眼一蹬,眼底閃過一絲光芒,複又回複正常。眾人皆看著這吵鬧二人,而身為主角即將“被騙”的幕淩竟是被這些人給無視了,出了尋鷹,那尋鷹類屬鷹獸,視力自是極好,他從到來到現在始終關注這幕淩,在看到金線鼠遞給自己銅牌的時候幕淩的神色變幻了一下,便猜想到這銅牌或許是什麼物件,便伸手接過了那金線鼠遞過來的銅牌,上下翻看著。
“這是哪裏來的?”看了許久,人群也消散開來,隻留下幕淩以及那二人。
“嗬嗬!”那金線鼠笑著,又回複猥瑣模樣,開口說道:“一年前,我在聖城之外穿梭土地之中,偶然間碰到的,你也知道的,我碰到東西都會咬咬看的,這不咬不要緊,咬下去竟然崩開了我兩顆牙齒!”
那金線鼠說著,張開嘴巴,露出那口牙齒,竟然真是少了兩個牙齒。
“哦?”那尋鷹微微眯上了眼睛,轉頭看向幕淩,似乎在思索,又似乎是注意幕淩神色。
“能崩開我牙齒的物件,肯定是神物,於是我拿了回去,研究了半年多,卻始終不知道是什麼,最後時間到了,我便帶入聖城,希望能夠換的一些物件或是魂石!”那金線鼠仿佛肉疼一般,麵容憂了憂,複又一副淩然模樣,“鷹哥,這東西肯定是神物,我送給你了,你就放過我吧,我剛才隻是口快。不是……”
“走吧,走吧!”那尋鷹似乎不耐煩這金線鼠,擺著手臂。
“是!是!多謝鷹哥!”得到尋鷹應允,那金線鼠慌忙拉起地麵之上的布紗,將眾多物件卷了起來,飛快的離去,那離去的矮小身軀之上,一道墨綠色光芒從身體之中射出,直奔天際,消散不見。
這個過程,幕淩始終沒有一絲話語,那光著的腦袋在那墨綠光芒射出之時亮了一下。
“這位小兄弟,你似乎對這物件……”尋鷹眯著雙眼在幕淩眼前擺了擺那銅牌。
“嗬嗬!”幕淩笑了出聲,搖了搖頭,轉頭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