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你正常一點！”牧楚蟬抱住李想，拿下了他手中的花瓶。
如果再晚一點，花瓶就會摔碎，有碎片紮進李想的手中，那麼必然會鮮血直流。
牧楚蟬抱著李想一直沒有放手，直到最後渾身都在顫抖。
也不放手。
李想的瘋癲是一陣一陣，此刻他恢複了正常。
“你放開我。”
李想說道，他的世界現在都是極端的情緒，不是哭，就是笑，仿佛沒有過度的情緒。
世界是灰色的。
“李想，你振作一點。”
牧楚蟬，拉著李想的手讓他正視著自己。
“看著我。”李想挺住手中的動作，看著牧楚蟬。
“看著我！”
牧楚蟬盯著李想，在李想的日日折磨下，牧楚蟬此刻也變得亂七八糟。
頭發淩亂，一副淩亂，到處都淩亂。
“哎？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李想看著牧楚蟬，一臉懵懂。
“我怎麼變成這樣，我怎麼不能變成這樣，你若不這樣，我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後悔了？”
李想看著牧楚蟬問道，那神情讓牧楚蟬覺得此刻的李想一定無比的清醒。
“你若後悔了，隨時都可以走。”
李想看著牧楚蟬，眼神堅定，牧楚蟬突然明白了，原來李想這些天來都是在演戲，目的就是為了趕她離開。
原來如此。
“我不走，我怎麼可能走，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
“我不需要你照顧，你走吧。”
李想看著牧楚蟬，眼神裏都是決絕。
他現在是個廢人，無論是自尊心還是男人的尊嚴都不允許牧楚蟬繼續留在自己身邊，所以要趕走她必須要趕走。
“你為什麼要我走？”
牧楚蟬看著李想覺得委屈極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李想總是在趕他走，她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李想，若是自己在這個時候離開李想，李想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李想最後一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了，所以，她不能走。
“讓我照顧你吧，你不要趕我走。”
牧楚蟬說著看向李想神情中帶著一些楚楚可憐。
“你要如何照顧我，我現在就是廢人一個。”
李想用力甩開牧楚蟬的手，不再看她。
“你為什麼就是不敢麵對真實的自己，你現在就是需要人照顧，無論你怎樣推開我，都無法趕走我！”牧楚蟬說著看著李想，她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堅定，讓李想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這個女孩，當真如此愛自己？他不信，若自己瘋了她是否還會愛自己？
李想抄起桌上的刀片就往自己包紮好的手腕上割，牧楚蟬用手擋住李想的刀片，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鮮血已經從牧楚蟬的手背上飛濺出來。
”你幹什麼？”
“若你自我傷害，不如傷害我！”
牧楚蟬看著李想，眼神中滿是堅定。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李想說著不再看牧楚蟬，而是從櫃子裏找到紗布和藥水，將牧楚蟬的傷口包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