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火紅色的太陽已經偏西,逐漸消失在山峰後麵。
天空一片金色雲,五彩斑斕的顏色,非常的好看,隻是七月這個季節,屬於燥熱季,就算是雲彩再好看,吳晉等人也沒有心情欣賞。
沒有心情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從早到晚趕了一天的路程,此刻早已是汗流浹背口幹舌燥全身酸軟疲勞,誰還能有這個好心情去欣賞天空的雲彩。
隻希望天盡快黑下來,讓這燥熱的溫度降一降,這三十好幾的熱溫,簡直就像是走在火山口一般,熱的整個人毫無半點情趣。
來到山峰腳下,吳晉整個人便像是累癱了一樣,一屁股毫無形象的就往草地上麵一坐,然後往後一躺,心情十分糟糕!
“我的媽媽呀!總算是到了地兒了,殘了殘了,我特麼發現我現在已經十級殘廢了!”吳晉拿出一瓶水喝了個爽快滿足之後,這才憤憤不平的抱怨著,這一開口說話,就感覺周圍的熱氣往嘴裏直冒,又急忙喝了幾口水,這才感覺好受了不少。
看著吳晉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麵,毫無形象的敞開衣服露出潔白的胸膛和肚臍,右手扭著衣角上下晃動,一臉疲憊的樣子,讓雷天荇三人禁不住搖了搖頭。
這時,雷天荇三人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一邊喝水解渴一邊看向麵前的山峰。
早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看到了這座山峰很高很寬,這到山峰腳下才發現,近距離看著這座山峰還要更大一些。
山峰腳下倒是沒有什麼樹木,雜草倒是生長得非常茂盛,人多高的雜草被烈日曬了整整一天,此刻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低下了高傲的腦袋,焉趴趴的跟隨著微風左右搖擺。
雜草叢中夾雜著一些亂石,這些石頭有大有小奇形怪狀,看著很有意思。
山腰以上便出現了樹木,一片不知名的樹木猶如原始森林一般,每棵樹木都是十分巨大,基本都在三到五人合抱之間。
一片火紅的樹葉,不知道是樹葉本身就是紅色的,還是因為到了秋季的時候,被火紅的烈日改變成了眼前的紅色。
從山腳抬頭往上看,就像是看著一片火紅雲彩,又像是看著一片火海岩漿,遠遠的看去就像是春天的時候,滿山都是火紅的印山紅。
休息了大概一刻鍾,太陽終於消失在地平線上麵,一層黑幕猶如濃稠的黑墨般,漸漸吞噬著周圍的陽光。
“雷兄弟,這看著就是一片荒野之地,也不像有人走過的樣子,我們這上山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張啞巴抬頭看著山峰,臉上帶著絲絲疑惑的神色詢問道。
他乃是刑偵專家,在偵察方麵非常厲害,而眼前一片荒野之地,毫無人跡的荒山野嶺,能查出來個什麼結果,這反倒是像有點遊山玩水的樣子。
因為進山之後,一直便是由雷天荇帶路行走,而且走的地方都是十分偏僻荒無人煙的地方,張啞巴心裏疑惑不解,此刻忍不住便問了出來。
天色漸漸擦黑,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黑幕慢慢的吞噬著四人的身影。
雷天荇沒有搭理張啞巴的疑問,點上一支香煙,躺在石塊上麵看著麵前的山峰,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這是很多年不曾出現的情況了,至從修道開始,師尊就曾告訴自己,修道便是修心,道心不穩寸步難行,如果不能將心境修煉到心如止水,又何談道破心堅白日飛升。
這幾年,雷天荇遇到了很多恐怖詭異的事情,也經曆了無數次的生死一瞬間,雖然離心如止水的境界還太遠太遠。
但是,他卻能夠做到泰山崩而麵色不改。
可是,麵對眼前的山峰,他卻出現了不安的感覺,這讓雷天荇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唉~想什麼呢!”坐在旁邊的華哥見雷天荇一直沉默著,不由伸手推了推他笑問道。
被華哥出聲打擾,雷天荇倒也不再繼續沉思,抬頭朝華哥搖了搖,示意自己啥也沒想,扔掉手裏的煙,不由坐了起來。
伸手打開攜帶的包裹,從裏麵拿出八卦鏡和羅盤,把八卦鏡放在石塊上麵,雷天荇輕輕咬破手指,然後在八卦鏡上麵滴了一滴血液,接著又在羅盤上麵滴上一滴。
“我說雷兄弟,你這是要幹嘛呢!”華哥看著雷天荇的舉動,有些丈八和尚摸不著頭腦。
“突然間心有所感,我現在算算我們的前路情況如何。”雷天荇倒也沒有隱瞞,開口緩緩解釋了一句,接著便雙手結印,一道手印落在羅盤上麵。
雷天荇把羅盤放在八卦鏡上麵與之重疊,看著羅盤的指針開始有規律的旋轉起來,臉色平靜的吸了口氣,然後右手伸出開始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