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動,誰動一下,否則別怪我手裏的子彈不長眼睛。”
雷天荇和張繼超別說來不及阻止,就算兩人已經踏出腳步,卻被一道陰沉的聲音阻止了下來。
兩人頓時回頭看過去,就瞧見一群黑衣一起舉著槍支對準自己三人,看著黑洞洞幽深森寒的槍口,三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帶頭黑衣人正是劉全和性感美女,兩人同時將槍口對準看起來威脅最大的雷天荇和張繼超,劉全踏前一步,一臉森冷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很厲害,但我的槍也不是吃素的,你們最好不要亂動,我們隻是為了求財而來,並不想與任何人結怨。”
雷天荇皺著眉頭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冷眼看著麵前的黑衣人,他有把握可以躲開子彈,但是身邊還有張哥在,所以為了張哥的安全,他也知道目前不能亂來。
而張繼超此刻卻是滿臉的憤怒之色,隻見他胸口不斷起伏的程度,就可見張繼超有多麼憤怒。
眼睛微微咪成一條縫隙,眼眸裏麵仿佛閃爍著毒蛇一般的光芒,張繼超冷聲說道:“原來你們的真正目的,竟然是為了破壞這裏的九宮鎮魔陣。”
“張天師,我們也不想這樣,對於目前的局麵我們也隻能說一聲抱歉,至於什麼九宮鎮魔陣,我想張天師可能誤會了!”劉全頓了頓之後,抿唇說道:“其實,我們的真實目的,隻是為了這把劍而已,至於其他的東西,我們沒有任何興趣。”
黑衣人的真實目的竟然是為了黑劍而來,張繼超不由回頭看向黑劍,不明白這劍對這些黑衣人到底有什麼作用。
可是不管黑衣人為了什麼東西而來,目前都不能動那把黑劍,否則後果會如何,誰也不會清楚。
但是不論是雷天荇還是張繼超,卻是清楚九宮鎮魔陣的來曆和作用,既然這裏布置下九宮鎮魔陣,那麼就說明石棺裏麵鎮壓著一隻邪魔。
這隻邪魔到底有可恐怖,誰也不清楚,但既然能夠成為邪魔妖怪,又被九宮鎮魔陣這樣的超級大陣鎮壓在這裏,就不難看出這隻邪魔妖怪的恐怖性。
如果黑劍被人移動或者取下來,九宮鎮魔陣就有可能遭到破壞,不是有可能,而是必然會破壞九宮鎮魔陣,到時候陣法一破,裏麵的邪魔妖怪再也沒有任何能夠壓製的東西,跑出來會怎麼樣,後果還真的是無法想象。
“那你們知道取下黑劍後的嚴重後果嗎?”張繼超滿臉陰沉似水,十分憤怒的怒視著一群黑衣人吼道。
張繼超早已經知道這次盜墓之行不簡單,更加清楚這墓室裏麵的凶險程度,也知道黑衣人還有其他目的。
但是,張繼超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那就是遇上了九宮鎮魔陣這樣傳說一樣的陣法,而黑衣人的目的,竟然就是為了取得黑劍破壞九宮鎮魔陣。
“張天師,你也不用嚇唬我們,雖然我們不清楚九宮鎮魔陣到底有什麼恐怖,但我們自有辦法離開。”劉全無視了張繼超的憤怒,冷笑著說道。
至此,雷天荇總算是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搞清楚,但是就眼前的情況來看,雷天荇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想必這群黑衣人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至於張繼超,恐怕就是這群黑衣人請來幫忙的,至於為何會搞成現在這樣,雷天荇也搞不清楚。
看張繼超如此的憤怒,想必是因為被黑衣人出賣的原因,雷天荇不由冷笑了一下,這下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腳了。
雷天荇深吸了一口氣,保持著沒有任何動作,既然這群黑衣人的目的是黑劍,那麼就說明他們此刻絕對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隻要他們敢亂來,黑衣人很有可能會真的開槍。
這間墓室很大,雷天荇有把握在躲過子彈的同時,輕鬆解決掉麵前的所有黑衣人,但他無法保證張啞巴和張天賜的安全,因為他們也置身在槍口下。
為了張哥和張天賜的安全作想,雷天荇也隻能無奈的靜觀其變。
這時候,劉全也已經迫不及待,抬頭看向高台上麵的兩個黑衣人催促道:“你們還楞著做什麼,趕緊取下黑劍走人。”
然而因為墓室黑暗和視線的原因,劉全並沒有發現高台上麵的兩個黑衣人的異樣。
兩個黑衣人此刻滿臉的痛苦之色,臉上一片蒼白毫無血色,渾身仿佛置身在冰窖一般不斷打著哆嗦。
石柱頂端的金色光芒與石棺頂端的黑劍彙聚,形成一個金色光芒磁場,兩人置身在磁場裏麵,金色光芒仿佛能夠穿透兩人的身體,竟然有些扭曲一樣。
聽到劉全的催促聲,兩人忍著痛苦哆嗦著右手伸向黑劍,兩人的手離黑劍越來越近,突然間兩人感覺到黑劍傳來一股吸力,兩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驚恐不已,想要收回右手。
然而兩人很快發現,吸力越來越強,根本就無法掙脫吸力,兩人頓時麵露恐懼的神色,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慌亂和驚悚神色,一時間慌了神,拚命的想要收回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