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朗星稀。
天空點綴著稀落的繁星,顯示著明天將會有一天好天氣。
然而這一切,卻與一個人毫無幹係。
“師兄,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師弟抬頭看著下麵的劉家莊園,臉上帶著一絲疑惑的神色。
好不容易逃離了古墓,師弟以為師兄會帶著他離開,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療傷。
但師弟卻沒有想到,師兄帶著自己趕了一天路程,來到劉家莊園的後麵山峰上,也不知道師兄到底要幹什麼。
“既然來了這裏,就自然有我的道理。”張繼超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怨毒的神色。
因為在古墓之中被雷天荇擊傷,體內內力全無,又趕了一天的路程來到劉家莊園,所以此刻看起來,張繼超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一身破爛不堪的灰色道袍,讓張繼超看上去十分的狼狽,微風輕輕吹起額前劉海,張繼超此刻滿腹都是恨意。
看著劉家莊園內,燈火一片通明,期間人影晃動,倒也顯得十分安靜,張繼超咪著眼睛,仿佛一條毒蛇一般,死死的盯著劉家莊園。
“師兄,你該不是想報複劉老頭吧!”師弟皺了皺眉頭,急忙勸說道:“師兄,現在我們身受傷勢,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劉老頭,要不,等師兄你把傷勢恢複後,再回來找劉老頭算賬也不遲。”
看了一眼師兄臉上的神色,師弟頓時嚇了一跳,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但是想起師兄的脾氣,便不由沉默了下來。
“怎麼,你害怕了!”張繼超偏頭看著師弟,瞧著師弟臉上的退縮神色,不由冷笑道:“如果你要是害怕,現在就可以滾了!”
“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師弟聞言,頓時有些激動,急忙開口解釋道:“師兄,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身上有傷,這劉老頭又不是一般人,我隻是怕萬一除了什麼意外,我們就……”
“閉嘴……”沒等師弟說完,張繼超就滿臉怒容的嗬斥道,冷冷注視著師弟的眼睛,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沉聲道:“這一切都是劉老頭害我的,所以他今晚必須死,否則我張繼超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師弟還想說什麼,當看到師兄的神色,頓時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微微苦笑了一下。
師弟與張繼超相處了十來年時間,自然清楚他的性格,如今師兄受了這樣的侮辱,又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惡氣。
隻是此刻師兄已經被仇恨蒙蔽了神智,所以不管他現在說什麼,師兄也不可能聽自己,如果自己再多說下去,說不定師兄很快就會翻臉。
看著師兄一臉陰沉的盯著劉家莊園,拳頭不自覺的緊緊攥在一起,因為用力過猛,關節都微微有些發白。
“師兄,既然你執意要報複劉老頭,師弟自然要站在你身邊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永遠站在師兄的身邊。”師弟輕輕歎了口氣,然後看著師兄承諾道。
“好兄弟!”張繼超聞言,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輕輕拍了拍師弟的肩膀,笑著說道:“師弟放心,隻要真心跟著師兄,師兄自然不會虧待你,等這次回去後,師兄把相命秘籍教給你!”
“真的!”聽到相命秘籍這幾個字,師弟頓時滿臉震驚,十分意外的看著師兄。
相命秘籍乃是一本測字算命的書籍,上麵記載著高深莫測的測字手法和算法,十分的精準。
師弟一直比較喜歡這方麵的事情,此刻聽到張繼超願意教給他相命秘籍,自然是十分的意外。
“不用驚訝,師兄我說話算話。”張繼超再次拍了拍師弟,微笑著說道。
“多謝師兄。”不管真假,師弟還是無比的激動,急忙感謝了一下師兄,平複了一下情緒,才又急忙問道:“師兄,那我們該如何進入劉家莊園,這劉家莊園守衛森嚴,想必應該早就得知古墓之中的事情,恐怕……”
“這有何難,兩位如果答應我一件事情,我便幫你們一次又如何。”師弟話音落下,兩人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
兩人頓時一驚,急忙轉身看過去,一個全身上下籠罩著黑袍的人,靜靜的站在離兩人一米遠的地方。
“你是誰!”張繼超和師弟頓時警惕起來,眼睛緊緊注視著黑袍人,心裏震驚不已,這黑袍人恐怕非常厲害,不然也不會悄無聲息的接近兩人,而不被兩人發現一絲異常。
黑袍人整個被一層黑袍籠罩在裏麵,除了兩顆眼珠子露在外麵,整個身體都被黑袍包裹了起來。
一絲陰氣在黑袍人身上纏繞飄蕩,讓黑袍人看起來有些不真實,卻又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張繼超和師弟不敢有絲毫大意,在沒有搞清楚黑袍人的來曆之前,兩人也不敢貿然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