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沒想到,你傳奇會出現在這裏,這讓我很意外!”張繼超笑著點點頭,一臉意外的樣子。
兩人對視在一起,眼裏閃爍著淩厲的目光,相互對視了好一會兒,傳奇才歎了口氣,開口說道:“張繼超,你知道你現在這麼做的後果嗎?放著大好前程不要,為何要做這種喪盡天良的邪惡之事。”
“哼~我要做什麼,用不著你傳奇來教訓我,你也沒有這樣的資格!”見傳奇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張繼超心中就有氣,不由冷哼一聲。
“我的確沒有資格教訓你,我隻是不想看到你越陷越深而已,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智的話,你就應該懂得什麼叫做回頭是岸。”傳奇見張繼超一臉陰沉之色,不禁搖搖頭開口勸說道。
不管怎麼說,傳奇還是不希望張繼超走進邪道,成為一個邪惡的邪修之人,更不希望他越陷越深,變得毫無人性可言。
傳奇想不明白,大好前程的張繼超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想他乃是道派之首龍虎山正一教的首席弟子,更是未來掌舵的繼承人,怎麼寧願放棄這麼好的前程不要,偏偏步入邪道。
說實話,在年輕一輩修道之人當中,能夠讓傳奇佩服或者敬佩的人不多,而張繼超就是其中之一,也是他感到最有壓力的一個對手。
不論是身份資曆,或是修煉天賦方麵,傳奇都挺佩服張繼超的,他也一直把張繼超視為自己的最強對手,一直努力修煉不讓自己落下一步。
因為不論從任何一方麵來講,傳奇都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優勢,雖然當年一次比試之中稍微贏了張繼超半招,可是傳奇並沒有感到半點的慶幸。
因為不管是以龍虎山正一教的豐厚傳承,還是張繼超自身的修為天賦,並不比自己差半分,很多時候傳奇會覺得,張繼超在修道天賦上麵,還要比他強了很多。
如果張繼超不走錯路,以龍虎山的深厚勢力,以張繼超的修煉天賦,將來必定是陰陽兩界的宗師級人物,也許更是一代傳奇。
隻是傳奇心裏也明白,張繼超為人比較桀驁不馴,不但城府很深而且為人也比較爭強好勝,凡事總想贏。
每個人都想贏,誰也不想自己輸,可是張繼超不應該為了想贏,而變成如今這樣,步入邪道成為邪修。
誰都知道邪修是被所有人所憎恨的,也是最無人性的人,但凡邪修之人,就必定為正道所不存。
可是張繼超卻偏偏冒著天下之大不違,不但變得毫無人性心狠手辣,而且在邪修之路越走越遠。
“回頭是岸……”張繼超聞言,突然笑了起來,仿佛像是聽到了天下最搞笑的笑話一樣,“好一句回頭是岸,你能告訴我什麼是回頭是岸嗎?”
“不,其實你並不懂真正的回頭是岸,所謂的回頭是岸隻不過是欺騙那些無知的家夥罷了!”
“我告訴你,什麼才是回頭是岸,因為我身後並沒有所謂的岸,那不過是懸崖罷了!”
“懸崖你懂嗎?很深很深的懸崖,如果你回頭的話,你就會摔得粉身碎骨,你會沒有任何的生存機會!”張繼超突然嘿嘿笑著,滿臉猙獰的盯著傳奇,開口咆哮一樣的說道。
看著狀若瘋狂似的張繼超,傳奇張了張嘴,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許現在的張繼超,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話語了吧!
輕輕歎息了一聲,傳奇沉默了下來,既然張繼超執迷不悟,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攔。
“張繼超,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冷雪晴冷若冰霜的盯著張繼超,用辦案捉拿罪犯的口氣說道:“張繼超,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麼,上次你害死那幾個學生讓你僥幸逃脫,這次你又殘忍殺害這麼多無辜的嬰兒,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智的話,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自首。”
“自首……”張繼超笑著轉移視線,一臉邪笑著看向冷雪晴,聳聳肩膀玩味道:“冷隊,你能告訴我自首是什麼玩意嗎?”
“哼!張繼超,不要以為自己修煉了什麼狗屁邪術,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你最好搞清楚,如果你繼續與警方對抗,你的後果會有多麼嚴重。”
張繼超的輕視神色,頓時讓冷雪晴一陣憤怒,不由冷哼一聲開口警告道,要不是礙於張繼超神秘詭異的邪術,她真一槍崩了這個家夥。
“後果,哈哈……”張繼超聞言,不禁搖頭失笑,笑了一會兒,突然注視著冷雪晴的眼睛,滿臉陰沉道:“不錯,那幾個學生是我害死的,那又怎麼樣,我現在就在你麵前,你有本事你就過來抓我呀!”
見過囂張的,冷雪晴還真沒見過如此囂張的,看著張繼超完全不把她冷雪晴放在眼裏的樣子,不禁讓冷雪晴氣憤不已,渾身都氣得一陣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