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會。”
木鐵目光陰冷的盯著,語氣森然的說道。
“還是木兄識大體。”
我將小香瓜捏在手中把玩著,一臉戲謔的看著他,瞟了一眼被他強行護持在身後的醫仙,我淡淡一笑道。
醫仙的麵龐之上並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她看上去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我知道作為采藥隊的負責人,她不出麵也是正常。不管怎麼說,在她的眼裏,我和磨鐵傭兵團的人紛爭那隻是屬於內部紛爭,並沒有影響到她采藥事情。
越是看到醫仙如此的平靜,我就越發的需要提高警惕。我可不想在她作壁上觀的時候,將我帶過來的三個普通士兵給搭進去。一想到這些,我扭頭看了一眼豆皮他們三人。
“我可告訴你,這裏是猛獸山脈的深處,最好不要亂來,否者你們幾個出了任何問題,我們磨鐵傭兵團可不會管的。你要知道,我們的人數並不多,負責了采藥隊的安全之後,就沒有辦法負責你們的安全了。”木鐵那一對三角眼微微眯了起來,淡淡一笑道。
他說得很輕鬆,可我卻從他的話語之中聽到了**裸的威脅,甚至將全部的責任推到了我們的頭上來。可我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再說了,我現在的一舉一動那可都是代表著應龍小隊的形象。
要是我認慫的話,傳回了應龍小隊,恐怕少校和楚無河第一個站出來說不認識我。並且還會讓其他的士兵蒙羞,他們會戳我的脊梁骨的。
我好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木兄,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這個小隊一定不會拖後腿,不過你們等會要是碰到猛獸了,要我們幫忙的話,可以招呼一聲,我相信我身後這三個兄弟,就算能力再不濟的話,也會拚了老命幫忙。”
“哼,那就最好不過了。”
木鐵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立即就向著隊伍的最前麵行了過去。
他在走的時候,還舔著笑容跟醫仙說道:“我跟你說啊,前麵就是我們磨鐵傭兵團的一個基地,那裏麵放著很多的生活用具,保證你舒服的睡個好覺,明天精力飽滿的去大王山采藥。”
醫仙並沒有回答木鐵,反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也跟著走了。我不明白她這一眼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能夠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漠。
木鐵他們率先走到了隊伍前麵之後,就拐彎進入到了河流的邊緣,這裏曾經是磨鐵傭兵團的基地,好幾個帳篷都在,不過裏麵的東西早已經被我給半空了。原本我想要將這裏的東西全部都給燒掉的,隻不過張貴發阻止了。
我相信張貴發不會將這些秘密說出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他的救命恩人,況且他的兩個女兒還在駐軍基地裏麵。要是他做出一個背叛的事情出來,我也不介意使出雷霆手段。
不過想必,張貴發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媽的,是誰將這些帳篷裏麵的東西全部都給拿走了?要是被我發現了,我非要將他碎屍萬段不可!”木鐵從最後一個帳篷裏麵走了出來,咆哮了起來。
我絲毫不介意他罵什麼,反而是笑眯眯的走到他的身邊,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問道:“木兄,怎麼了,你們這帳篷之中還放有生活用具嗎?”
說著話的時候,我還特意將帳篷的布簾子給掀了起來,頭伸到裏麵看了一眼,嘖嘖惋惜的說道,“裏麵可什麼都沒有啊,就連睡覺的床都沒有了,還真是有些可惜,不過木兄,可不要灰心,旁邊有樹木,可以砍一些做床,也很不錯,我以前就是經常這麼幹。”
“哼!”
木鐵冷哼了一聲,一甩手臂很氣憤的就走了,那樣子真叫一淒慘。不過就在他轉過身去的時候,我瞧見張貴發向我投射過來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則是衝著他微微一笑,就對著他走了過去。
“大王山上的辟邪草,情況怎麼樣?”我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那個地方氣候非常適宜,我有時候在想,要是老了能夠在那裏搭個草棚,抽著香煙喝著茶水,那生活還是很愜意的。不用擔心,那些紛爭。”張貴發雙瞳微微散開遠遠的看向大王山的方向,感歎的說道。
我笑了笑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那麼多感歎。你的兩個女兒,要是聽到了,隻怕就要罵你了。”
“趙兄,你覺得我兩個女兒怎麼樣?”張貴發收回了目光,扭頭看了我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