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最怕的是就是叛徒,偏偏青陽鎮駐軍就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而且還是被付全友他們這幫人袒護的少爺兵,現在有了證據之後,我就不相信付全友還敢這麼的偏袒他。
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沒有跟龍牙報告這裏的情況,就是想要等機會,等證據,畢竟空口無憑,就算昨天我報告上去了說李馬拿槍對我射擊,隻怕在付全友和李馬家的人運作之下,就會立即將事情給抹平了。
軍隊雖然是鐵血軍人構成的,可隻要有人的地方那就有江湖,那就有人情和後門,這是誰也無法避免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有朝中有人好當官,在軍隊係統裏麵也是一樣的。
我隻是一個列兵,雖然能力現在不斷的提升,可終究隻是一個列兵,李馬這個家夥可是排長軍銜,一毛二了,我能夠跟相比嗎?官大一級壓死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就是因為這個身份,我走到哪兒都會受到限製,隻能夠從旁協助,卻不能夠全權代理這裏的指揮權,更加不能夠幹涉基地內部事務。看著我昨天那種行為挺吃虧的,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就是現實。
有了視頻和音頻做證據,相信我能夠做一些事情。
即便是黑夜,我依舊向著亮著光的作戰室行了過去。走到門口時,我就瞧見了有兩名哨兵在那裏執勤。
“什麼人,站住!”
還沒有走進作戰室的大門呢,兩名哨兵就警覺的發現了我,厲聲質問道。
“我,趙君生。”
我向前走了幾步之後,讓兩名哨兵看清楚了我的長相,我才說道。
“這裏是機要室,閑雜人禁止進入,你沒有學過保密條令嗎?”兩名哨兵打量了我一眼之後,一個肩膀上扛著士官軍銜的士兵,麵無表情的瞪著我,說道。
“我進去找餘士誠參謀,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
看到兩名哨兵阻止我進去,我心頓時涼了半截,不過我不想跟他起衝突,掉了身份,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那名士官盯著我左右打量了一眼,冷聲道:“要找餘參謀,你明天白天可以去辦公室找他,這裏是機要室,禁止進入。請回去吧,不要讓我為難。”
我冷冷一笑道:“好,我明天再去找他。”
說完,我轉身就向宿舍樓行了過去,看來世道真是變了,就連這裏的小兵都對我擺臉色了。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得罪了付全友之後,就連以前根本就不需要通報就能夠進去的作戰室都不能夠進去了。我相信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故意設置的障礙,目的就是要逼著我離開。
既然如此,那我就離開給李馬一個機會,讓磨鐵傭兵團的人過來進攻基地。等到磨鐵傭兵團的人將這些家夥一個個幹死了之後,我再帶人過來收拾殘局也不錯。想到這裏,我就做出了決定,明天天一亮就去青陽鎮。
回到宿舍,我睡意全無,索性就盤膝坐在床上進入到了修煉狀態,瞬間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那種清涼的感覺一下子就讓渾身都舒服透了。
翌日,天色已經非常的亮堂了,我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已經到了上午八點了。我慘然一笑,以前的待遇是有人叫起床,有人叫打飯,現在卻全都沒有了。這種待遇上的差別還真是讓人感歎,人事炎涼。
我緩緩的睜開雙眼,從床上直接跳了下來,看了一眼強角落的背囊,我走了過去拿出了毛巾和洗漱的東西,立即就去水池裏非常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我才再次回到宿舍。
剛剛走進宿舍的時候,就看到了張曉璿和張小斐姐妹兩人,俏麗的臉蛋之上有一抹饑餓的神情,我輕輕搖了搖頭歎息了一口氣,問道:“你們兩個還沒有吃吧?”
兩姐妹輕輕搖了搖頭,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就像是要哭了一樣,看來他們兩人早上沒有少招到別人的白眼。
“沒有。”張曉璿低著頭,輕輕的說道。
“嗯。”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走到了背囊邊將東西整理了一下,扭頭看了看姐妹兩人,說,“等會兒跟我一起搬出基地,去鎮裏麵找個旅館住下吧,或者去你們家?”
“大叔,是不是因為我們兩個昨天的事情,讓基地的那些人排斥我們了?都是我們不好,給大叔找來麻煩了。”這個時候張小斐雙手不斷的攪動著,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曉璿睜著雙眼,緊緊的瞧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