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這可不是我們的地盤,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既然到了人家的地方,就要低調行事,不然引起眾人注意可就不好了。”我說。
我又抬起頭,像四周看了看,看到大家都忙著看告示,本來嘈雜聲音也不小,到也沒有注意到遠處的我們的異樣,我這才放下心來。
“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就是那些被通緝的人嗎?平時看著你還是比較聰慧,沒想到一遇到點事就不知道所以然了?女人就是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我心中不滿,嘴上嘟囔了幾句。
“你說什麼?”房雙雙瞪著一雙大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沒什麼,我們還是想想辦法,看看如何遷入到城裏吧?”我一時間理虧,趕快轉移話題,好在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她低頭,兩隻手支著大腿,兩手扶著兩腮沉思了一會,突然抬起頭,“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還要我求你,帶人稍微在多些,在亂些,我就混進黑水城去,至於你……我看還是留在這裏,等我回來在想辦法吧。要是你亂跑,被陰司界的差役逮了去。可別怨我沒有提醒你嗷。”我故意裝出來一副要將她丟下的樣子。
“你這人好沒勁,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說著,房雙雙便從身上拿出來來幾幅人皮麵具,一張張的鋪開。
“你看看你喜歡那個麵具,我想隻要帶上麵具,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將我們認出來。”她說著便用一雙靈秀的眼睛盯著我,等待著我的選擇。
我看了看。感覺人皮麵具都有些蒼白,至於樣子,我除了分出來是男人還是女人麵具外,沒看出來有哪裏不一樣的地方。
我隨便拿了一個男人帶的麵具,貼在臉上,又將衣服和發型稍作了修改,重新站在了她的麵前。
“哎,我說,我這樣行嗎?”我帶上麵具,換了一身裝束,總感覺心裏有些變扭,便對著她詢問道。
這時間,她已經換好了裝束——說是換了裝束,還不如說隻改變了一下頭發的發型和臉上多貼了一張人皮麵具,不過一點也不顯得醜,隻是一張“臉”特別的蒼白,倒是有點像陰司界的鬼族。
“不錯,不錯!比原來好看多了,有點像讀書先生的樣子了。”她掩口一笑,說道。
“你少拿我開玩笑了!要不是不得已,我才不會換上這一身裝束,感覺怪變扭的。”我翻了一個白眼,不滿道。
“行了,要不是和我說話,我都不敢確定你是誰了,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進入黑水城。”房雙雙說。
“我們還是在等一等,等哪裏的人都散去,和那些人一起混進去也就是了。”我說。
我們跟在人群,就那麼大搖大擺的向黑水城走去。可能是最近我們幾人進入陰司界的原因,我感覺到陰司界的守衛很多,簡直可以說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個個都抬頭挺胸,巡視這黑水城進進出出的每一個人。
我表麵強作鎮定,內心卻翻江倒海一般。也不知何時,房雙雙牽住了我的手,我感覺到手裏絲絲滑滑,也不知道是我的手心見了汗,還是房雙雙手心見了汗。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鎧甲的一個鬼差對我們吼了一聲,我握著房雙雙的緊了緊,叫她不要害怕。
要說人走背運,喝口涼水都塞牙,我們是怕什麼來什麼,那麼多人過去了,也不見那些鬼差喊,偏偏到了我們二人,還沒走到黑水城城門口,就被喊住,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二人將頭抬起來,看著我。”那個鬼差惡狠狠說。
我二人將頭抬起來,裝作茫然不知的樣子道:“大人,叫我們站住有什麼事嗎?”
“你們是哪裏來的人士,見過那些外界來的人嗎?”那個鬼差伸出一隻手,對著城牆上貼的告示畫像指了指,把我們和畫像上對比看了看。
“大人,我病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是舍妹陪著四處尋醫,根本沒見過那幾個人。”我說著便裝著咳嗽起來。
“哥哥,你怎麼對著大人咳嗽呢?小心給大人也傳染了這種病症,那可是我們萬死都不能贖的罪啊!”房雙雙一看我演的有模有樣的時候,趕快到旁邊開始附和。
聽房雙雙這麼一說,那個鬼差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有病不好好在家裏呆著,跑到這裏來幹什麼?”
“大人,我是為了活命,才苟延殘喘的活著,到處尋醫治病,我的妹妹一直照顧與我,也沒有被我傳染,您也大可放心。我一定不會把病傳給任何人和各位官爺。”我雖然不懂這裏的禮數,但想來和人間官麵上差不多,便有模有樣的學著說了幾句。
“走,趕緊的去城裏看病去,看完病就早點回去,不要到黑水城溜達。”那個鬼差不耐煩的向我們揮手。
“謝謝,大人。我們這就去看病了……咳……”說著我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咳嗽的聲音卻很響亮。